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保溫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看我的眼神帶著不耐煩。
“周先生，你來了。”
我沒理她。
我快步走到念念身邊，蹲下來，輕輕抱住她。
“念念，別怕，爸爸來了。”
女兒看到我，哭得更兇了。
“爸爸……衣服……”
“我的衣服……被王浩剪壞了。”
她一邊哭，一邊指著那個**子。
我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那個叫王浩的男孩。
他毫無懼意，甚至還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
站起來，走到劉老師面前。
“劉老師，這是怎么回事？”
劉老師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
“周先生，你別激動。”
“小孩子嘛，打打鬧鬧很正常。”
“王浩同學就是跟周念念同學開了個玩笑，沒掌握好分寸。”
她指了指沙發上的男孩。
“他已經知道錯了。”
我看向王浩。
他哪里有半分知道錯的樣子？
我冷聲問：“一句玩笑，就把一件幾千塊的衣服剪成這樣？”
“劉老師，這叫霸凌。”
劉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
“周先生，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什么霸凌？太嚴重了。”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輕蔑。
“再說了，一件衣服而已，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讓王浩同學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了。”
“小孩子之間，不要搞得那么僵。”
我笑了。
怒極反笑。
我看著眼前這個為人師表的女人。
看著她那副事不關己、輕描淡寫的嘴臉。
我心里的最后理智，徹底崩斷了。
“道歉？”
“算了了？”
我一字一頓地問。
“劉老師，如果今天這件衣服，是穿在你孩子身上呢？”
劉老師的臉色變了。
“周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脅我嗎？”
我沒再看她。
轉身目光鎖定在那個還在玩手機的**子身上。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可怕。
“念念，你先在這里等爸爸一下。”
“爸爸去跟這位小朋友，好好‘玩一玩’。”
說完我沒等任何人反應。
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沒有下樓。
而是徑直走向隔壁的三年二班教室。
那里，是他們的世界。
也是我即將建立新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