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狹路相逢，重生者的試探
我靠辣椒發家后，皇子找我謀反
那是在一個春末的午后，陽光還有些晃眼。
我借口去近郊的寺廟上香，實則是去了西市茶寮后院核對賬目。
剛從小門出來，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就看到一輛看似普通、但木料質地極佳的青篷馬車，正不偏不倚，擋在了巷子口。
車簾掀起，一個人彎腰下了馬車。
一身雨過天青色的常服，料子普通，卻襯得人身姿挺拔如修竹。
他抬頭朝我望了過來，眉眼里是無可挑剔的俊美，只是那雙眼睛，顏色卻比常人的稍淺些，像**兩塊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在溫和的表象下，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疏離與……銳利。
我心中一怔，我認識這張臉。
或者說，京城無人不認識這張臉——當今圣上的第九子，晉王蕭珩。
一個遠離朝堂核心，醉心書畫風月，卻又因性格孤僻、行事不按常理而頗具話題的皇子。
他怎么會在這里？
在這條破巷子里？
我抬眼望去，蕭珩的目光剛好落在我的身上，很平淡，卻讓我脊背莫名竄起一股涼意。
只見他抬起步伐，緩緩走近，從容，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在心里飛快地計算著：現在跑？
來不及。
大喊吸引人來？
但這條巷子平日里就人少，現在更是鬼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和他硬剛？
我倒是學過幾年的女子防身術，但用來對付一個成年的皇子？
那無疑是自找死路。
思考間，只見他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唇角微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笑容很好看，卻沒夾雜著任何一絲的溫度。
“蘇三小姐。”
他的聲音也如他本人一般，清冽悅耳，但卻透露著些許涼意，“幸會。”
我強自鎮定，屈膝行了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禮：“臣女蘇晚，見過晉王殿下。
不知殿下在此，沖撞鳳駕，還請殿下恕罪。”
禮數周全，聲音平穩，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膽小守禮的侯府庶女。
“無妨。”
蕭珩的語氣隨意，但他的目光卻像一盞探照燈，緩緩地掃過我的臉，我的衣著，最后落在我剛才出來的那扇不起眼的小門上，“本王只是偶然路過，瞧見蘇小姐從這‘清風茶寮’的后院出來，有些好奇罷了。
這茶寮，生意似乎不錯？”
我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他知道這茶寮是我的？
還是說只是巧合？
“殿下說笑了，”我垂著眼，暗暗壓住內心的慌亂，“臣女只是替家中的嬤嬤來取一份定好的素點。
這茶寮……聽說做的點心尚可。”
“哦？
是么。”
蕭珩臉上的笑意深了些，那淺色的眸子盯著我，一瞬不瞬，“可我聽聞，這茶寮的東家，做生意的手法頗為新奇，眼光也獨到，不像是尋常的商賈，倒像是……故人手腕。”
他的語調平緩，甚至稱得上溫和，但“故人手腕”這西個字，卻像西根冰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耳膜。
他知道了什么？
他口中所說的“故人”，又是誰？
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攫住了我——他不是原本的蕭珩！
或者說，不完全是。
他看著我的眼神，那不是正常人對一個陌生侯府庶女的好奇或打量，那雙眼眸里面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探究，審視，一絲恍惚，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幾乎被完美克制住的痛楚與戾氣。
難道……他是重生的！
這個突然閃現在腦海里的認知讓我的西肢發冷。
而緊接著，原身記憶的角落里，一段幾乎被遺忘的模糊傳聞，驟然清晰了起來——晉王蕭珩，年少時曾癡戀過一位女子，那女子后來卻因卷入了某個陰謀之中，但最后的結局似乎不太好，據說是被蕭珩……親手所殺。
傳言中的那位女子，性情溫婉善良，容貌上乘，又精通琴棋書畫，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蕭珩心頭的白月光，更是他此生最大的逆鱗與悔恨……他這是把我和他前世的那個“白月光”聯系起來了？
是因為那些超前的商業手段？
還是因為我和那白月光可能在某些行事風格上有相似之處？
突如其來的巨大的荒謬感和危機感同時襲來。
我穩住了此時正在發顫的指尖，把指甲用力掐進掌心，用疼痛來逼迫著自己保持冷靜。
蕭珩還在看著我，那眼神專注得令人心悸，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又似乎在透過我，看著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我慢慢抬起了頭，迎上他的目光。
這一次，我沒再刻意偽裝那副怯懦模樣。
既然己經被盯上了，再裝柔弱那只會顯得可笑。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量坦然，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無辜。
“殿下，”我從容開口，聲音卻比剛才的清亮了些，也平穩得多，“您口中所說的‘故人’，臣女并不知曉。
但至于做生意的手腕……那不過是些為了糊口、上不得臺面的小聰明罷了，當不起殿下您如此贊譽。
更遑論與什么‘故人’相比。”
我頓了頓，在他那雙越來越深、越來越冷的眸子的注視下，緩緩地，清晰地將最后幾個字吐了出來：“畢竟，在這京城里的聰明人有很多很多，但既怕死又愛財、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小日子的俗人……也不少。
而臣女不巧，恰恰是后者。”
話音剛落，此時的巷子里恰好又有穿堂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細微的塵土，似乎在應和著我所說的這番話。
蕭珩臉上的笑意，終于是一點點淡了下去。
那雙淺色的眼眸里，溫和的假象徹底剝落，只剩下幽深的審視，和一絲冰冷的、屬于獵食者的光芒。
他猜錯了。
我并不是他記憶里那個需要他保護、最終卻被他親手葬送的那位溫婉白月光。
我是蘇晚。
是一個從鋼筋水泥叢林里穿越而來，一心只想搞錢和追求自由的暴脾氣打工人。
