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最喜歡標榜她自己是個“開明”婆婆。
她從不干涉我們小兩口的生活，前提是所有錢都得上交。
我開的網店，流水必須先進她的卡。
我老公李哲的工資，獎金，一分不少都要給她。
她說年輕人花錢沒數，她替我們“攢著”，等我們老了再還給我們。
每次我跟李哲抱怨，他總是那句話：
“我媽精打細算一輩子，她還能貪我們這點錢？都是一家人，你別想那么多。”
直到我爸突發腦溢血，需要二十萬手術費。
我跪著求她把我們存的錢取出來救命。
她卻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拿出了一本存折。
看著存折上“余額***”的字樣，和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我明白，她要的不是我的錢，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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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頭暈。
走廊里，我媽攥著一張繳費單，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小雅，醫生說……說**這情況，必須馬上手術，要二十萬。這……我們上哪兒湊這么多錢啊……”
我趕緊扶住腿軟得站不住的母親，一陣涼氣從腳底沖上天靈蓋。
心臟像是被人攥了一把，又悶又疼。
剛才，我第一時間給婆婆電話要錢，沒想到婆婆撂下兩個字“沒有”，直接把電話掛了。
“媽，你別慌，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我們有存款，夠的。”
我把母親安頓在長椅上，快步走到角落，撥通了李哲的電話。
“李哲，我爸突發腦溢血，在醫院搶救，急需二十萬手術費，你快把我們那張卡里的錢轉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李哲壓低的聲音：
“卡在我媽那兒，家里的錢不都是她管著嗎？你回家找媽要，她肯定會給的。”
“媽她不給！人命關天！你現在讓她直接轉給我！”
“哎呀，你知道我媽那脾氣，她不看到單子不信的。你先回家一趟，當面跟她說清楚，我這邊開著會，馬上就回去！”
不等我再說什么，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但沒有時間跟他耗。
我爸還在里面等著救命。
我沖出醫院，攔了輛出租車，一路催著司機往家趕。
推開家門，迎接我的是一屋子麻將牌的喧嘩和嗆人的煙味。
婆婆周玉芬正坐在主位，摸到一張牌，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