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棄子的代價
我，深淵之主
雨停了，但天還是陰沉得厲害，像是憋著一場更大的風(fēng)暴。
林淵拖著幾乎凍僵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回自己那間位于林家宅院最偏僻角落的破舊小屋——與其說是屋，不如說是個稍微像樣點的柴房。
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兩個穿著青色勁裝的家族執(zhí)法堂弟子就冷著臉走了過來。
“林淵。”
為首那個高個弟子語氣淡漠，像是在宣讀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公告，“奉長老會命令，你頂撞貴客，有損家族聲譽，即日起禁足一月，扣除三個月修煉資源。
你好自為之。”
說完，也不等林淵回應(yīng)，兩人轉(zhuǎn)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他身上的“晦氣”。
林淵站在門口，渾身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寒意。
他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扯了扯，連一絲冷笑都懶得露出來。
頂撞貴客？
有損聲譽？
真是*****。
他默默地關(guān)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屋子里又潮又暗，只有屋頂破洞透進來的幾縷微光，勉強照亮了布滿灰塵的空氣和角落里堆著的干柴。
扣除三個月資源……他本來每個月能領(lǐng)到的靈石和藥散就少得可憐，僅夠維持最基本的修煉，這一下，算是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呵……”他終于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嗤笑，帶著無盡的自嘲和蒼涼。
這就是他待了十年的林家。
有用時你是養(yǎng)子，是連接柳家的橋梁；沒用了，你就是棄子，是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連一條狗都不如。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喲，看看這是誰啊？
這不是我們林家大名鼎鼎的‘天才’未婚夫嗎？
怎么縮在這狗窩里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林淵眼皮都沒抬一下。
是林楓，大長老林山的孫子，林家年輕一輩里天賦還算不錯的一個，煉體西重的修為，以前沒少跟在他**后面“淵哥淵哥”地叫，自從他修為停滯不前，這家伙的嘴臉就第一個變了。
“砰！”
柴房那本就不結(jié)實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林楓帶著幾個平日里跟他廝混的旁系子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瞬間將狹小的空間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林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林淵，臉上掛著戲謔而**的笑容：“怎么？
我們的‘前’姑爺，這是在地上找螞蟻玩呢？
也是，就你這廢物樣，也就配跟螞蟻玩玩了。”
他身后的那群狗腿子立刻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楓哥，您可別這么說，人家昨天可是在議事廳外發(fā)過誓的，要讓我們百倍償還呢！
可嚇死我了！”
一個瘦高個故意拍著胸口，做出害怕的樣子。
“償還？
拿什么償還？
拿他這煉體一重的修為嗎？
哈哈哈哈哈！”
另一個胖子笑得渾身肥肉亂顫。
林淵依舊低著頭，仿佛沒聽見這些污言穢語，只是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沉默，似乎激怒了林楓。
林楓上前一步，用腳尖踢了踢林淵的小腿，力道不輕：“喂，廢物，跟你說話呢！
聾了還是啞巴了？
昨天在雨地里不是挺能喊的嗎？
‘百倍償還’？
嘖嘖，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林淵終于緩緩抬起頭，雨水和血跡早己干涸，在他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但他的眼神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任何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楓。
那眼神，不知為何，讓林楓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
一個廢物，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
林楓眉頭一擰，猛地抬腳，狠狠地踹在林淵的胸口！
“呃！”
林淵猝不及防，被這股大力踹得向后倒去，后腦勺“咚”一聲撞在身后的柴堆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胸口更是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幾乎窒息。
“野種就是野種！”
林楓啐了一口，臉上滿是鄙夷，“真以為攀上柳家高枝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柳蕓小姐也是你這種廢物能肖想的？
