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櫻夏的《離婚協議生效,前夫卻發瘋找我》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決定離婚那天,發生了兩件事。一件是傅屹川的白月光回國了,他壕擲千萬定制游輪給白月光接風,并跟白月光一起在游輪上度過了放縱的兩天兩夜。媒體鋪天蓋地宣傳兩人即將復合。另一件是我答應了學長的邀請,重回我們一起創辦的公司當總監。一個月后,我就會離開。當然,我要做什么壓根沒人在乎。在傅屹川心里,我只是個嫁入傅家的保姆罷了。我瞞著所有人,悄悄抹掉了我這兩年來在傅家生活過的所有痕跡,悄悄買了離開的機票。三天后...
我決定離婚那天,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傅屹川的白月光回國了,他壕擲千萬定制游輪給白月光接風,并跟白月光一起在游輪上度過了放縱的兩天兩夜。
媒體鋪天蓋地宣傳兩人即將復合。
另一件是我答應了學長的邀請,重回我們一起創辦的公司當總監。
一個月后,我就會離開。
當然,我要做什么壓根沒人在乎。
在傅屹川心里,我只是個嫁入傅家的保姆罷了。
我瞞著所有人,
悄悄抹掉了我這兩年來在傅家生活過的所有痕跡,
悄悄買了離開的機票。
三天后,
這里的一切都跟我再無關系,
我跟傅屹川,從此陌路。
送醒酒湯過來,雙份。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我看著那命令的語氣,微斂下眸子,手指收緊。
現在是九點四十,傅屹川在參加為葉欣雅舉行回國歡迎會。
以往傅屹川從不讓我送醒酒湯,只在家里喝,因為覺得我露面丟人,根本不想承認我的存在。
所以此刻若放在從前,我會高興的覺得這是傅屹川終于向外人承認我,可是現在......
視線停留在“雙份”的字眼上,我知道,這都是為了葉欣雅。
果然在真正的愛情面前,他敢于坦誠承認鄙薄、上不得臺面的“妻子”。
我垂下手,去廚房準備醒酒湯。
跟傅爺爺的合約還有最后29天,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倒計時。
合約一到期,馬上我就能解脫......
兩年的陪伴換不來半點真心,終究......終究是我奢望了。
我......已經愛不動了。
最后一個月了,做完“妻子”的分內之事。
砂鍋內熱湯翻滾,這是我最拿手的,因為過去兩年曾無數次為那個男人熬煮。
眼睛不自覺出神,心中彌漫著悲涼的平靜。
半個小時后,保溫桶蓋子扣的嚴嚴實實,裝著兩人份的,我打車去豪麗酒店。
車內,我安靜的坐著,看著手機上陌生號碼上午發來的信息:
沫沫,還記得我嗎?我是欣雅。我回國了,真高興能再次見你,雖然你搶走了我的屹川,但我們還是好姐妹,晚上一起見面吃飯吧。
是的,傅屹川沒提過歡迎會,我之所以知道是葉欣雅主動給我發信息“邀請”的。
看著字里行間對方是那么的“寬容大度”,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搶走傅屹川?
分明是傅爺爺阻止的,她也拿了一千萬分手費出國,談何我來搶?
我承認我有**,順水推舟,但絕沒有主動從中插手過。
至于寬容大度,呵呵。
放在以前我還會以為葉欣雅是表里如一的單純善良,可是上了高中后,我才認清一切都是假的。
不過那時早已晚矣,我被架空所有人際關系,成了孤立無援被針對的那個,甚至被霸凌,后面發現也有葉欣雅的手筆......
今日的歡迎會好些高中同學也在,其中就有當年我的“好朋友”,不用說,他們肯定還是站在葉欣雅那邊。
我不想參加那個聚會,因為知道是鴻門宴,也不想看見那些老同學,心塞膈應,我打算把醒酒湯送到后就離開。
抵達包間門外,我做足準備,深呼吸一下,敲了敲門。
門在幾秒后打開,我伸出手,但來人卻不是傅屹川,而是一身白色禮裙的葉欣雅。
“沫沫你來啦,快進來,大家都在等你呢。”葉欣雅笑的燦爛,妝容精致,宛如一個小公主。
她脖子上的那個項鏈,藍色海洋,正是我在家中看到的,前天傅屹川剛拍下,果然是送給葉欣雅當禮物。
“不了,我只來送醒酒湯。”我表情平靜,語氣冷淡說。
“沫沫,兩年不見你跟我生疏了嗎?我都說了不怨你搶走屹川的事了。”葉欣雅咬了咬唇,自己先委屈上了。
我真是受夠了她這一副裝乖賣慘的綠茶樣子,于是要側身進去放東西。
但葉欣雅卻攔住了我,手放在保溫桶蓋子上,大拇指微不**的動了一下,
“你要是真不想來那我拿給屹川吧。”葉欣雅好心說。
我皺眉,在想她怎么會這么善罷甘休了,不過我確實不想進去,于是就伸手遞過去。
也就是這交接的空擋,保溫桶被對方沒接穩,直接摔在地上。
蓋子是完整的打開,熱湯灑了,葉欣雅與此同時后退一步,尖叫出聲:
“啊,好疼,我的腿!”
這聲尖叫引得包間內的人全部看向門口,傅屹川早已經起身大步過來,葉欣雅則疼的開始哭泣。
“蘇沫,你怎么拿的保溫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傅屹川半蹲下去,脫下高定外套就替葉欣雅擦小腿上的湯,同時口中斥責。
“我......”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葉欣雅就先一步開口:
“屹川,你不要怪沫沫,是我自己沒接穩。”
傅屹川看向旁邊的保溫桶,他拿起來蓋子,抬頭瞪著我道:
“完好無損的蓋子,連裂痕都沒有,到底是欣雅手滑,還是你故意事先打開蓋子?”
我低頭看去,被責問的愕然半晌。
保溫桶的質量很好,像這么一摔根本就不可能摔開,可現在不僅開了,還沒有裂痕......
“我沒事先打開過,不然一路上我怎么拿來的?”我辯駁道。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有什么好辯解的?”傅屹川冷下眼道。
在他眼里,我本就是個為嫁豪門不擇手段的女人,當初不知如何說服的爺爺,逼走了欣雅后,又逼著自己娶了我。
所以他怎么會信我?
扔了蓋子,傅屹川起身要抱走葉欣雅,結果視線一瞥,眼角余光看見了我腳背以上**的紅痕。
我也被熱湯潑到了,面積要比葉欣雅的更大。
傅屹川微蹙起眉頭,心中某個的念頭閃過一秒。
但也只有一秒,他終究還是站起了身,二話沒說。
蘇沫傷的更重又怎樣,那還不是我自作自受?
害人害己,這是報應。
葉欣雅被打橫抱起來,藕臂環著他的脖子,**的同時又擔憂道:
“屹川,沫沫她也......”
“不用管她,又死不了,自己會去醫院。”傅屹川冷聲道。
“你是模特,腿受傷了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