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碼字咩”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時年秦安》,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顧懷年顧甜甜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男友送我的禮物,都是他妹妹顧甜甜用過的二手貨。就連求婚用的場景,都是生日宴剩下的。我死心質問:“我就這么廉價低賤?”顧懷年神情冷得沒有一絲人氣:“你毀了甜甜一輩子。”“這是你欠她的,你就該一輩子低她一等。”后來,我死在了異國他鄉,除了一份醫療跟蹤報告什么也沒留下。可世人皆知最疼妹妹的顧懷年看了之后,卻親自將顧甜甜送進了瘋人院:“你不是最喜歡裝瘋說謊了嗎?那就在這里給安安贖罪一輩子吧!”1我二十四歲...
男友送我的禮物,都是他妹妹顧甜甜用過的二手貨。
就連求婚用的場景,都是生日宴剩下的。
我死心質問:“我就這么廉價低賤?”
顧懷年神情冷得沒有一絲人氣:“你毀了甜甜一輩子。”
“這是你欠她的,你就該一輩子低她一等。”
后來,我死在了異國他鄉,除了一份醫療跟蹤報告什么也沒留下。
可世人皆知最疼妹妹的顧懷年看了之后,卻親自將顧甜甜送進了瘋人院:
“你不是最喜歡裝瘋說謊了嗎?那就在這里給安安贖罪一輩子吧!”
1
我二十四歲的生日會依舊被顧懷年搞成了他的商業合作宴。
場上的出席的人員個個地位矜貴,可我認識的人,卻只有身旁跟我吐槽的好友小雨。
“寶寶,他也太過分了,生日和紀念日都要連帶著一起過。”
我一愣,看向不遠處的顧懷年,苦笑道:“他比較忙,沒辦法空出這么多天來陪我,我想著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了嘛,就一起辦了。”
“寶寶,不要自欺欺人,這可差了半個月,他就是敷衍你!”
聽到小雨這話,我心里酸澀得有些疼。
顧懷年白手起家,如今已經是圈子里有名的新貴,完全不缺時間和錢。
可我們周年紀念日恰好撞上她妹妹的生日,而顧懷年是絕對不會放下那個和他從小吃苦一起長大的親妹妹來陪我的。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推遲一周和我生日一塊辦了。
至于禮物,我看著不遠處顧懷年給我的禮物袋,心里有些不安。
過去三年,顧懷年送我的都是他妹妹顧甜甜的二手禮物,不用心程度甚至到了連包裝都是破的。
可是今年不一樣,顧懷年答應我,會給我用心準備,一定是全新的。
看著小雨滿臉不滿,我笑著將禮物拿了過來:“不會啦,他答應我的,今年是他很用心準備的。”
從沒想過拆禮物會讓我這樣緊張,直到我看見禮物袋里面那個嶄新精美未拆封的盒子時,我的心才落到了地上。
幾乎是到了虔誠的程度,我小心地打開禮物盒,看到里邊一顆顆完整、香氣甜蜜的巧克力,那一瞬間,我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小雨沒好氣地罵我沒出息,可我全當沒聽見——
幸福且嘚瑟地將巧克力分給了參加生日會的客人,然后將最漂亮的一顆拿過去給顧懷年。
可正當我在人群里找顧懷年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尖叫道:“啊!這巧克力放了多久啊?里邊的夾心都生蟲了!!”
我腦子“嗡”得一聲空白了,余光里看見陸續有人沖到衛生間里漱口。
一顆心終于死透了,我看著神色依舊自若的顧懷年,雙手顫抖著拆開巧克力的包裝,然后輕輕掰開——
果然看見變質的夾心醬像稀水一樣從指間流開,燈光下還能清楚地看見蟲蛆在蠕動。
我鼻間一酸,可開口時還是不爭氣地帶上了哭腔:“顧懷年,你不解釋一下嗎?”
顧懷年只皺了一下眉:“巧克力制品本身就允許有一定的蟲卵的你不知道嗎?”
我崩潰了,情緒失控罵道:“你瞎嗎顧懷年?這蟲子是活的!說明這巧克力本來就已經過了很長的變質期了,醬都化水了!”
“你不是說好會用心準備的嗎?!這次又是從顧甜甜那里撿給我的嗎?!你說啊!”
顧懷年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冷聲道:“就算是從我妹那里拿的又怎樣?”
“秦安,這巧克力禮盒沒拆封過,想來甜甜也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的,拿錯了也是正常的。”
我太不爭氣了,盡管小雨在旁邊幫我撐腰罵著顧懷年,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哽咽和委屈。
我通紅著眼睛,質問著顧懷年:“可是你答應我的,我真的以為你會讓我過一個開心的生日。”
顧懷年僵住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卻再無力申辯,慢慢屈身蹲了下來。
頭好疼。
我看見周圍人像一堆蟲卵分散成小團,在角落里用各種眼神打量唏噓起我來。
這種壓抑感像一只手把我的神經猛地抻開。
我頭疼得要裂開了,可偏偏周圍刺耳的聲音像風一樣灌進耳朵里——
“顧總真跟她求婚了?”
