“你好，離婚跟拍多少錢？”
我在攝影店前臺，被這句問話嚇了一跳。結婚跟拍我常拍，離婚跟拍還是頭一次見。
眼前女人淡定開口：“你們口碑最好，我要全程跟拍，簽字領證都拍。”說著就拿出兩千定金。
大單送上門！我立刻掏出收款碼：“姐，掃我！這單我親**，保證比結婚照還專業！”
我正暗喜發現新商機，她卻淡淡一笑：
“那就好，我是來和你老公離婚的。”
我舉著手機的手，瞬間僵住。
01
“你好，請問離婚跟拍多少錢？”
聽見這句問話時，我正趴在攝影店前臺打盹，猛地一抬頭，差點把眼鏡撞飛。
離婚？跟拍？
我干攝影五年，拍過婚禮、滿月酒、畢業照，就連貓狗生日都拍過，獨獨沒聽過離婚跟拍。
眼前的女人妝容精致，手里捏著兩千塊現金，語氣平靜得像在訂一杯奶茶：“你們是全市口碑最好的攝影中心，我要全程跟拍，從進門簽字到領完離婚證，一個鏡頭都不能漏。”
我腦子嗡一聲，瞬間清醒。
這年頭婚禮內卷，離婚居然也卷起來了？
不等她反悔，我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懟到她面前，聲音激動得發顫：“姐！您可算找對人了！我掃您，這單您千萬別找別人！到時候我親自帶隊，全程跟拍，角度、光線、氛圍感絕對拉滿，比拍結婚照還專業！”
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沒見過這么積極接單的攝影師。
我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結婚拍一次，離婚拍一次，這不比守著婚禮香？說不定還能開辟新業務！
可她下一句話，直接把我釘在原地：
“那就好，畢竟是我和你老公離婚，總得拍得正式點。”
我舉著收款碼的手，僵在了半空。
大腦有那么幾秒鐘的空白，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
“這位小姐，這種玩笑并不好笑。”
女人輕嗤一聲，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本子，直接甩在玻璃柜臺上。
“自己看。”
我顫抖著手翻開那個紅本。
那是結婚證。
上面的照片，是我的老公周靳寒，和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
名字那一欄，清清楚楚印著：周靳寒，蘇棠。
登記日期，是五年前的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