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車那一刻，大媽就把她那雙穿著布鞋的腳，直接搭在了我的座位扶手上。
我禮貌提醒，她翻了個白眼：“年輕人矯情什么？我腿疼，搭一下怎么了？”
九個小時，我聞著那股酸臭味，一句話沒說。
周圍乘客看熱鬧，列車員假裝沒看見。
下車前，我突然攔住乘警，指著大**大行李箱，聲音發抖：“**同志，那個箱子里一直有東西滲出來......”
大媽臉色瞬間煞白。
她開始瘋狂解釋，可乘警已經讓她當場開箱檢查。
拉鏈拉開的那一刻，整個車廂的人都圍了過來。
01
車輪與鐵軌撞擊，發出規律的轟鳴。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這是一趟長達九個小時的旅途。
從北方的深秋，奔赴南方的初冬。
我身邊坐著一位大媽。
她大概六十歲上下，頭發花白，面相看著還算和善。
但從她上車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她把一個巨大的、紅藍相間的蛇皮行李箱費力地塞到座位底下。
那箱子鼓鼓囊囊，幾乎要把我的腿部空間都占滿。
我往里縮了縮腿，沒有作聲。
長途旅行，能忍則忍。
可我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列車平穩行駛后，大媽長舒了一口氣。
然后，她脫掉了腳上的鞋子。
那是一雙洗得發白的布鞋。
下一秒，她就把那雙穿著襪子的腳，直接搭在了我和她座位之間的扶手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瞬間鉆進我的鼻腔。
像是汗味、腳臭味和某種東西捂了很久的混合氣味。
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側過頭，看向大媽。
她正閉著眼睛，一臉享受，仿佛這是她家的沙發。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禮貌而克制。
“阿姨，不好意思。”
“能把腳放下去嗎？”
“這個扶手是公用的，而且……味道有點大。”
大**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歉意，全是被人打擾的不耐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一個驚天動地的白眼翻了過來。
“年輕人矯情什么？”
她的聲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圍幾排乘客的注意。
“我腿疼，搭一下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