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苦念惜別時》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奶昔”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楓周謾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苦念惜別時》內容介紹:廠子和村里舉辦聯誼會,我受邀參加。卻遇到了多年不見的初戀顧楓。他當著領導的面掏出三克拉鉆戒,沖我單膝下跪,“阿婕,當初我答應你當上外交官就結婚,現在終于可以履行承諾了。”村里鄰居都大聲起哄,讓我答應他。畢竟六年前,我穿著嫁衣求他娶我回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以至于大家都忘了。當初我高考全市第二的成績被周謾調換時。他分辨得出來我的字跡,卻選擇了包庇她。領導以我舞弊為由,公開宣布我此生不能參加高考。架不...
廠子和村里舉辦聯誼會,我受邀參加。
卻遇到了多年不見的初戀顧楓。
他當著領導的面掏出三克拉鉆戒,沖我單膝下跪,
“阿婕,當初我答應你當上外交官就結婚,現在終于可以履行承諾了。”
村里鄰居都大聲起哄,讓我答應他。
畢竟六年前,我穿著嫁衣求他娶我回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以至于大家都忘了。
當初我高考全市第二的成績被周謾調換時。
他分辨得出來我的字跡,卻選擇了包庇她。
領導以我舞弊為由,公開宣布我此生不能參加高考。
架不住村里人的白眼謾罵,我只得離開。
如今回來,村里人卻都在勸說,
“他留洋歸來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卻肯放下身段選你一個工人,說明他心里還是有你的。”
“阿楓特地去招生辦為你求情,恢復了你高考的資格,還不夠證明他的真心嗎?”
.
周圍滿是起哄聲。
村長推搡我一把,急聲說,
“猶豫什么呢沈婕!阿楓可是村里幾百年才出一個的人才,你趕緊答應,替咱們村留下他!”
“裝什么矜持,當初上趕著要嫁給顧楓,現在還擺起架子來了!”
耳邊的聲音各式各樣,有勸解我別錯過這大好機會的,有說我故意擺臉色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最多的還是奚落我當年穿著嫁衣,求他娶我回家的往事。
大家這么憤憤不平也不奇怪,畢竟當初我愛顧楓比自己性命還重要。
那已經是六年前了。
當時顧楓的父親是村子里第一個讀書先生,從小就教他讀書認字。
一眾不認字的同齡人之中,唯有他能背下風花雪月的詩詞。
看他在社團表演上深情款款朗誦詩詞,就那么一眼,我愛上了他。
我追了顧楓很久,給他送盒飯,把自己賣草藥攢的錢全部買了書送給他。
久而久之,我們在一起了。
顧楓從不嫌棄我大字不識,會很耐心地教我讀書寫字。
他說他不甘心此生就呆在這狹小的村里,想要去更大的地方。
我們互相約定,要一起參加高考走出村子。
很長一段時間,我下班之后都和他相約去報亭學習。
村里人總打趣,說我們是村里一對先進情侶,肯定能走到白頭偕老。
可是直到周謾作為知青下鄉來,一切就都變了。
顧楓不再等我一起去學習,陪著他的人換成了周謾。
他們是何時整理出了高考重點的筆記,約定好要填報哪所大學,我竟然是從報亭大爺口中得知的。
我委屈得不行,去詢問顧楓到底是真是假。
他先是不耐煩地皺眉,訓斥我,
“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和她要是能有什么,趁你不在的時候早就發生了!”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發火。
還是因為別的女人。
看到我的淚水之后,才軟了口氣哄著我解釋,
“好了,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以后我會和她保持距離的。”
我靠在他胸膛,好久才平復自己的情緒。
悶悶地說,
“這次原諒你,不過以后你不許和她一起去了。”
可隔天,我下班之后在廠外等了他好久,遲遲沒有等到他來接我。
我暗自為他開脫,一定是他有事情無法分身才沒有來。
回到家卻沒看到他的身影。
直到夜深,才在家門口看到失蹤了一下午的他。
他為周謾拎著所有重物,風吹動時還貼心給她拂去了頭上的樹葉。
周謾**地和他貼近,牽住了他的手。
而他也沒有拒絕,就那樣和她手牽著手,兩人講著流利的英文,慢悠悠走了回來。
他們甜蜜的樣子實在登對,讓我上前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就那么愣在家門口,淚流滿面。
他失言了。
2.
