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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夫君五次后,他把愛妻之位許了別人
回到裴府。
全府上下都知道裴深辭要娶沈漫云為平妻之事。
都在熱鬧準備喜事。
丫鬟過來通稟:“少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
我走到門邊時,裴深辭正與沈漫云十指緊扣,小心翼翼扶她坐下。
就如對稀世珍寶般愛護。
婆母眉開眼笑端著茶盞喝了口茶道:
“還是漫云旺夫,南平一次就有了身孕,這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你就是裴府的福星。”
沈漫云羞赧抿唇微笑,深情看向裴深辭:
“多謝表哥那日帶兵,及時趕到搶親相救,云兒現在才能站在姨母面前。”
“表哥也是云兒的福星。”
她乖順表忠心:“云兒以后定好好報答姨母和表哥。”
我心中一頓,倏然想起三個月前。
戰勝后我同裴深辭,最后一批帶兩千余官兵回京。
走到半路,突遇到山匪。
我們被山匪埋伏。
山匪見我容貌秀麗,一窩峰爭搶我。
而他卻帶走了大部分士兵去南平,說是接到了密報有要事處理。
我心慌問他:“阿辭,你帶走了人,我們怎么辦?”
他看了眼山匪不屑道:“阿婉你勿要擔心,區區小山匪掀不起什么風浪。”
事實上,山匪千余人,而他留下的人不足300人。
寡不敵眾。
我被山匪控制住。
他們個個像要吃人的豺狼,虎視眈眈盯著我。
一雙雙魔爪恨不得立刻把我的衣服撕得一絲不剩。
最后關頭,我自報大名:
“我是江婉,是江正淮大夫之女。”
“家父曾言,在數年前救過你們的領頭人。”
“不知領頭人可是吳大龍。”
也正因為阿爹曾經的善舉,我免遭一難。
他們放了我,但是把所有能搶的東西都搶得一干二凈。
沒了盤纏,我們餓了兩天肚子才回到京城。
現在才知道,那**是去搶親的。
我如遭雷擊,原本寒心而冰的心裂了縫。
對于沈漫云我稍有耳聞。
聽說她沈家是商賈之家,她爹在南平跟當地跟縣令成把子的兄弟。
縣太令的大兒子看上沈漫云,所以才定下了這門親事。
后來聽說在成親當日退婚,是因為沈漫云以死相逼。
現在看來,是裴深辭在沒求陛下賜婚前,對這一切刻意瞞之。
起先我還可憐她一女子被逼親。
在她入裴府后,真心拿她當妹妹相待。
現在看來我是個笑話。
“你來了。”
婆母對我說話的聲音明顯清冷了些,不像對沈漫云那般熱忱親切。
我臉上沒什么情緒,抬腳進門對婆母福身行禮。
沈漫云面相溫順,對我行了一禮。
婆母示意我坐在裴深辭對面。
她擺出婆母的款對我道:
“阿婉,陛下已賜婚,下月初九是良辰吉日,阿辭會跟漫云舉行大婚之禮。”
“日后漫云與你是平起平坐,但你要知道,漫云對我們裴府是有大功勞的。”
“為我們裴家懷了子嗣,她做當家主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你心里莫要不平衡,漫云自小在閨閣養大,對豪門大戶的管家**比較熟。”
說到我時,她眼神里不自覺的帶了些輕蔑之意。
“而你在外瘋野慣了哪會這些事,你對裴家有沒有功勞都不打緊了。”
“日后不做出捏酸惹醋意的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也就算是個懂事的了,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