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高門主母穿成豪門真千金》,是作者西瓜沒有椰椰的小說,主角為鐘念月鐘鳴。本書精彩片段:在劇烈的頭痛中,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陣眩暈襲來,視野中的一切都顯得模糊。我費力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十分陌生,又十分熟悉。這里......是哪里?正當我陷入迷茫,門外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煩和諷刺。“嘖,煩死了,又在裝病。”“之前她冤枉和悅霸凌她,沒人相信,結果這次為了博取我們關心,她居然在身上弄出那么多傷,胃里還有碎玻璃,就沒見過這么狠心又惡毒的人......”聽著...
在劇烈的頭痛中,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陣眩暈襲來,視野中的一切都顯得模糊。我費力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十分陌生,又十分熟悉。
這里......是哪里?
正當我陷入迷茫,門外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煩和諷刺。
“嘖,煩死了,又在裝病。”
“之前她冤枉和悅霸凌她,沒人相信,結果這次為了博取我們關心,她居然在身上弄出那么多傷,胃里還有碎玻璃,就沒見過這么狠心又惡毒的人......”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一些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忽然涌入腦海,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應該是死了,突發高燒,于昏沉沉中辭世。
而今,魂歸來處,卻發現自己醒在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軀殼之中。此身同我名曰鐘念月,其面容亦與我無二致。
惟一不同者,便是這具軀體,遍體鱗傷,無一處完好。
我緩緩起身,審視自己的身體。病服之下,燙傷的痕跡交織著淤青的斑點,以及無數疏密錯落的**,每一處傷口皆似在默默訴說著這具身體曾經歷的悲慘。
我心中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憐憫和憤怒。
這時“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是我的哥哥鐘鳴。從他那不耐煩的眼神和輕蔑的嘴角,我就能感覺到他對我滿滿的厭惡。
“呵呵,醒了?是不是又想把傷賴到和悅身上?”鐘鳴諷刺地說,他的話中充滿了冷漠和嘲笑,“鐘念月,你到底要不要臉?”
我沒有回應他的挑釁,只是默默地看向旁邊的另一個人。他就是我這具身體的未婚夫,陸景非。他站在那里,眉頭緊鎖,一副明顯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
哥哥見我一直在看陸景非,嗤笑道:“你以為景非是特地來看你的?別做夢了,他是我拉來抓你去跟和悅道歉的!”
不等我開口,他就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粗暴地把我從病床上拽起來,幾乎要把我的胳膊給擰斷了似的。
我試圖掙脫,但哥哥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幾乎是在拖著我走。陸景非緊隨其后,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他對這一切都不關心。
我們穿過走廊,來到了同層盡頭的一間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躺在病床上的柔弱少女,以及我這具身體的親生爸媽,他們圍著鐘和悅忙前忙后、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哥哥用力推了我一把,語氣里充滿了命令的味道。
“快點道歉,發誓你再也不會冤枉和悅!”
我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有些虛弱,面色蒼白。
我環視病房中的每一個人,慢慢地整理著這具身體里陌生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鐘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前些日子才被找回來。但現在,獲得所有同情和關心的,卻是假千金鐘和悅。
爸媽說,和悅被親生父母拋棄,比我更可憐,我只是在鄉下吃了點苦,根本不算什么。
而我的親哥哥,也時常警告我,不要靠近和悅。他說,她那么愛干凈,又那么單純,不能和我這種臟兮兮的鄉下人待在一起。
鐘和悅無聲無息地占據著全家人的寵愛,表面上卻總是一副很怕我的模樣,經常在爸媽和哥哥面前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