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晚月不殤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汐月蕭凜,講述了?時隔五年,蕭凜終于自漠北找回了蘇汐寧。他尋來最珍貴的雪蓮為她溫養身子,將蕭國公府半數家資予她為聘。而他原本定下的未婚妻蘇汐月,卻只得半觚殘次珍珠。“汐月,你名分上雖為妾,但我待你,自與旁人不同。”“你長姐從小敏感多思,若不是為著此前我在春日宴上為你出頭,她也不會孤身一人跑到塞外壞了身子。”“她還肯許你一起進門,已經是讓步良多了。”蘇汐月定定地望著眼前鳳表龍姿的男人,終究問出了口。“世子是覺得,春日...
時隔五年,蕭凜終于自漠北找回了蘇汐寧。
他尋來最珍貴的雪蓮為她溫養身子,將蕭國公府半數家資予她為聘。
而他原本定下的未婚妻蘇汐月,卻只得半觚殘次珍珠。
“汐月,你名分上雖為妾,但我待你,自與旁人不同。”
“你長姐從小敏感多思,若不是為著此前我在春日宴上為你出頭,她也不會孤身一人跑到塞外壞了身子。”
“她還肯許你一起進門,已經是讓步良多了。”
蘇汐月定定地望著眼前鳳表龍姿的男人,終究問出了口。
“世子是覺得,春日宴上的仗義執言是個錯誤?”
當年她剛從養父母的莊上被接回來,所有官家小姐都對她敬而遠之,不屑與其相交。
更有甚者,嘲笑她雖是蘇府真千金,卻是上不得臺面的土包子。
蘇府百年書香世家,出了這么一位書畫不通的嫡小姐,簡直是貽笑大方。
蘇汐月初來乍到,不知如何應對。
幸得蕭凜挺身而出,為她解圍。
那時她以為,天神下凡也不過如此。
蘇汐月的眼神太過熾熱,蕭凜不自覺地看向別處,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都虧欠你長姐的,把原先給你準備的聘禮給她,就當是賠罪吧。”
“待你入府后生下一兒半女,我定將你抬為貴妾,不叫你受委屈。只是汐月,你需敬重汐寧,生兒育女也需在汐寧誕下嫡子以后。”
“對此,你可有異議?”
蘇汐月福了一禮,斂下眸子,壓下所有情緒,“世子的決定自是英明的,汐月莫敢不從。”
世子?蕭凜眉心微皺,總覺得她待自己不似從前,連帶著稱呼都生疏了。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蘇汐月已經離開前廳走遠了。
也罷,總歸他們的日子還長。
蘇汐月心中有事,一路走走停停。
到花園紅橋處時,被蘇汐寧伸手攔住。
“我方才與凜哥哥提起,想做一對珍珠耳鐺。凜哥哥便說,你那半斛珍珠里恰好有合用的。”
“我知曉你手藝精妙,京中好些個師傅都比不過的,有勞妹妹了。”
蘇汐月有片刻的怔愣,而后低眉順眼去接丫鬟手中的珍珠。
丫鬟手上一抖,半斛珍珠,大半進了橋下水塘。
她是故意的,蘇汐月十分確定。
“妹妹,就算你不滿凜哥哥的決定,也不能把他給你的彩禮撒進塘子呀。”
“你對我不滿,不愿意給我打耳鐺,直說就是。”
蘇汐寧取出帕子,擦拭眼角擠出的淚珠,余光瞥見天水色暗紋團花長袍在亭角,聲音愈發委屈。
“我知道,不論是父兄還是凜哥哥,原本都該是你的,是我占了你的。你不喜我,自是應該,我這便還你!”
說完,她朝著橋下縱身一躍,卻被飛身趕來的蕭凜長臂一攬,摟在懷里。
蕭凜眼底盡是慍怒,幾乎毫不猶豫地反手將蘇汐寧推入塘中。
“既然是你弄撒珍珠,便親自一顆顆撿回來吧。”
秋末的衣裙厚重,被一個大男人突然推入水中,蘇汐月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驚慌呼救。
卻聽見蕭凜冷冰冰道:“汐月,我知道你水性很好,別裝。”
“不敬嫡姐,不尊主母,也該長些教訓。不然日后過府,豈不是攪得整個國公府不得安寧。”
蘇汐月被冷水激得全身發抖,良久才喘勻了氣。
“世子明鑒,真不是我弄撒珍珠的......”
蕭凜神色冷漠,“汐寧說是你撒的,便是你撒的,反駁更是錯上加錯!”
她知道他未必肯信,卻不曾想,在他心里,為自己辯解一句都是大錯。
也是,蘇汐寧才是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
若不是她吃醋一走了之,與國公府的親事本不會落到蘇汐月頭上。
蕭凜將身邊仆從盡數留下,“你們在此看著,任何人不得幫她。”
珍珠沉入塘里沒入泥濘處,極難尋覓。
兩個時辰過去,也只尋到二十幾顆。
“真是晦氣,得了這么個倒霉差事,天寒地凍的,也不知道還要在這站多長時間。”
另一個仆從用肩膀撞了下抱怨的那位,“再冷能有這位泡著的冷?也是可憐,原本是嫡女正妻,蘇大小姐一回來,正妻變妾就不說了,還被這樣羞辱。”
“這一下午人來人往的,怕是全蘇府的下人都看到她這副樣子了。”
天色漸暗,蘇府各處都已掌燈。只有花園這處,遲遲不見人來。
蘇汐月知道沒人會來幫自己,只好摸黑繼續鉆進水中,大著膽子去翻更深的泥沼。
卻在摸到一顆珍珠后,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
莫名的恐懼裹挾著疼痛席卷全身,她終于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醒來時,蘇汐月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里。
伸手去探枕頭下那張薄紙,還在,她長舒了一口氣。
有這張斷親書在,她離開蘇府,跟身為皇商的殷家回江南,才可名正言順,不叫殷家與她受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