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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等人直接懵了。
“老祖！不可啊！”
“您糊涂了嗎？這要是簽了，您……”
他們急得差點當場給我跪下。
柳如煙也愣住了，她大概準備了一萬句勸我或者激我的話，結果一句都沒用上。
她狐疑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看出我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眼神古井無波。
“愣著干什么？”
“不是要和離嗎？”
“拿來吧。”
我伸出干枯的手。
柳如煙心頭的疑慮一閃而過，但立刻被即將到手的龐大修為帶來的狂喜所淹沒。
一個將死之人，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她冷笑一聲，將天道和離書遞到我面前。
“算你識相。”
我接過卷軸，入手溫潤，其上蘊含的天道之力，浩瀚無垠，不容任何人違逆。
確實是好東西。
我將一縷神魂烙印在卷軸之上，代表著我同意了這份協議。
剎那間，卷軸金光大放，一股玄而又玄的契約之力，將我和柳如-煙籠罩。
柳如煙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她仿佛已經看到，磅礴的大帝修為涌入自己體內，助她一步登天，成為這方宇宙新的主宰。
然而，就在她準備落下自己的神魂烙印，完成這最后一步時。
我開口了。
“等等。”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柳如煙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不耐煩地蹙起眉頭：“又怎么了？你想反悔？在天道契約面前，反悔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不不不，我從不反悔。”
我擺了擺手，指著卷軸上的一行小字，慢悠悠地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道產分割，咱們得算清楚一點。”
柳如-煙冷笑：“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只要你一半修為，其他所有東西，你的帝兵，你的圣地，你的秘藏，我分文不取，還不夠便宜你嗎？”
“夠，太夠了。”
我點點頭，話鋒一轉。
“你分我一半修為，可以。這算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分你一半，算我大方。”
“但是……”
我拖長了語調，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
“按照這契約上寫的，咱們分割的是‘雙方共有道產’，對吧？”
柳如煙一愣，下意識地點頭：“是又如何？”
“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