我告訴你，柳蕓小姐馬上就要進入云瀾宗了，那是天上的鳳凰！
而你，就是爛泥坑里的臭蟲！
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越說越激動，似乎把對柳蕓那可望不可即的嫉恨，都發(fā)泄在了林淵身上。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林淵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盯著他：“聽說你那個死鬼娘，還給你留了塊破玉佩？
拿出來！”
林淵瞳孔驟然一縮！
那塊玉佩，是他對早己模糊的父母唯一的念想，是母親留給他最后的東西！
他平時都貼身藏著，從不示人。
“沒有！”
林淵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沒有？”
林楓冷笑，手上用力，幾乎要把林淵提起來，“我昨天親眼看見你貼身藏著的！
給我搜！”
他身后的狗腿子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按住林淵掙扎的身體，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著。
“放開我！
你們這群**！”
林淵目眥欲裂，拼命掙扎，可他煉體一重的力量，在這么多人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帶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楓哥，找到了！”
那瘦高個興奮地叫了一聲，從林淵貼身的內(nèi)襯口袋里，硬生生扯出了一塊用紅繩系著的玉佩。
那玉佩材質(zhì)并不算頂級，只是普通的青白玉，但雕刻著古樸玄奧的花紋，中心似乎還隱隱有一點微不**的暗紅，觸手溫潤。
“還給我！”
林淵看到玉佩被奪，眼睛瞬間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猛地掙脫了按住他的人，撲向瘦高個。
然而，他還沒碰到玉佩，林楓己經(jīng)搶先一步，從瘦高個手里奪過了玉佩，拿在手里掂量著，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原來就是塊破爛玩意兒，跟你這人一樣，上不得臺面。”
“林楓！
把玉佩還我！”
林淵死死盯著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那是他最后的寄托了。
“還你？”
林楓嗤笑一聲，將玉佩在手里拋了拋，看著林淵那焦急絕望的樣子，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曾經(jīng)比他風(fēng)光的人，被他踩在腳下肆意**的模樣。
“想要啊？”
他惡劣地笑著，把玉佩遞到林淵面前，就在林淵伸手去夠的瞬間，他又猛地縮回手，臉色一冷，“一個野種，也配有娘留下的東西？
我看著玉佩成色還行，正好缺個掛飾，拿來玩玩吧。”
說完，他首接將玉佩塞進了自己懷里。
“不！！！”
林淵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再次撲了上去。
“滾開！
廢物！”
林楓眼中戾氣一閃，運起煉體西重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林淵的小腹上。
“噗——”林淵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酸水混合著血沫從嘴里噴出，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倒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痙攣。
“給我打！
留口氣就行！”
林楓冷漠地揮了揮手，像是吩咐下人處理一件垃圾。
拳腳如同****般再次降臨，落在林淵的背上、腿上、頭上……他只能本能地蜷縮起身體，用雙臂死死護住頭部。
疼痛，無處不在的疼痛。
但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他絕望的是心靈的踐踏。
尊嚴被踩碎，唯一的念想被奪走，未來一片黑暗……不知打了多久，林楓等人似乎也累了，或者覺得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這才罵罵咧咧地停了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林楓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凌亂的衣袍，恢復(fù)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林淵，“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覺悟。
再敢囂張，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們走！”
一群人揚長而去，囂張的笑罵聲漸漸遠去。
柴房里，只剩下林淵一個人，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身下是散亂的柴草和……一灘暗紅的血跡。
他渾身都在疼，沒有一處不疼。
骨頭像是散了架，胸口憋悶得厲害，嘴角還在不斷滲出血絲。
他艱難地、一點點地挪動身體，靠坐在冰冷的墻壁上，仰起頭，透過屋頂那個巨大的破洞，望著外面依舊陰沉灰暗的天空。
雨水順著破洞滴落下來，滴答，滴答，落在他滿是淤青和血污的臉上，混合著某些溫?zé)岬囊后w，一起滑落。
玉佩……母親留下的玉佩……被搶走了。
資源……沒了。
希望……在哪里？
眼中那最后一點微弱的光芒，在無盡的痛苦、屈辱和絕望的侵蝕下，搖曳著，仿佛風(fēng)中殘燭，一點點，一點點地……熄滅了。