我歇斯底里地和顧楓吵了一架,他解釋那天牽手只是因為兩人在理解書中對話的方式。
“周謾飽讀詩書,和她交流有利可以提升文化水平。你大字不識幾個,我跟你根本交流不明白!”
“她只是想幫我學好英語,以后方便我出國去,她能這么無私為我著想,你為什么做不到?”
每一句話,都在說我比不上周謾。
我眼眶酸澀,澀口道,
“既然這樣,那你以后就干脆去找周謾,再也別來找我了!”
直到我氣沖沖要走,他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過了。
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阿婕,我不是故意要沖你發火的,最近快要**了,我壓力實在太大,你多體諒一下好嗎?”
那天我和他相擁哭了好久,把這些天的委屈統統訴說而出。
他做出退步,帶著我一起去報亭。
不過,原本的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而我成為了那個局外人。
聽著他們流利的用著英文交流,我一句話也插不上,只能站在旁邊聽著周謾的嘲笑聲。
和他們一起去學習的第三次,向來隨和的報刊大爺將我攔住,生硬地說,
“你不能進去,我們這兒不歡迎**的女兒!”
我爹曾是**,在村里為虎作倀欺負了半個村子的人,積攢下來的仇恨數也數不清。
可我三歲時就被他扔出了家門,再沒見過他。
我無措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向顧楓。
除了他,根本就沒人知道我的身世。
大爺怒氣沖沖拎著鋤頭攆我,憤然罵道,
“你爹當年隔三差五就到我家來索要錢,逼的我家破人亡,你用著他那些臟錢長大,他死的時候怎么不一起**!”
周圍有人聽到,群起謾罵,
“這種人不配到報亭來!以后村里任何免費開放的地方都不準她進去!”
“她爹**了那么多人,憑什么享用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資源!”
我被一群人推搡到地,無助地解釋,
“不是的,我從小就被我爹扔出家門,根本沒花給她一分錢!”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進去。
斥責痛罵道聲音,險些要把我淹沒。
看到周謾嘲笑的眼神時,我明白了一切。
我從地上爬起來,扯著周謾的衣領質問,
“是不是你!你在村里管理資料,是你把這些告訴了別人!”
她眼中的得意早已不見,可憐兮兮地說,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況且,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沈婕,你不能瞎吃醋就冤枉了我吧。”
可她嘴角揚起的淺淺微笑,已經說明了根本就是她所謂。
我憤怒地拽著她,
“資料上明明寫著我和他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你為什么要說謊!”
崩潰之際,是顧楓伸過來了一雙手。
我痛哭流涕的看向他,以為他是要和從前一樣護著我,為我解釋。
可是,得到的卻是他嫌惡至極的訓斥。
“鬧夠沒有!周謾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她哪里來的時間去偷翻你的資料!”
“你平白無故對她散發惡意已經很多次了,這種不恥的事情也想要怪罪在她的頭上嗎?!”
兇狠的語氣撞擊著我的五臟六腑,每一個字都在刺痛我的心。
我看著他離開,哽咽到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3.
我的身世被扒出之后,廠里停了我的工作,讓我風聲消減再回去。
我不敢出門,害怕走出家門就看到那些白眼。
顧楓是一周以后才回來的,他扔了一小冊本子在桌上,看到我蜷縮在被子里冷淡的目光才消退。
坐到床邊抱住我說,
“這些天外面你的留言傳得太厲害,我沒辦法頂著風聲回來。報刊大爺我已經問過了,是他撿到資料知道了你身世,和周謾沒有關系。”
我的心墜入寒冰之中。
資料保管得那么嚴密,怎么可能說撿到就撿到?
他相信報刊大爺這么荒謬的理由,也只是因為相信周謾而已。
我紅著眼,艱難地說,
“顧楓,要不然我們分......”
