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你為什么私自啟動S級防御陣列？你知道那要耗費多少能源嗎？”
全息投影那頭，集團董事長林天拍著桌子咆哮，唾沫星子仿佛能噴出屏幕。
林淵站在空蕩蕩的指揮室里，身上還穿著未脫下的作戰外骨骼，臉上帶著一絲血跡。就在十分鐘前，他單槍匹馬擋住了“虛空獸潮”的先鋒，保住了這座造價**的能源城。
“如果不啟動，現在的能源城已經是一堆廢墟了。”林淵聲音冷漠，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借口！”一旁的運營總監周凱尖聲叫道，“為了幾只低級異獸，浪費集團三天的能源產出，這就是你的**！董事會已經決定了，立刻撤銷你首席安全官的職務，滾出集團！”
林淵看著這些養尊處優的蠢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浴血奮戰保住了他們的命，他們卻心疼那點電費。
“好。”林淵扯下肩章，隨手扔在地上，“記住你們今天的選擇。以后別求我。”
整個會議室死寂一片。從來沒人敢這樣跟董事長說話。林淵轉身離去，背影孤傲，仿佛這繁華的地下城與他再無瓜葛。
走出集團大樓，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指揮官……”副官張峰低著頭，不敢看林淵的眼睛，手里抱著個紙箱，“我……我家里還有房貸，集團給我升職了，我不能跟你走。”
林淵停下腳步，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張峰的臉。
“滾。”林淵只說了一個字。
張峰如蒙大赦，抱著箱子狼狽地逃竄，連頭都不敢回。林淵看著曾經的戰友背叛，心中卻沒有半點波瀾。亂世之中，人心鬼蜮，他早見慣了。
他走進升降梯，按下前往“廢棄區”的按鈕。隨著電梯下沉，他激活了視網膜上的隱藏界面。
“系統，執行協議：‘歸零’。”
“指令確認。已切斷與集團的一切神經連接。但‘天眼’數據包已上傳至您的**云端。”
林淵冷笑一聲。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周凱為了中飽私囊削減軍備，甚至勾結外部勢力，這些證據他手里攥著一大把。被開除？不，這是他在大崩塌前最后的清理門戶。
三個月后。下城區，黑市維修店。
林淵穿著油膩的工裝，正熟練地拆卸一只報廢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