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世子摟著外室，站在御賜的牌匾下。
他用最純正的洛陽官話，羞辱我這個沒落戶的孤女。
說我給他做妾，已是祖墳冒青煙。
我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張黃符。
輕輕一抖，無火自燃。
“第一咒，奪你官話，賜你鄉音。”
世子剛要怒斥，出口卻成了閩南土話。
“第二陣，搬你侯府，送你南下。”
漢白玉獅爬滿青苔，青磚地化作咕嘟冒泡的沼澤。
臭氣，熏天。

1
蕭錦明摟著柳霜兒的腰，站在那塊御賜的金字牌匾下。
他仰著下巴，用那口標準的洛陽正音，像看垃圾一樣看著臺階下的林楚楚。
“你一個沒落戶族的孤女，能進我這皇城根下的侯府做妾，已是祖上積德。”
管家帶著四個家丁，把林楚楚那口破木箱扔在青石臺階上。
箱子摔裂了，滾出幾件打補丁的舊衣裳。
“識相的，今天就滾去西偏院。”
蕭錦明的手在柳霜兒腰上掐了一把，笑得油膩。
“霜兒懷了侯府的骨肉，正妻的院子，她今天就要搬進去。”
柳霜兒捂著肚子，靠在蕭錦明懷里，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盯著林楚楚。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發出嗤笑。
“下堂婦。”
“占著**不**。”
林楚楚沒哭。
她甚至沒看蕭錦明一眼。
她低頭，從寬大的袖口里摸出一張黃符。
符紙很舊，邊緣焦黑。
兩指夾住。
輕輕一搓。
轟。
黃符無火自燃。
幽藍色的火苗竄起來，**著符紙上的朱砂紋路。
蕭錦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裝神弄鬼！你以為燒張破紙，就能嚇唬本世子？”
林楚楚抬起眼。
那雙眼睛黑得滲人。
她手腕一翻，露出空蕩蕩的紅繩位置——那里本來系著母親留下的護身玉，昨天被柳霜兒“不小心”摔碎了，碎片還留在侯府深處。
她得拿回來。
也得讓這群人，去該去的地方。
“五行搬運陣。”
林楚楚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子砸在每個人耳膜上。
“起。”
她屈指一彈。
燃燒的黃符像箭一樣射出去，精準地貼在侯府門前那只漢白玉石獅子的腦門上。
符紙瞬間燒成灰燼。
緊接著。
咔。
咔咔。
石獅子潔白無瑕的體表，突然裂開無數細縫。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