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我一個人提著大包小包去產檢。
醫生說孩子缺氧，讓我住院觀察。
剛辦完住院手續，老公電話來了。
「媳婦兒，我這邊出差遇到麻煩了，你給我轉三萬救急。”
我擔心他出事，正要轉賬。
護士小妹突然湊過來：「姐，你老公是不是叫周文斌？我剛刷到我閨蜜的朋友圈，你看看是不是他？”
手機屏幕上，老公和公婆小姑子一家在三亞海邊**。
小姑子配文：「哥哥太給力了，全家三亞游，所有費用他全包！”
我看著產檢單上「先兆早產”四個字。
對著電話那頭還在催促的老公說：「好啊，我這就轉。不過轉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01
懷孕八個月了。
我一個人提著四個大包，在醫院里穿行。
左手是待產包和換洗衣物。
右手是臉盆和一些零碎。
肚子沉甸甸的，像揣著一塊巨大的鉛塊。
每走一步，腰都像要斷開一樣。
醫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得人鼻子發酸。
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夫妻。
丈夫們小心翼翼地攙著妻子，臉上寫滿關切。
只有我，形單影只。
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浸濕了鬢角的頭發。
黏膩，難受。
醫生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中年女醫生面色嚴肅地看著我。
“許靜，* 超結果出來了。”
我的心猛地一緊。
“情況不太好。”
“胎兒有宮內窘迫的跡象，簡單說，就是缺氧。”
“必須立刻住院觀察。”
“不然隨時可能早產，大人小孩都有危險。”
缺氧。
早產。
危險。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我扶著墻，感覺有些眩暈。
“醫生，嚴重嗎？”
“現在還不好說，先住院吸氧，密切監護胎心。”
“你丈夫呢？讓他趕緊過來辦手續。”
我攥緊了手里的掛號單，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他……他出差了。”
醫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同情。
“那你自己快去吧，先去繳費，再到三樓護士站。”
“好，謝謝醫生。”
我拖著沉重的身體和四個大包，挪向繳費窗口。
隊伍很長。
我排在最后，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辦完。
輪到我時，腿已經站得發麻。
刷卡，簽字，拿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