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但依然呲著牙，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警告聲，兩條后腿不安分地在地板上蹭著。
我垂下眼皮，目光慢悠悠地滑過它那兩條毛茸茸的后腿，最終停留在中間那兩顆飽滿的、隨動作晃蕩的玩意兒上。
“修齊是吧？”
我蹲下身，一把攥住狗脖子后的軟肉，將它整個拎到半空。
泰迪四肢亂蹬，發出驚恐的嗚咽。
“**期到了，脾氣這么暴躁可不行。”我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走，爸爸帶你去個好地方，保你這輩子無欲無求。”
半小時后，我推開了小區門口“愛心寵物醫院”的玻璃門。
“醫生，掛個急診。”我把泰迪按在不銹鋼臺面上，“絕育，現在，立刻，馬上。”
穿白大褂的醫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先生，絕育手術需要提前預約，而且得禁食禁水八小時……”
“它從昨晚到現在什么都沒吃。”我面不改色地扯謊，從錢包里拍出五張百元大鈔，“加急費。我這狗叫修齊，最近天天抱著我的腿日空氣，嚴重影響了我的身心健康。今天這蛋要是留著，我怕我倆必須得瘋一個。”
醫生看了看桌上的錢，又看了看臺面上還在試圖往我胳膊上爬的泰迪，默默戴上了醫用手套。
“行，簽個字。選全麻還是局麻？”
“局麻。”我接過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讓它清醒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失去世俗的**。”

無影燈亮起。
我站在手術室外的透明玻璃前，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準手術臺。
“家人們，開播了。”我點開某音直播間，標題打上：沉浸式體驗：渣男修齊的凈身儀式。
剛開播，直播間只零星進了幾個人。
“**，主播玩這么大？直播噶蛋？”
“這狗叫修齊？這名字聽著怎么像個人？”
我清了清嗓子，把鏡頭拉近，特寫給到醫生手里那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沒錯，它叫修齊。這小東西仗著自己有幾分姿態，到處留情，為了防止它犯下不可挽回的生活作風錯誤，我今天大義滅親。”
話音剛落，醫生手起刀落。
“嗷——！”
一聲凄厲的慘叫穿透玻璃，泰迪的身體劇烈彈動了一下，被束縛帶死死按住。
兩顆帶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