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成就一樁好姻緣的美意！」
有人徑直指了院角一棵梨樹道：
「自十年前**來犯。
「那樹遭大火焚燒后，就再不能開花。
「凌玥師姐這樣好的法力，百年枯樹都能變出花來。
「十年枯樹，自然更不在話下吧？」
凌玥一瞬慌亂。
我在阿娘固執不甘的目光里，沒再阻攔她。
平靜和她一起，等著凌玥將那梨樹變出花來。
也等，謝妄塵的反應。
眾人催促聲漸大，凌玥面色越來越青白交加。
直到，謝妄塵終于開口。
沒有維護她，卻是順著眾人的意思道：
「那你就再變一次。」
2
凌玥在極度難堪的面容間，難以置信地側目看向他。
直到神情始終平淡的男人，再開了口道：
「只是使枯樹回春，用的是起死回生之術。
「這等法術極耗修為，尋常最多一月用一次。
「你若是法力撐得住，就現在變。」
我站在院門口，聞言無聲失笑。
他永遠都是這樣，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七年前是，如今也是。
凌玥立馬虛弱道：
「今日不行。
「等我回去休養，最遲一月，一定當眾證明！」
她說著，似是體力不支，栽倒到了地上。
謝妄塵本能伸手。
卻又在快要攬住她的剎那，忽然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對上他的目光，平靜移開視線。
下一瞬，他收回手，喚了旁人帶走了凌玥。
眾人低聲唏噓四散開來。
我與娘回身離開時。
聽到謝妄塵朝院外追了幾步，似帶著心虛急切的一聲：
「桑兒，最多也不過一月。
「若枯樹開花真是神明……」
我頓住步子，回身打斷了他的話：
「不重要了。」
謝妄塵面容一怔，眸底浮起一絲無措。
阿娘憤然還想斥責他什么。
我輕聲道：
「二師兄獵了對兔子，特意差人送了過來。
「阿娘，我餓了。」
我與阿娘回了屋子。
一起坐在窗前，烤香噴噴的兔肉。
山上降了溫。
三師兄給我買了新衣裳，沉甸甸的好大一包，也送上了山來。
阿娘將兔肉翻了個面。
借著傍晚的天光，翻看四師兄寫的書信。
四師兄最文雅聰慧，讀的書最多。
他寫的信，最是文縐縐的，總逗得娘眉開眼笑。
五師兄和六師兄又在新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