專業收拾各路渣男和妖魔鬼怪，一百年不動搖。
我借口去近郊的寺廟上香，實則是去了西市茶寮后院核對賬目。
剛從小門出來，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就看到一輛看似普通、但木料質地極佳的青篷馬車，正不偏不倚，擋在了巷子口。
車簾掀起，一個人彎腰下了馬車。
一身雨過天青色的常服，料子普通，卻襯得人身姿挺拔如修竹。
他抬頭朝我望了過來，眉眼里是無可挑剔的俊美，只是那雙眼睛，顏色卻比常人的稍淺些，像**兩塊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在溫和的表象下，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疏離與……銳利。
我心中一怔，我認識這張臉。
或者說，京城無人不認識這張臉——當今圣上的第九子，晉王蕭珩。
一個遠離朝堂核心，醉心書畫風月，卻又因性格孤僻、行事不按常理而頗具話題的皇子。
他怎么會在這里？
在這條破巷子里？
我抬眼望去，蕭珩的目光剛好落在我的身上，很平淡，卻讓我脊背莫名竄起一股涼意。
只見他抬起步伐，緩緩走近，從容，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在心里飛快地計算著：現在跑？
來不及。
大喊吸引人來？
但這條巷子平日里就人少，現在更是鬼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和他硬剛？
我倒是學過幾年的女子防身術，但用來對付一個成年的皇子？
那無疑是自找死路。
思考間，只見他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唇角微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笑容很好看，卻沒夾雜著任何一絲的溫度。
“蘇三小姐。”
他的聲音也如他本人一般，清冽悅耳，但卻透露著些許涼意，“幸會。”
我強自鎮定，屈膝行了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禮：“臣女蘇晚，見過晉王殿下。
不知殿下在此，沖撞鳳駕，還請殿下恕罪。”
禮數周全，聲音平穩，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膽小守禮的侯府庶女。
“無妨。”
蕭珩的語氣隨意，但他的目光卻像一盞探照燈，緩緩地掃過我的臉，我的衣著，最后落在我剛才出來的那扇不起眼的小門上，“本王只是偶然路過，瞧見蘇小姐從這‘清風茶寮’的后院出來，有些好奇罷了。
這茶寮，生意似乎不錯？”
我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他知道這茶寮是我的？
還是說只是巧合？
“殿下說笑了，”我垂著眼，暗暗壓住內心的慌亂，“臣女只是替家中的嬤嬤來取一份定好的素點。
這茶寮……聽說做的點心尚可。”
“哦？
是么。”
蕭珩臉上的笑意深了些，那淺色的眸子盯著我，一瞬不瞬，“可我聽聞，這茶寮的東家，做生意的手法頗為新奇，眼光也獨到，不像是尋常的商賈，倒像是……故人手腕。”
他的語調平緩，甚至稱得上溫和，但“故人手腕”這西個字，卻像西根冰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耳膜。
他知道了什么？
他口中所說的“故人”，又是誰？
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攫住了我——他不是原本的蕭珩！
或者說，不完全是。
他看著我的眼神，那不是正常人對一個陌生侯府庶女的好奇或打量，那雙眼眸里面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探究，審視，一絲恍惚，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幾乎被完美克制住的痛楚與戾氣。
難道……他是重生的！
這個突然閃現在腦海里的認知讓我的西肢發冷。
而緊接著，原身記憶的角落里，一段幾乎被遺忘的模糊傳聞，驟然清晰了起來——晉王蕭珩，年少時曾癡戀過一位女子，那女子后來卻因卷入了某個陰謀之中，但最后的結局似乎不太好，據說是被蕭珩……親手所殺。
傳言中的那位女子，性情溫婉善良，容貌上乘，又精通琴棋書畫，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蕭珩心頭的白月光，更是他此生最大的逆鱗與悔恨……他這是把我和他前世的那個“白月光”聯系起來了？
是因為那些超前的商業手段？
還是因為我和那白月光可能在某些行事風格上有相似之處？
突如其來的巨大的荒謬感和危機感同時襲來。
我穩住了此時正在發顫的指尖，把指甲用力掐進掌心，用疼痛來逼迫著自己保持冷靜。
蕭珩還在看著我，那眼神專注得令人心悸，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又似乎在透過我，看著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我慢慢抬起了頭，迎上他的目光。
這一次，我沒再刻意偽裝那副怯懦模樣。
既然己經被盯上了，再裝柔弱那只會顯得可笑。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量坦然，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無辜。
“殿下，”我從容開口，聲音卻比剛才的清亮了些，也平穩得多，“您口中所說的‘故人’，臣女并不知曉。
但至于做生意的手腕……那不過是些為了糊口、上不得臺面的小聰明罷了，當不起殿下您如此贊譽。
更遑論與什么‘故人’相比。”
我頓了頓，在他那雙越來越深、越來越冷的眸子的注視下，緩緩地，清晰地將最后幾個字吐了出來：“畢竟，在這京城里的聰明人有很多很多，但既怕死又愛財、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小日子的俗人……也不少。
而臣女不巧，恰恰是后者。”
話音剛落，此時的巷子里恰好又有穿堂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細微的塵土，似乎在應和著我所說的這番話。
蕭珩臉上的笑意，終于是一點點淡了下去。
那雙淺色的眼眸里，溫和的假象徹底剝落，只剩下幽深的審視，和一絲冰冷的、屬于獵食者的光芒。
他猜錯了。
我并不是他記憶里那個需要他保護、最終卻被他親手葬送的那位溫婉白月光。
我是蘇晚。
是一個從鋼筋水泥叢林里穿越而來，一心只想搞錢和追求自由的暴脾氣打工人。
專業收拾各路渣男和妖魔鬼怪，一百年不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