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爺退貨了。
“誰準你死那么早的?地府都爆滿了!”
“你給我還陽!”
“說,想回到什么時候?”
我想了想。
“回到1983年,我后姥姥嫁給我姥爺那一天。”
“我要穿到我后姥姥身上。”
**說:“真有意思,這位不是***最恨的人嗎?”
我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我媽苦了一輩子。
這一次,我要讓我媽吃蛋糕穿裙子上大學。
我要讓她永遠也不要遇到我爸。
我重生前**還問我。
“生死簿上寫你能活到六十二歲,咋活的?二十二歲就死了。”
我想了想那些奶茶外賣,想了想我熬過的夜。
又想了想我為實習轉正拼過的命。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忙不迭就走了。
再睜眼,我就站在了一間破破爛爛的平房里。
一個穿藍西裝的男人正把一個女孩兒抽得滿地打滾。
“叫你出來!非要出來!嘴咋就那么饞?”
“看把我老婆氣的,打死你個不長記性的。”
頭發(fā)散亂面黃肌瘦的小女孩幾乎是皮開肉綻。
我愣了兩秒,想也不想就吼。
“別打了!”
醉醺醺的男人立馬停手,沖我笑:“秀芳,不生氣了吧。”
宋秀芳就是我的后姥姥,這個男人是我姥爺。
地上的,是我媽李秀玉。
我沒理他,抱起滿臉是淚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去了偏屋。
李秀玉這會兒才八歲,她看著我哭也不敢哭。
我擦掉她臉上的淚和泥:“別怕,過了今晚,日子就好過了。”
我撇下李秀玉,去廚房煮了一碗花生粥。
我姥爺對花生嚴重過敏,沾一點就得送醫(yī)院。
但是新來的媳婦怎么會知道呢?
我吹涼了那碗粥,遞給李光學。
“來,給你煮了碗粥,墊吧墊吧,醒醒酒。”
李光學輕笑一聲,抱住我:“不喝了,直接睡吧。”
我**地看著他:“你不喝,一會兒哪有力氣啊?”
李光學眼都直了:“喝,我喝。”
他兩三口就喝完了,還問我:“這啥粥啊,咋這釀人。”
我拿走了碗:“你管呢,先睡會兒,我去洗個澡咱們再辦事。”
李光學說好,眼里的淫光都流出來。
我關上正屋的門,去了偏屋待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打**門,李光學早就涼透了。
他臉呈青紫色,雙眼大睜,脖子腫得跟臉一樣寬,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
我靜了一會兒,才哭喊著沖出門。
“死人了!死人了!”
村里的人能來的都擠在正屋里。
“咋回事兒啊這?”
我渾身直抖:“不知道,我昨天喝了點兒酒,給他煮了碗粥,就睡了,一醒來他就這樣了。”
“可咋辦呀。”
村干部問我:“粥,啥粥?”
“花生粥。”
“咦。”村干部叫起來,“光學吃不得花生,醫(yī)生說他吃了要死人。”
我哭訴:“沒人告訴我啊。”
村長想問呆呆盯著**的李秀玉,看見她滿胳膊的傷又說不出話。
他說:“都是命,光學爹娘死得早,喪事村里幫著你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