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塊錢，買下國貿三期------------------------------------------，我站在國貿三期樓下。。68層，玻璃幕墻，北京***的地標。，我不是來吃飯的。。，我坐電梯上去。，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是因為沒人。，沙盤上落了一層灰，幾個銷售趴在桌上玩手機。。，又低下頭去。“先生，看房嗎？現在搞活動，買一送一。我找你們經理。經理？”小伙子指了指里面，“里邊辦公室，自己去吧。”，走到最里面的辦公室。，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正對著電話咆哮：“什么？！我那五千萬的資產，現在只值五十塊？！我***奮斗二十年，就值五十塊？！”
我敲了敲門。
他扭頭看我，一臉不耐煩：“你誰啊？”
“買樓的。”
“買樓？”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在我那件起球的毛衣上停了兩秒，“先生，我們這兒的樓，最便宜的一套也要兩塊錢。兩塊錢，你有嗎？”
他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我沒說話，從兜里掏出那張十塊錢，拍在他桌上。
“整棟國貿三期，打包，夠不夠？”
他愣住了。
他盯著那張皺巴巴的紙幣，瞳孔慢慢放大。
“這是……舊版幣？！”
“嗯。”
“十……十塊的？”
“嗯。”
他的手開始抖。
他顫顫巍巍拿起那張紙幣，對著燈光看，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然后他腿一軟，跪下了。
“老板！您是我親爹！”
外面那幾個玩手機的銷售聽到動靜，跑過來看。
然后他們也跪下了。
呼啦啦跪了一地。
“老板！求收留！”
“老板！我會賣樓！”
“老板！我985畢業！”
我看著這滿地的膝蓋，有點想笑。
“都起來。”我說，“樓，我買了。你們，接著干。工資翻倍，發舊版幣。”
地中海經理抬頭，眼淚汪汪：“老板，發舊版幣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我指了指那張十塊錢，“以后你們的工資，按這個發。一個月，一毛錢。”
一毛錢舊版幣，等于十萬新幣。
比他們原來的工資，翻了十倍。
地中海經理愣了三秒，然后嚎啕大哭。
“老板！我這輩子跟定您了！”
手續辦得飛快。
貶值時代，什么都快。
簽完合同，交完錢，我拿到一把鑰匙。
國貿三期，整棟樓，68層，12萬平方米，現在是蘇哲的了。
成本：10塊錢。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北京城。
長安街的車流像螞蟻一樣小，遠處的西山隱約可見。
手機響了。
是劉姐。
“蘇哲，聽說你把國貿買了？”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是真瘋還是假瘋？”劉姐的聲音有點抖，“10塊錢買國貿？你知道那棟樓以前值多少錢嗎？”
“不知道。”
“120個億！”她壓低聲音吼，“120個億！你10塊錢就買了？！”
“劉姐。”我說，“現在的120個億，等于1200塊。我的10塊錢，能買100個國貿。”
那邊又沉默了。
“行。”劉姐說，“你狠。但我要提醒你——你手里有舊版幣的事，已經傳出去了。今天下午三點，有人要在‘那個地方’等你。”
“哪個地方？”
“你來了就知道了。”她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看著窗外。
下午三點。
那個地方。
看來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零錢——買樓花掉10塊，還剩幾張一毛的硬幣。
夠用了。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
地中海經理追出來：“老板，您去哪兒？我給您安排車！”
“不用。”我擺擺手，“我有車。”
“您開什么車？”
“網約車。”我說，“停在路邊，八毛錢一輛那個。”
他愣住了。
我走進電梯，門關上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對了，從今天起，國貿三期改名叫‘蘇哲中心’。讓人做個牌子掛上去。”
電梯門關上。
我下到一樓，走出大門，走到路邊那輛開了三年的破現代旁邊。
拉開車門，坐進去。
發動。
掛擋。
走人。
后視鏡里，國貿三期的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
不對。
是蘇哲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