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在黑市玩命救夫,他卻裝病替綠茶出氣
我轉身,一步步挪回我在地下修車廠的住處。
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氣味,是機油混合了鐵銹和廉價消毒水。
我在這里住了兩年。
墻角的霉斑一片片,每一次呼吸,肺都感覺刺痛。
我癱坐在吱呀作響的鐵床上,記憶被強行拉回兩年前。
那時的我,還是國內最頂尖的女賽車手,安燃。
媒體稱我為為賽道而生的天才。
陸司昂是我的車隊老板,也是我的未婚夫。
他會在我沖過終點線時沖上來擁抱我,在慶功宴上替我擋酒。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直到林婉婉出現。
她是我舅舅的女兒,頂著一張?zhí)煺鏌o害的臉,以實習領航員的身份進了車隊。
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和陸司昂有多“合拍”。
“司昂哥說,他最喜歡看女孩子開手排擋車,覺得特別帥。”
“司昂哥帶我去看了他收藏的那些老式引擎,他說這些從來沒給別人看過呢。”
我只當她是小孩子炫耀。
直到那場至關重要的資格賽前夜。
我發(fā)現我賽車的剎車線,被人為剪斷了。
斷口平整,是專業(yè)的液壓鉗做的。
監(jiān)控里,只有林婉婉鬼祟的進過我的**。
我把證據摔在她面前。
她哭得說,“我只是想幫姐姐檢查一下車……我不知道會弄成這樣……”
我氣得發(fā)抖,罰她在四十度的賽道上,站了兩個小時。
“你不是喜歡賽道嗎?那就好好感受一下?!?br>
陸司昂趕到時,林婉婉已經中暑暈倒。
他甚至沒有問我一句緣由,只是抱著林婉婉,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安燃,你的好勝心,已經扭曲到這種地步了嗎?”
“婉婉只是個新人,你就不能體諒她一下嗎?”
我試圖解釋,他卻揮手打斷。
“夠了!我不想聽?!?br>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失望。
一個月后,陸司昂遭遇嚴重車禍,雙腿神經壞死,面臨癱瘓。
一夜之間,他從天之驕子淪為棄子。
他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眼睛里滿是血絲。
“安燃,是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你。”
“是我那天對你發(fā)脾氣,才分心出了車禍……都是我的報應?!?br>
“可是,我不能沒有你,幫幫我……”
我信了。
我信了他的懺悔,信了他的無助。
我退役,變賣了獎杯和賽車,只留下那輛赤焰。
我開始去打黑市賽車,用命換錢。
因為他說,只有我,能救他。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司昂發(fā)來的信息。
“燃燃,錢夠了嗎?今天醫(yī)生說我的腿很有感覺了,明天……我想喝你燉的骨頭湯。”
虛偽的溫柔,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刺入我的心。
我盯著那行字,直到視線模糊。
然后,我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
“好。”
發(fā)完消息,我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合作嗎?我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