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類的話。

他大概覺得，在她面前，不用假裝堅強吧。

林夜走到宿舍樓下，看到蘇曉站在樹蔭里，手里捏著個信封，臉色有點白。看到林夜，蘇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剛想給你發消息，你就回來了。”

“找我？”林夜有點意外。

“嗯，”蘇曉把信封遞過來，“這是江翊上次落在我那的筆記，他說你可能需要，讓我轉交給你。”

林夜接過信封，指尖碰到蘇曉的手，很涼。她突然注意到，蘇曉的眼眶有點紅，像是剛哭過。

“你們……沒事吧？”林夜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

蘇曉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沒事啊，小情侶吵架很正常的。”她頓了頓，看著林夜的眼睛，突然說，“小夜，你跟江翊認識這么久，你覺得他……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去國外？”

林夜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蘇曉眼里的不安，突然想起江翊喝多了說的話：“我要是跟她走了，我爸媽怎么辦？可我不跟她走，她會不會就不跟我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他很在乎你”，卻又覺得這話太假。江翊在乎蘇曉，可他也在乎父母，更在乎自己心里那點沒說出口的猶豫。

“他……”林夜斟酌著詞句，“他大概需要點時間想清楚。”

蘇曉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只是道了聲“再見”，轉身往校門口走。她的背影有點單薄，像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

林夜握著手里的信封，里面的筆記紙滑溜溜的，硌得手心有點*。她突然想起江翊剛才在奶茶店的樣子，明明心里裝著事，卻還在跟她開玩笑，像個怕被拆穿的小孩。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宿舍樓。

有些秘密，不用刻意說出口，就藏在玩笑里，藏在試探里，藏在三個人心照不宣的沉默里。林夜知道自己不該摻和，卻又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江翊皺起的眉頭，在意蘇曉泛紅的眼眶，更在意自己那點不敢說出口的、連玩笑都不敢開的心動。

也許大學的愛情就是這樣，像杯加了太多料的奶茶，甜膩里裹著點酸澀，誰也說不清，到底是喜歡那口甜，還是舍不得那份澀。
第二章：操場的風，吹不散的糾結

江翊的筆記其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