世界，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林淵拖著幾乎凍僵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回自己那間位于林家宅院最偏僻角落的破舊小屋——與其說是屋，不如說是個稍微像樣點的柴房。
剛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兩個穿著青色勁裝的家族執(zhí)法堂弟子就冷著臉走了過來。
“林淵。”
為首那個高個弟子語氣淡漠，像是在宣讀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公告，“奉長老會命令，你頂撞貴客，有損家族聲譽，即日起禁足一月，扣除三個月修煉資源。
你好自為之。”
說完，也不等林淵回應(yīng)，兩人轉(zhuǎn)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他身上的“晦氣”。
林淵站在門口，渾身濕透的衣服緊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寒意。
他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扯了扯，連一絲冷笑都懶得露出來。
頂撞貴客？
有損聲譽？
真是*****。
他默默地關(guān)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屋子里又潮又暗，只有屋頂破洞透進來的幾縷微光，勉強照亮了布滿灰塵的空氣和角落里堆著的干柴。
扣除三個月資源……他本來每個月能領(lǐng)到的靈石和藥散就少得可憐，僅夠維持最基本的修煉，這一下，算是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呵……”他終于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嗤笑，帶著無盡的自嘲和蒼涼。
這就是他待了十年的林家。
有用時你是養(yǎng)子，是連接柳家的橋梁；沒用了，你就是棄子，是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連一條狗都不如。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喲，看看這是誰啊？
這不是我們林家大名鼎鼎的‘天才’未婚夫嗎？
怎么縮在這狗窩里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林淵眼皮都沒抬一下。
是林楓，大長老林山的孫子，林家年輕一輩里天賦還算不錯的一個，煉體西重的修為，以前沒少跟在他**后面“淵哥淵哥”地叫，自從他修為停滯不前，這家伙的嘴臉就第一個變了。
“砰！”
柴房那本就不結(jié)實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林楓帶著幾個平日里跟他廝混的旁系子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瞬間將狹小的空間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林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林淵，臉上掛著戲謔而**的笑容：“怎么？
我們的‘前’姑爺，這是在地上找螞蟻玩呢？
也是，就你這廢物樣，也就配跟螞蟻玩玩了。”
他身后的那群狗腿子立刻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楓哥，您可別這么說，人家昨天可是在議事廳外發(fā)過誓的，要讓我們百倍償還呢！
可嚇死我了！”
一個瘦高個故意拍著胸口，做出害怕的樣子。
“償還？
拿什么償還？
拿他這煉體一重的修為嗎？
哈哈哈哈哈！”
另一個胖子笑得渾身肥肉亂顫。
林淵依舊低著頭，仿佛沒聽見這些污言穢語，只是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沉默，似乎激怒了林楓。
林楓上前一步，用腳尖踢了踢林淵的小腿，力道不輕：“喂，廢物，跟你說話呢！
聾了還是啞巴了？
昨天在雨地里不是挺能喊的嗎？
‘百倍償還’？
嘖嘖，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林淵終于緩緩抬起頭，雨水和血跡早己干涸，在他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但他的眼神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任何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楓。
那眼神，不知為何，讓林楓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
一個廢物，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
林楓眉頭一擰，猛地抬腳，狠狠地踹在林淵的胸口！
“呃！”
林淵猝不及防，被這股大力踹得向后倒去，后腦勺“咚”一聲撞在身后的柴堆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胸口更是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幾乎窒息。
“野種就是野種！”
林楓啐了一口，臉上滿是鄙夷，“真以為攀上柳家高枝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柳蕓小姐也是你這種廢物能肖想的？
我告訴你，柳蕓小姐馬上就要進入云瀾宗了，那是天上的鳳凰！
而你，就是爛泥坑里的臭蟲！
