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錯嫁五年,回歸真老公身邊時他卻瘋了
錯嫁五年的婚姻,在江霽月心上人找上門來的那一刻,徹底結束。
五周年紀念日上,他當著眾人的面,護著渾身是傷的白月光。
把我釘在了名為小偷的屈辱柱上。
“要不是你頂替了依嵐娃娃親的位置,她怎么會被人家暴五年。”
“她本該是我的妻子!”
一時間眾人或譏笑或指責。
為了安慰蘇依嵐,他押著我的頭當眾給她磕頭道歉。
甚至特地找人,在我身上留下了和她一模一樣的傷。
可當我如他所愿,提出交換丈夫時。
他卻輕蔑笑道。
“當初你處心積慮說服我爸媽嫁給我,不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結婚五年,你還離得開我嗎。”
“除了我,誰能忍受你這個在床上如同死人一樣的性子。”
但他不知道,在我說出回歸原樣的時候。
耳機里傳來了激動的悶哼聲。
......
“江霽月,離婚吧。”
我忍著身上的疼痛,再一次道。
聞言,眾人轟然大笑。
就連蘇依嵐也是挑了挑眉,一臉譏諷。
仿佛在說。
別裝了,你怎么舍得放下五年的感情和現在舒適的生活。
江霽月皺著眉,有些煩躁。
加重了握著我手腕的力道,似乎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你一遍遍說離婚,是故意在向依嵐炫耀嗎。”
“這話我就當作沒聽見,依嵐要回來,但是你現在必須彌補她。”
說話間,江霽月把我丟到了宋依嵐的身前。
我剛跌倒在地,宋依嵐就狠狠摔在我身上,順勢耳機也徹底掉落了出來。
窒息感傳來,傷口倏地再次裂開。
宋奕嵐在我身上疼的吱呀亂叫,我的喉尖卻似是棉花堵住,無法發聲。
見狀,江霽月心疼的把宋依嵐緊緊抱入懷中,連忙叫人請來私人醫生。
直到宋奕嵐弱弱的開口,提醒他,地上還有個我。
江霽月這才想起來轉頭看我。
見我面露痛苦,他眼里閃過一絲猶豫,頓了頓道。
“這些年你吃的苦,她也該受一受。”
聞言,心臟舒爾傳來陣陣刺痛。
這五年,即使江霽月在人前處處尊重我,事事以我為先。
可人心是最會洞察一切的,人言是可畏的。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飯是餿的,流言是四起的。
被子里甚至還會出現各種蛇類,不經意間的拐角處會有刀片等著我。
我也曾鼓起勇氣向他告狀。
可換來的卻是江霽月的不耐。
“家里傭人天天圍著你轉,怎么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楚婧,懂點事,我真的很累了。”
可隔天,我卻看到了他假借出差的由頭,偷偷去看望宋依嵐。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
眼眶酸澀,但早已哭不出來。
我掙扎著起身,熟練的用著醫生身旁的手提箱。
可下一秒,宋依嵐卻突然痛呼一聲。
“阿月,醫生的力道好大,能不能換一個人幫我上藥。”
說話間,我察覺到宋依嵐帶著試探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沒過一會,耳邊響起江霽月爽朗的淡笑。
“當然可以,同樣都是女生,楚婧你來。”
沒等我拒絕,江霽月把我拉了過去。
小腿重重磕到了手提箱的一角,頓時渾身起滿了冷汗。
他卻渾然不覺,胡亂的把東西塞到我的手上。
旋即,宋依嵐的腳就直勾勾的伸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囂張和得意。
“婧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眾人的小聲議論聲充滿了耳邊,來者皆是我和江霽月的共友。
此刻他們卻站在了宋依嵐的角度不斷指責我。
“看這架勢,楚婧真像一個奴仆啊。”
“可不是,不過都是她活該的,看宋依嵐身上的傷,這些年怕是吃了不少苦頭。”
“讓她干點活,能怎么了。”
我狼狽的有些想逃,嘴角的苦味直達心臟。
見我怔愣在原地,江霽月頗為不耐的催促著。
我握緊了拳頭,四肢不斷發冷。
被逼著俯下身的那一刻。
我才突然發覺,這五年里我活得到底有多卑微。
做完一切后,我有些疲憊的想要走出宴會。
卻被江霽月狠狠拽住。
“你現在走出去了,別人怎么看依嵐。”
“等我們走了,你再走。”
話音未落,江霽月小心翼翼抱著蘇依嵐上了車。
不一會車影徹底消失在我眼前,徒留一地尾氣。
眾人紛紛忽略我,朝著門口走去。
很快,四周寂靜了下來,卻被一道電話聲打破。
“今天宴會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聽人說,你想離婚,回到謝家那個身邊。”
江母帶著一絲試探道。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些哽咽。
“嗯。”
對面沉默了片刻,聲音蒼老道。
“當初是蘇家丫頭執意要換親,可這些年卻苦了你了。”
掛斷電話后,我看著不遠處的**。
江霽月,我說的話從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