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我在醫(yī)院見到剛出生的未婚妻。
卻撞見保姆偷偷把她和隔壁床的女嬰交換。
我沒有聲張，而是趁人不備，悄悄***孩子換了回來。
十八年后，訂婚宴上。
保姆得意洋洋地帶著她“女兒”沖進來，搶過聘禮單：
“我女兒才是真正的陳家少奶奶！當年我親手換的孩子，沒人能發(fā)現(xiàn)！”
我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問：
“是嗎？那你看看，你身邊站的，到底是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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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那年，我干了一件大事。
這件事我誰也沒告訴，連我爸媽都不知道。我把它藏在心里，藏了整整十八年。
那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
我媽挺著大肚子，帶著我去縣醫(yī)院探望陳叔叔家的兒媳婦。陳叔叔是我爸的拜把子兄弟，兩家走得近，我媽懷孕期間，陳嬸沒少送雞蛋紅糖過來。現(xiàn)在人家兒媳婦生了，于情于理都得去瞧瞧。
路上我媽叮囑我：“小深，到了醫(yī)院別亂跑，別亂說話，知道不？”
我點頭。
那會兒我已經(jīng)五歲了，記事早，什么都明白。
我媽還說：“你陳嬸說了，她兒媳婦生的是個閨女，正好給你當媳婦。”
我不太懂媳婦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大人說這話的時候都在笑。
縣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在二樓，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奶腥氣和煤爐子的煙味。病房門開著，里面?zhèn)鱽砼说恼f話聲和嬰兒的啼哭。
我剛要跟我媽進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灰布棉襖的女人從隔壁病房出來，懷里抱著個襁褓。
那女人三十來歲，圓臉盤，細眼睛，嘴角往下耷拉著，看著就不好惹。她低著頭走得快，差點撞上我媽。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她抬頭賠笑，露出一顆發(fā)黃的虎牙。
我媽擺擺手，進了病房。
我沒跟進去。
我就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個女人進了隔壁病房，又出來。
出來的時候，她懷里空著。
我愣在那兒，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
五歲的我還不懂什么叫“換孩子”，但我知道一件事——
剛才那個女人抱進去的，是個包著藍底碎花小被的娃娃。
出來的時候，藍底碎花小被沒了。
隔壁病房里突然響起嬰兒的哭聲，又尖又細，跟陳嬸家那個奶聲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