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錢老板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的兩個保鏢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捂著肚子蜷成蝦米，一個抱著腿慘叫。時淬站在他們中間，甚至沒喘氣，表情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你的人，不行?！彼u價道。
錢老板的臉色從豬油白變成了豬肝紅。他抖著手從懷里掏手機——可能是想叫人，可能是想報警，時淬懶得猜。
她抬腳踢起地上的一只酒杯。
酒杯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地擊中錢老板的手腕。手機飛出去，人慘叫一聲，肥碩的身體往后一倒，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包間里終于安靜了。
時淬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準備走人。走到門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回頭看了一眼。
錢老板還在哀嚎。那兩個保鏢還在**。一地狼藉。
“對了，”她說，“那塊地，明天我讓人去辦過戶。你有意見嗎？”
錢老板哪里還敢有意見，拼命搖頭。
“那就好。”時淬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覺了。今晚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你說是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看錢老板，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
門開著。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貳
鷗尹今晚是來“深淵”玩的。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玩咖”——他自己封的——他對這座城市里所有的銷金窟都了如指掌。哪家酒吧的調(diào)酒師最帥，哪家夜店的DJ最嗨，哪家賭場的荷官最漂亮，他閉著眼睛都能數(shù)出來。
“深淵”是新開的，據(jù)說**很硬，玩的也大。他今晚手氣不錯，贏了小二十萬，正準備見好就收，去二樓酒吧喝一杯。
然后他路過了一個包間。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透過那條縫，他看到了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意思的畫面：
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一片“**”中間，表情像是在說“今晚的晚飯真難吃”。
鷗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推開門。
“打擾一下，”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慵懶又隨意，像是晚風拂過琴弦，“請問這里還需要觀眾嗎？我可以鼓掌。”
時淬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半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發(fā)尾微微卷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眉眼長得極好，是那種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