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有的尷尬賠笑，有的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仰頭將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蘇曼，你記性這么好，那也該記得，有些東西搶得走，不代表守得住。”
蘇曼的臉色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勝利者的姿態，挽緊了周誠的胳膊。
“守不守得住，那是我的事，你現在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了，不是嗎？”
她拉著周誠走向下一桌，婚紗的拖尾掃過我的腳尖，留下了一串冰冷的觸感。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那個原本鮮血淋漓的洞，竟然慢慢結了痂。
沈澤宇說得對，臟了的東西，洗不干凈，只能扔掉。
可在這之前，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婚禮的儀式還在繼續，司儀在臺上煽情地讀著誓詞，周誠深情款款地看著蘇曼。
“我周誠發誓，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會守護蘇曼一生一世。”
臺下掌聲雷動，我卻覺得這誓詞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三年前他在出租屋里，抱著我哭著說這輩子非我不娶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那時候他連兩塊錢一包的泡面都嫌貴，是我省吃儉用，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
他翻身后認識了蘇曼，那個號稱家里有礦的“白富美”。
他以為找到了通往上流社會的捷徑，卻不知道，有些捷徑，其實是萬丈深淵。
蘇曼再次轉過頭，隔著人群對我挑了挑眉，口型清晰可見。
“林寧，你輸了。”
我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聲回了一句。
“周誠，祝你新婚快樂，希望這份禮物，你會喜歡。”
02
“林寧，你怎么還不走？難道真想等晚上的鬧洞房？”
婚禮晚宴結束，蘇曼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在酒店的長廊里攔住了我。
她靠在周誠懷里，手里把玩著一顆巨大的鉆戒，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周誠皺著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林寧，曼曼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別在這兒掃興。”
我看著周誠那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現在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我只是來拿回我的包，周誠，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舍不得你吧？”
我繞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