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新公司。
午休時，我拿出餐盒，問鄰座要不要嘗嘗糖醋排骨。
路過的同事詫異。
“你在跟誰說話？”
我指著鄰座。
“張婷啊。”
“你旁邊哪里有人？”
同事瞪大眼睛。
“還有，我們部門根本沒有叫張婷的！”
1.
背上透出冷汗，我錯愕地看向張婷。
她坐在我右手邊的工位上，正十指翻飛地敲擊鍵盤，跟沉浸在工作中的牛馬沒有兩樣。
同事的驚呼引來更多人。
他們疑惑地探頭。
“什么張婷？小盧你的女朋友嗎？”
小盧搖頭，把事情解釋一遍。
同事們飯也不吃了，圍過來看熱鬧。
“新來的同事這么有節目？”
我雙手顫抖著去摸張婷的臉。
入手皮膚溫熱。
外面陰雨綿綿，室內燈光卻很亮，張婷眼睫毛投射在臉上的陰影一覽無余。
陰影？
影子？
我趕忙往下看。
張婷有影子。
有溫度的皮膚加影子，足以證明張婷沒問題。
我哽在喉嚨的氣徹底吐出來，笑著問。
“這是我們部門歡迎新同事的特別儀式嗎？好啦，我承認我被嚇一跳，別搞了。”
小盧不可思議。
“蔡靜雅你惡作劇也要有個限度吧？什么特別儀式？你到底在說什么？”
他把紙質的部門人員名單塞到我手里。
“你自己看！這里面有沒有一個叫張婷的！”
我接過來快速瀏覽。
加上部長，我們部門一共十二個人，連我的名字都在上面，卻沒有張婷！
他又甩出OA系統里部門人員名單。
還是沒有張婷！
這怎么可能？
心里剛剛放下的石頭又提起來，我腦子亂成一團。
張婷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又取下耳塞，把同事們掃視一遍，疑惑地開口。
“抱歉，小雅，我剛剛太專心工作，這是怎么了？你又為什么摸我？”
“張婷。”
腦子嗡嗡作響，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同事們說看不見你，說部門沒你這個人。”
張婷溫婉的臉上露出淺笑。
“他們又在開玩笑了。”
“玩笑？”
“對。”
張婷無奈地搖頭。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公司流行起這種企業文化，致力于把新員工嚇一跳。”
有意思嗎？這是什么企業文化？看別人嚇到很有意思？我心中突然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