“等高考完就娶你好嗎?咱們都戀愛五年了,我該給你一個家了。”
他的話與我的話一同說出。
我要放棄的念頭哽在了喉中。
是啊,五年了,我們彼此磨合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糾結掙扎了很久,我靠著他點了頭。
這是最后一次,我心中默默的說。
顧楓沒有久留,他說風聲大,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先不見面。
等到高考結束之后,我們就能一起去大城市生活,再也不用理會村里的眼光了。
距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沒日沒夜在家中復習顧楓勾畫的重點。
每次累到快要熬不下去的時候,就會用顧楓的那些承諾來激勵我。
高考當天,我奮力疾筆填寫完了試卷。
出考場后,我想去找顧楓,他卻說成績沒出來,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我又開始等,等到高考成績出來那天。
下班交接時,廠里的同事都來祝賀我,
“沈婕,聽說你這次高考可是全市第二啊!趕緊去村口看榜單吧!”
我興高采烈地回到家,看到桌上放著一件無比昂貴的秀禾嫁衣,還有顧楓留下的一張紙。
[穿著嫁衣來見我,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激動地捧著嫁衣換上,一遍遍摩挲著紙張上字跡。
我換上嫁衣沖到村口去看榜單,著急地環視顧楓的身影。
可榜單卻被撤了下來,教師看到我來,提醒我,
“你看要榜單就去校委辦公室,正好,顧楓有事在哪里等你。”
我大步跑去,終于見到了顧楓,**地問他,
“顧楓,你說的驚喜是要和我求婚,娶我回家嗎?”
可他卻擰住了眉,極度厭煩的看向我,
“沈婕,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做這種事情來逼迫我娶你!你就那么恨嫁嗎?!”
4.
我茫然愣在原地,磕磕巴巴地說,
“不是你讓我穿著嫁衣來見你......”
周謾從校委室走了出來,滿臉的鄙夷,
“你還是想想該怎么解釋偷偷調換我試卷的事情吧!做出這么骯臟的事,還想阿楓娶你!”
她奚落的看著我的嫁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面對校領導審問的眼神,我更加錯亂。
“什么調換試卷。”
校領導將我和周謾的試卷調取出來,嚴肅道,
“你賄賂監考老師調換和周謾的試卷,所有經過我們已經查出來了!沈婕,承認吧。”
我愕然搖頭,“這怎么可能!我根本沒有做過!”
對比著兩份試卷,我將哀求的眼光投給了顧楓。
“你認得出來我的字跡的對不起!顧楓,這是我努力了兩年的成果,你親口告訴領導我沒有造假!”
周謾挽著他的手臂,訴說道,
“阿楓,你不是最看不慣這種作弊的人嗎!你現在就指認到底全市第二的試卷到底是誰的!”
顧楓盯著那張試卷看了好久,冷淡地看向我,
“夠了沈婕,你是我教出來的,有多少功底我還不清楚,怎么可能考得出全市第二的好成績?別再執拗地錯下去了。”
領導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向我,疾聲厲色說,
“沈婕!高考最重視的就是公平,你竟然公開舞弊!我會貼出告示公開你的所作所為,你的高考資格,就此取消!”
指尖用力嵌在掌心之中扣出一道血痕來。
而這一次,我沒再哭鬧,苦笑了聲心灰意冷地離開。
他的心早就偏向周謾了。
校領導把我造假的事情公開貼在村口,警示眾人。
村里人容忍不下我,將我趕出了村子。
離開村子的那天,顧楓和周謾因為優異的高考成績被保送去國外留學。
他看我狼狽,臉上掛著星星點點的歉疚說,
“抱歉,我也只是為了你考慮,你英文不熟練,根本無法去國外生存。”
“等我當上外交官回來,到時候我就娶你好不好?”
我一句話也沒說,只身往前。
領導的聲音讓我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他迫切地問,
“阿楓已經承諾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和周謾往來讓你傷心,還把這幾年的名利全部捧手送你。”
“他都如此誠懇了,你就答應他吧!”
我站在人聲鼎沸之中與顧楓對視,**上腹部淡笑道,
“我們的事情早就翻篇了。”
“現在我已經結婚還有了孩子,這婚事我答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