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
「呸！老子天天隔著門聽見那老**哭，你還想抵賴？」
「昨天晚上，老**一直在求你，讓你給她一口飯吃，你回手就是一巴掌。」
「程逸，你真特么不是個東西！」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罵了起來。
「這種**，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空氣。」
「看他那樣，估計是把老**的錢全給揮霍了。」
那幾個**臉色也很難看。
其中一個領頭的叫趙剛，他盯著我，聲音冰冷：
「程逸，我們需要進屋**，請你配合。」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鑰匙。
「搜吧，我真的沒帶什么老**回來。」
門鎖轉動。
房門推開的一瞬間。
客廳里空蕩蕩的，家具簡陋，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趙剛帶著人進去，開始翻查每一個房間。
羅美娟帶著鄰居們擠在門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找！肯定就在屋里面！」
羅美娟在后面指揮著。
「老**聲音那么慘，肯定被打得不輕，大家伙都幫著找找！」
兩個房間，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
**搜了一圈，***都沒發現。
我站在門口，看著亂成一團的家。
「警官，我說過了，這里就我一個人。」
羅美娟不信邪，推開我沖了進去。
「不可能！昨晚我還聽見動靜呢，老**就在這喊救命！」
她直接跪在地上，去扒拉我那張單人床的床底。
里面除了幾雙舊鞋，什么都沒有。
她又去翻衣柜。
衣柜里掛著幾件打補丁的工作服。
就在羅美娟一臉狐疑的時候，隔壁的那個小窗戶里，突然傳出一聲細微的**。
那聲音，就在我臥室靠窗的位置。
2
羅美娟眼睛一亮，猛地推開窗戶。
「在這呢！肯定藏在空調外機這了！」
我也湊過去看。
空調外機那個狹窄的平臺上，真的蹲著一個人。
一個頭發花白、渾身發抖的老**。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汗衫，上面布滿了黑青色的淤痕。
臉上還有一塊新鮮的血漬。
她蜷縮在那個只有幾十厘米寬的臺子上，看見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別打我……我不吃肉了，我不餓……」
她抱著頭。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怎么可能？
我住的是十二樓。
她是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