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封將軍后,衛錚以死相逼,求我留下治好他的殘廢雙腿。
我以系統沉睡為代價救他,他自信以為我不會離開,許諾我一生一世共白頭。
只是三年之期未到,他卻豪擲千金,迎花魁進府,日日恩寵。
我立刻成了滿京城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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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清入府第三天我才見到她。
「聽說是姐姐治好了將軍的腿,我特來給姐姐道謝。」
聲音嬌媚,容若桃李。
脖頸上的紅痕明晃晃的昭示著這幾日兩人的瘋狂。
「你配么?」
她若真的感謝我,怎會進將軍府,怎會三天才來拜見主母?
「我醫治自己的夫君,哪里輪得到你來道謝。」
我恨,既然衛錚心里有人,為何要許我共白頭。
「姐姐,我自知身份低微,可對將軍的心天地可鑒。」
「將軍是燕國將領,無論是誰救治他,我都會心懷感激。」
「我一心只想侍候好將軍和姐姐,不是來和姐姐搶將軍的。」
說著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眶泛紅,淚水晶瑩剔透,滑落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這幅模樣,不愧花魁,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疼。
歸根結底,錯的是衛錚,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如果柳清清不招惹我,我也不想與她為難。
這個小世界的法則對女子本就諸多不公,柳清清的手段不清白,但終究是她脫離青樓最輕松的方式了。
壓住心底的痛,我不愿和她爭辯,只想帶著丫鬟離開。
「沈芷嫣,你在干什么?」
衛錚震怒的聲音傳來,他三步并作兩步走,立馬將柳清清扶了起來。
「是清清身份低微,命如草芥,不怪姐姐的。」
聲音哽咽,聽起來活像是我欺負了她。
而衛錚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
他將柳清清摟入懷中,轉而對我怒斥道:
「你現在怎么這么惡毒?」
「莫不是真以為將軍府是你的天下?」
「囂張跋扈,善妒多思,哪有一點將軍夫人的樣子!」
于是衛錚罰我禁足一個月。
衛錚為柳清清贖身時,保證將軍府只有我一個女人。
「嫣嫣,我只愛你一個,將軍府永遠只有你一個女人。」
過了幾日。
「嫣嫣,她一個女子不容易,還是我曾經的知己,我想給她個容身之處。」
我買好宅子。
心中不安,可腦海中滿是衛錚在戰場和士兵們同吃同住,在邊關關愛老幼婦孺的場景。
衛錚純真善良,我喜歡這樣的他,可這個時候他的善良讓我焦慮難安。
幾日后,衛錚神色心虛。
「嫣嫣,將軍府只有我們兩個人,太過冷清,我將柳清清接來陪你解悶。」
不等我拒絕,便飛一般的走了。
那**在邊關送我的薏苡手鏈四分五散,丫鬟小圓和我找了一下午都沒找齊。
衛錚知道后派人送來一串鮮紅的珊瑚手鏈。
冰涼的珠串貴氣又刺眼。
入府十日,她日日找我閑聊。
「姐姐,你嫁給將軍兩年多了怎么還沒有子嗣?」
「將軍年紀不小了,姐姐多少也要為將軍著想。」
「院子也著實有點冷清,多幾個孩子就不一樣了。」
諸如此類的話時不時的掛在嘴邊,且以極厚的臉皮賴在我院子里。
攔不住她來,趕她也不走。
我不是傻子,看著她嬌美的容顏,知道她的心思。
最后兩人終是求到了我面前,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他們,反正三年之期也要到了。
如今柳清清為妾不過三日,沒有一點妾室的樣子。
衛錚也將曾經的誓言忘的一干二凈。
酉時,柳清清來了。
衛錚不讓我出去,但外人可以進來。
正用著膳,她命兩個仆婦扣住了我。
我不喜拘束,只有小圓一個丫鬟,早在昨天替我求情時被關進了柴房。
柳清清捏著我的臉:
「治好了將軍又如何,將軍夫人的位置你坐得牢么?」
「占了我的位置也不過是個廢物。」
我掙扎不開,只能任由她動作。
「我和將軍的婚事是當今圣上親賜的,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