“是呢,就是她,不會認錯的,當時我還去參加了呢。”
天旋地轉,我的神經慢了下來。
參加?
參加什么?
我和顧懷年的求婚儀式嗎?可是那天根本沒有任何人,只有我們兩個啊。
“哎喲,看她那樣還不知道的吧?沾沾自喜的傻樣,連自己被求婚時的場景都是人家顧甜甜生日宴會時用過的。”
我身形一僵,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抓著那人的手:“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有毛病吧你,撿顧甜甜的破爛上癮了吧你,連這種過期貨都敢拿出來給人吃,給我撒開手!”
那女人用力一推,我失了重心,往后一倒。
桌上的香檳塔倒在我身上,周圍人瞬間嬉笑成聲。
顧懷年走到了我跟前,用力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你到底要給我丟多少臉?”
我腦子一片空白,頭疼,又是像被螞蟻啃食過的頭疼。
顧懷年要帶我去換衣服,可走到門口,我突然有了力氣,狠狠地甩開,紅著眼質問:“他們說,你跟我求婚的場地,是顧甜甜用過的,這是什么意思?”
顧懷年聞言一頓,可臉上很快恢復了以往的神情自若,他嗤笑道:
“哦?你不知道?我以為你看見那些有些打蔫的花時就知道了。”
2
顧懷年挑著眉,眼里滿是戲謔:“你在不滿什么?就算是甜甜拿來當生日宴用過,那也是花了錢布置的。”
顧懷年把我強行抱到了休息間,我越是掙扎,他越是用力,雙手禁錮著我。
等他放下我的時候,我身體已經疼得發麻了。
可我不等力氣恢復過來就已經在崩潰邊緣撕裂,用力地將手中的銀戒脫下,狠狠地砸在顧懷年的身上。
“為什么呢就連求婚這樣重要的事情,也要讓我撿她用剩的,顧懷年,我究竟要怎么做,你們兩兄妹才能放過我?”
顧懷年眉頭微皺,可眼里的怒氣卻再也忍不住:“這是你欠甜甜的。”
“你欠她的,你毀了她一輩子,所以就該一輩子低她一等!”
我心痛得幾乎血液都要冷卻了,只想趕緊離開這,腳卻怎么也邁不開。
顧懷年緊緊地用雙手將我環住:“秦安,若不是你當年那個玩笑把我騙到天臺鎖了一晚上,甜甜就不會被人**欺凌。”
他湊到我的耳邊,聲音像低沉的詛咒——
“你毀了她一輩子,就得用一輩子贖罪。”
而我,失去了反抗,只能無力地看著顧懷年將地上那枚戒指撿起,任由他重新戴回我的手上。
他笑得和煦,就像剛才的矛盾從未發生過一樣。
“你還能去哪兒?你只有我了,秦安。”
顧懷年給我換上了新的禮服,我像只牽線木偶,跟在他身后的陰影里走回了禮堂宴會廳。
十二點的鐘聲只差五分鐘就要敲響了,可顧懷年的****更加準時。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上的備注,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接通了電話。
顧懷年笑起來的時候是很好看的,畫墨一樣眉眼舒展開,漂亮得不行。
可這樣的笑容,他全部給了顧甜甜。
放下電話,他跟宴會廳里的客人歉意道:“大家玩得盡興,我妹喝醉了,我現在需要去接她。”
果然,每一年都是這樣,顧甜甜的電話總會在我生日整點前打過來,然后把顧懷年叫走。
整個H市無人不知顧氏集團總裁顧懷年最疼他的親妹妹,顧懷年這樣放話,沒人敢掃興唱衰。
我坐在角落,看著顧懷年離開。
他的禮節和紳士風度讓在座的客人挑不出一絲毛病,可唯獨對我,在離開前連余光都沒有分我一眼。
顧懷年一走,宴會廳里的客人面面相覷,所有人達成了默契,只不過在短短三分鐘時間,全都走得一干二凈。
十二點鐘聲響起,我孤零零坐在角落,手機突然響起信息聲。
是顧甜甜發過來的一張合照,顧懷年親昵地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我認得,那是顧甜甜的圈中蜜友。
顧甜甜連發好幾條語音,像猜到我不會點開,她又發了文字消息:“看到沒?只有得到了我準許,只有我認定了的人,才可以和我哥在一起。”
我關了手機,趴在桌子上抽泣,直到一個外賣小哥拎著一個小蛋糕過來,說了聲:“生日快樂啊秦小姐!”