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越說越激動，似乎把對柳蕓那可望不可即的嫉恨，都發(fā)泄在了林淵身上。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林淵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盯著他：“聽說你那個死鬼娘，還給你留了塊破玉佩？
拿出來！”
林淵瞳孔驟然一縮！
那塊玉佩，是他對早己模糊的父母唯一的念想，是母親留給他最后的東西！
他平時都貼身藏著，從不示人。
“沒有！”
林淵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沒有？”
林楓冷笑，手上用力，幾乎要把林淵提起來，“我昨天親眼看見你貼身藏著的！
給我搜！”
他身后的狗腿子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按住林淵掙扎的身體，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著。
“放開我！
你們這群**！”
林淵目眥欲裂，拼命掙扎，可他煉體一重的力量，在這么多人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帶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楓哥，找到了！”
那瘦高個興奮地叫了一聲，從林淵貼身的內(nèi)襯口袋里，硬生生扯出了一塊用紅繩系著的玉佩。
那玉佩材質(zhì)并不算頂級，只是普通的青白玉，但雕刻著古樸玄奧的花紋，中心似乎還隱隱有一點微不**的暗紅，觸手溫潤。
“還給我！”
林淵看到玉佩被奪，眼睛瞬間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猛地掙脫了按住他的人，撲向瘦高個。
然而，他還沒碰到玉佩，林楓己經(jīng)搶先一步，從瘦高個手里奪過了玉佩，拿在手里掂量著，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原來就是塊破爛玩意兒，跟你這人一樣，上不得臺面。”
“林楓！
把玉佩還我！”
林淵死死盯著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那是他最后的寄托了。
“還你？”
林楓嗤笑一聲，將玉佩在手里拋了拋，看著林淵那焦急絕望的樣子，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曾經(jīng)比他風(fēng)光的人，被他踩在腳下肆意**的模樣。
“想要啊？”
他惡劣地笑著，把玉佩遞到林淵面前，就在林淵伸手去夠的瞬間，他又猛地縮回手，臉色一冷，“一個野種，也配有娘留下的東西？
我看著玉佩成色還行，正好缺個掛飾，拿來玩玩吧。”
說完，他首接將玉佩塞進了自己懷里。
“不！！！”
林淵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再次撲了上去。
“滾開！
廢物！”
林楓眼中戾氣一閃，運起煉體西重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林淵的小腹上。
“噗——”林淵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酸水混合著血沫從嘴里噴出，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倒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痙攣。
“給我打！
留口氣就行！”
林楓冷漠地揮了揮手，像是吩咐下人處理一件垃圾。
拳腳如同****般再次降臨，落在林淵的背上、腿上、頭上……他只能本能地蜷縮起身體，用雙臂死死護住頭部。
疼痛，無處不在的疼痛。
但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他絕望的是心靈的踐踏。
尊嚴被踩碎，唯一的念想被奪走，未來一片黑暗……不知打了多久，林楓等人似乎也累了，或者覺得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這才罵罵咧咧地停了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林楓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凌亂的衣袍，恢復(fù)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林淵，“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覺悟。
再敢囂張，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們走！”
一群人揚長而去，囂張的笑罵聲漸漸遠去。
柴房里，只剩下林淵一個人，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身下是散亂的柴草和……一灘暗紅的血跡。
他渾身都在疼，沒有一處不疼。
骨頭像是散了架，胸口憋悶得厲害，嘴角還在不斷滲出血絲。
他艱難地、一點點地挪動身體，靠坐在冰冷的墻壁上，仰起頭，透過屋頂那個巨大的破洞，望著外面依舊陰沉灰暗的天空。
雨水順著破洞滴落下來，滴答，滴答，落在他滿是淤青和血污的臉上，混合著某些溫?zé)岬囊后w，一起滑落。
玉佩……母親留下的玉佩……被搶走了。
資源……沒了。
希望……在哪里？
眼中那最后一點微弱的光芒，在無盡的痛苦、屈辱和絕望的侵蝕下，搖曳著，仿佛風(fēng)中殘燭，一點點，一點點地……熄滅了。
世界，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