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一般，文化課中等偏上，考北京的好學校夠嗆。但我不怕，只要能離他近一點就行。

我媽說：「你這孩子，怎么什么都跟著葉志凱轉？」

我說：「因為他會一直對我好啊。」

我媽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高二那年，張娟娟來了。

5

張娟娟是縣城來的轉校生。

她瘦瘦小小的，戴一副黑框眼鏡，衣服洗得發白，上課永遠坐在角落里，從不主動說話。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期中**的光榮榜。

葉志凱第一，張娟娟第二，只差一分。

白薇咬著棒棒糖，嘖嘖稱奇：「我去，差一點就追**家葉志凱了。」

我不以為意：「那是意外，下次她肯定掉下去。」

但下次沒有掉。

期末考，葉志凱第一，張娟娟第二，還是差一分。

然后是數學競賽。兩個人一起拿了一等獎，學校的**掛了半個月：「熱烈祝賀葉志凱、張娟娟同學斬獲全國數學競賽金獎！」

然后是物理奧賽。然后是作文比賽。然后是每一次大考小考。

張娟娟像一株沉默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進了葉志凱的世界。

我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

食堂里，葉志凱和張娟娟坐在一起討論題目，兩個人的腦袋湊得很近。

放學后，葉志凱說「你先走，我給娟娟講幾道題」。

周末，葉志凱說「這周和娟娟約了去圖書館查資料，下周再找你」。

他嘴里越來越多地出現一個名字：

「娟娟說這道題還有另一種解法。」

「娟娟借我那本書特別好看，你要不要看？」

「娟娟家條件不好，但她特別努力，真的挺厲害的。」

我聽著，心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但我什么都沒說。十八年的情分，不該那么脆弱。

6

高三那年，我和葉志凱的關系開始微妙起來。

不是吵架，不是冷戰。是他越來越忙，我們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

他要去競賽集訓，要去北大夏令營，要去各種我聽不懂的講座。我看著他越來越遠，想伸手拉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夠不著。

有一次晚自習下課，我終于堵到他。

「葉志凱，」我說，「你還記得我嗎？」

他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