我沒來得及將眼睛里的驚愕收住,就看見小雨在我旁邊做鬼臉:
“就知道顧懷年那個大**不會給你買蛋糕!他每年都這樣!”
“我剛才出去了,不好意思呀,顧懷年是不是又兇你了?”
“不過沒事的哦,寶寶,有我這個超級好閨蜜在呢!許個愿吧!”
蠟燭插好,在蛋糕搖搖欲墜,我抱著小雨哭:“幸好有你。”
“幸好我還有你......”
“小雨,我想離開這里了,明天你過來幫我搬家吧好不好?”
3
第二天八九點的時候,我打了搬家公司的電話到了家樓下。
鄰居家的阿婆瞧見我,小聲把我拉到一旁:“安安啊,你是要搬家了?”
我點頭笑道:“是啊,阿婆。”
阿婆嘖聲道:“你早該走了,你那男朋友就不是個東西,昨晚我就看見他摟著個女的在樓道里親親抱抱的。”
“他那個妹妹更不是東西,在旁邊一個勁地笑著撮合......罷了罷了,不說了,好孩子快走吧。”
我盡管做好了待會兒要面對顧懷年的準備,可這突發的狀況,還是超出我的承受范圍了。
生理性的反胃讓我胃一陣陣地抽搐,我跑到窗口,巴巴張著嘴,任由風灌得我喉嚨發涼,這才壓下去。
我顫抖著將鑰匙擰開。
入目的是男女混亂的衣物,我用心裝點的客廳毀得看不出人樣了,可卻能看出昨晚兩人激烈的痕跡。
心臟撲騰撲騰地狂跳,我顫抖著邁著小步子,最后釘死在主臥的門前。
“你回來了?”
是顧甜甜。
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渾身是嘔吐的臟物,渾身發著頹喪的酒臭。
對上她笑得森白的臉,我下意識想要逃,卻被她一把狠狠扯住。
“別走啊?怎么,你不是最能忍的嗎?那這樣還能忍嗎?啊?裝啊!”
“你再裝啊!秦安!哈哈哈哈————”
造價昂貴的門鎖,連打開的時候都這樣的悄無聲息。
床上,顧懷年和昨晚那位合照里的女孩,**著抱在一起。
我被顧甜甜扯著頭發,眼皮被夸張地向上拉扯著,被迫地將這些惡心的畫面納入眼里。
顧甜甜鬼一樣地湊在我耳邊笑吟吟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哦,怎么樣?我哥身材好吧?可是你跟我哥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還沒發生過關系吧?”
“他才不會碰你呢,你多臟啊,那天得有六個男的吧?”
“怎么樣?惡心了呀?你這反應是在回味嗎?哦哦哦,不會是羨慕了吧哈哈哈?”
我喉嚨干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嘴巴被顧甜甜用力鉗著張開,甚至連唾液都不能控制地滴落下來。
難堪,這種難堪,熟悉。
熟悉得讓我覺得恐懼。
顧甜甜笑嘻嘻地沖我耳邊呵了一口氣:“秦安,可憐哦,你說老天怎么能這樣偏愛我,偏偏讓你忘了那天的事兒呢?”
“你這一忘呀,比任何銷毀證據的手段都干凈有用,你拿不出證據,可不就得隨我編啊。”
“啊————”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耳邊變成一陣尖嘯聲——啊————
一陣,一陣,所有內臟就像被外力從身體里邊翻卷出來。
床上的兩人被我吵醒,床上的女孩羞紅了臉,可這一起來,身上曖昧的紅印卻更是難遮住了。
顧懷年鮮少對顧甜甜有這樣憤怒的時候,他吼著讓顧甜甜帶我出去。
可瞧見顧懷年醒了過來,顧甜甜也立馬學著我的模樣尖叫著,甚至比我反應更加逼真,直接縮在角落哭了起來。
“不要,秦安姐,求你了,放過我......不要......”
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喚醒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可剛邁出門口,我就跌跪在地上。
鄰居阿婆被嚇了一跳,只敢隔著門閘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勉強扯開嘴角,機械地回答:“不用力阿婆,謝謝了阿婆,我朋友,我朋友在,不用擔心。”
小雨,小雨......
幸好,我還有朋友在等我,我還有小雨。
她在樓下等我呢。
可是,怎么眼前的視線,越發的模糊起來。
樓梯盡頭,我看到了小雨。
身后,我聽到了顧懷年的聲音,他在叫我。
可是我不敢回頭,只一頭朝前跑。
朝著樓梯盡頭的小雨那邊跑。
她模糊的,小小的,比我矮一些,穿著校服,扎著高高長長的馬尾。
小雨,長得很漂亮,長著和我一樣的臉。
車鳴呼嘯,一陣光過。
顧懷年撕心裂肺地喊著秦安的名字。
一輛轎車撞了上去,秦安單薄的身體像斷了線的紙鳶。
輕輕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