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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流云散去皆成空

流云散去皆成空 小屁 2026-03-17 17:51:08 都市小說



結婚五年,因為養弟在朋友圈秀了一張照片。

妻子**晚就派人砸了我的紋身店。

昂貴的紋身機被摔在地上,顏料瓶砸碎,五彩的液體潑灑一地。

我五年的心血,變成一片狼藉。

“**晚!你憑什么砸我的店?”

“憑你教壞我弟弟。”

**晚眼神冰冷。

“紋身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也配碰他的手?”

下三濫。

原來我的夢想,在她心里只是下三濫。

笑了笑,我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林律師,我要離婚。”

**晚的養弟林星河只是在朋友圈秀了一張圖片,和沈墨焰結婚五年的妻子**晚就派人砸了沈墨焰的紋身店。

冷風灌入,**晚站在門口,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裝,面容冷艷,眼底翻涌著壓抑的怒火。

“清場。”她聲音低沉,不容置疑。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強硬地請走了店里的客人。

沈墨焰愣在原地,手上還帶著染色的手套。

“**晚,你干什么?”他聲音發緊。

**晚沒有回答,直接將手機摔在他面前的工作臺上。

屏幕上,是林星河剛發的朋友圈。

他手腕內側,一個精致的音符紋身清晰可見,配文是:**教我的第一課,好喜歡!

沈墨焰眼睛瞪大:“這不是我紋的。”

**晚冷笑一聲,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吃痛:“林星河是鋼琴家,他的手有多金貴,你不知道?”

“我說了,這不是我紋的!”沈墨焰掙扎著,卻被她身旁的保鏢拽著往店后拖。

前廳傳來砸東西的聲音,昂貴的紋身機被摔在地上,顏料瓶砸碎,五彩的液體潑灑一地。

沈墨焰眼眶發紅,那是他五年的心血。

“**晚!你憑什么砸我的店?”他聲音哽咽。

“憑你教壞我弟弟。”**晚眼神冰冷,“紋身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也配碰他的手?”

下三濫。

沈墨焰呼吸一頓,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五年前,**晚追他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她說,“你的手真厲害,能把藝術刻在皮膚上,太特別了。”

“沈墨焰,你的紋身不是圖案,是故事。”

可現在,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他只是個不入流的街頭混混。

“今晚回老宅。”**晚讓保鏢松開他,語氣不容反駁,“我爸媽等著你的解釋。”

林家老宅燈火通明。

沈墨焰站在客廳中央,沙發上坐著林父林母,兩人都一臉怒容的瞪著他。

林星河坐在**晚身旁,手腕上的紋身清晰可見,他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沈墨焰,你知不知道林星河的手有多重要?”林父沉聲質問。

“我說了,不是我紋的。”沈墨焰攥緊拳頭。

林星河突然抬頭,眼眶含淚:“**,明明是你讓我紋的,你說鋼琴家的手紋個音符,會更有藝術感。”

“你撒謊!”沈墨焰猛地看向他,聲音發抖。

**晚冷冷打斷:“夠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墨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家的規矩,做錯事,就要受罰。”

沈墨焰渾身發冷:“你要對我用家法?”

**晚沒說話,只是抬手示意。

管家立刻捧著一束荊條上前。

沈墨焰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晚,五年夫妻,你就這樣對我?”

她眼神微動,似乎有一瞬的不忍。

但林星河卻輕輕拉住她的袖子,柔聲道:“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他只是覺得紋身很帥。”

這句話看似求情,實則火上澆油。

**晚眼神一沉:“二十下。”

沈墨焰被按在家法凳上。

第一下荊條抽下來,尖銳的疼痛從后背傳來,他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晚就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第二下、第三下......

后背**辣的疼,沈墨焰死死攥著凳子邊緣,看著一旁沒有表情的妻子。

這就是他愛了五年的女人。

二十下結束,沈墨焰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冷汗浸透了衣服。

他強撐著站起身,眼前發黑,卻倔強地不肯倒下。

“滿意了嗎?”他聲音嘶啞,看向**晚。

她沒說話,只是別開了目光轉身上樓。

沈墨焰冷笑一聲,轉身踉蹌著上樓。

每走一步,后背都**辣的疼。

沈墨焰扶著墻,艱難地走到二樓走廊盡頭,準備回客房休息。

經過主臥時,他聽到里面傳來林星河低沉的聲音:

“姐,你心疼他了?”

**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別鬧。”

“我不管,你說過的,和他結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林星河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反正他只是個紋身師,配不**。”

沈墨焰渾身血液僵住。

“夠了。”**晚的聲音沉了下來,但隨即,是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林星河低低的喘息。

“姐,你明明只喜歡我。”

沈墨焰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涌著惡心。

原來如此。

五年婚姻,只是一場騙局。

他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林律師,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律師似乎有些驚訝:“沈先生,您確定?”

“起草協議吧。”沈墨焰面無表情。

掛斷電話后,他緩緩滑坐在地上,后背的傷口疼得鉆心,卻比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

**晚,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