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公主，四十歲拼死誕女。
駙馬跪在榻前，哭得肝腸寸斷：“殿下辛苦了，我們終于有女兒了！”
他演得情真意切，我差點就信了。
直到我懷中剛出生的女兒，發出了稚嫩的心聲：
哭什么哭，假惺惺。你那對養在外面的寶貝雙生子，我娘早就派人處理干凈了。
駙**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煞白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著女兒的臉頰：“夫君，怎么不哭了？繼續啊。”
01
我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道驚雷，劈在衛紹的天靈蓋上。
他猛地一抖，像是篩糠。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不信，還有徹底的絕望。
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我依舊在笑。
笑容溫婉，眼神慈愛。
抱著我們“盼了十幾年”才得來的女兒。
“夫君？”
我拖長了尾音，又喚了一聲。
“是身子不適嗎？”
“瞧你這臉色，白的像紙一樣?！?br>衛紹的牙齒在打顫。
咯咯作響。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想辯解，想呼喊，想質問。
可在我平靜的注視下，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是啊。
他能說什么呢？
說這是妖術？
說我懷里的女兒是妖怪？
誰會信？
他那對雙生子，養在城南別院。
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以為我這個四十歲的公主，早已年老色衰，昏聵無能。
他以為，只要等我血崩而死在產房。
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將那對孩兒，記在我的名下。
成為長公主的嫡子。
繼承我的一切。
多好的算盤。
我抱著女兒，指尖輕輕點著她的鼻尖。
我的女兒，我的阿暖。
你來得可真是時候。
還想狡辯？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帶著一點不屑和冰冷的殺意。
你藏在別院的那個外室，連同那對孽種，昨夜已經一起上路了。
尸骨都燒成灰，揚進護城河里了。
衛紹的身子猛地一晃。
眼中的最后一點血色也消失殆盡。
他張大嘴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發出了“嗬嗬”的聲響。
然后，身子一軟。
“噗通”一聲。
徹底癱倒在了我的榻邊。
02
衛紹癱在地上。
像一攤爛泥。
眼中是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