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在異國,我忍下傷心繼續進行胰腺癌靶向藥的研究。五年后,我帶著他的骨灰和研究成熟資料回國。在公海游了三天三夜才被一艘游輪救下。發送信號請求接應后,我看見爸爸牽著一個和我相似的女孩兒。「今天是我獨女的婚禮,多謝諸位捧場!」「祝繁星背叛國家當賣國賊,害死她老公,幸好祝明月小姐選擇留在華國效力。」「也不知道祝繁星什么時候死。」我沒有出聲,視線被屏幕上的結婚照吸引過去。照片上的新郎,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