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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黑月光把我送地下拳場后,老公悔瘋了
我本是鎮國女將,沙場戰死后穿越到現代,被港城黑道老大所救。
他教我如何在幫派中火拼躲彈,帶我見識霓虹燈下的紙醉金迷。
夜里他掐著我的腰,滿身戾氣地索取。
就這樣相守了六年。
直到女兒生日當天被他仇家撞飛,我打了幾十個電話他都不接。
卻從道上的消息得知,他正陪黑月光在公海賭船上一擲千金。
手機里響起緊急播報,極罕見的“磁場逆轉”風暴正在逼近。
從那刻起,我徹底放下了。
哪怕他回來手上纏著紗布,滿身硝煙味,我都全部無視。
他皺眉解釋:“我跟婉音打賭輸了,不得已才陪她去的。”
我平靜點頭,他卻突然暴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陰鷙:
“蘇紅纓,女兒受傷我也心疼,你至于擺臉色到現在嗎?”
“你為什么不罵我了?是覺得我沒心沒肺,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家了?”
“你是老子的女人!你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是要跟我離婚嗎?”
我看著他那副自以為是的狠樣,無聲地笑了。
他聽不到,窗外狂風大作,那召喚我的戰鼓聲已隱約響起。
女兒死了,我也要回家了,回到我那金戈鐵**大梁。
......
見我不語,霍廷州終于松開了我的脖子,隨手將一個紫色禮盒丟在茶幾上。
“婉音送你的賠禮,以前的事翻篇。”
那是某奢侈品牌的伴手禮,昨天我在林婉音朋友圈刷到過。
照片中禮物堆成小山,配文是:「廷州送了好多,剩下的垃圾不知道怎么處理,好煩哦。」
原來,我就是那個處理垃圾的垃圾桶。
霍廷州見我不說話,火氣又上來了。
他眉頭緊鎖:“家里怎么這么冷?連口熱飯都沒有,蘇紅纓,你現在是越來越懶了。”
餐桌上,女兒的黑白遺照靜靜地躺著。
霍廷州只要稍微轉一下頭,就能看見,可他就像瞎了一樣,完全無視。
只顧著招呼門外那個唯唯諾諾的身影。
我眼神冷了下來,“確實冷,畢竟家里剛死了人,陰氣還沒散呢。”
霍廷州點煙的手一頓,皺眉看我:“大晚上的說什么胡話?晦氣!你就不能盼著點好?”
我不再理他,低頭擦拭著手中的小木馬。
那是念念生前最喜歡的玩具。
此刻上面卻沾著干涸血跡,里面正裝著念念的骨灰。
門口,林婉音縮著肩膀走了進來。
她一身素白長裙,一副受驚小白兔模樣,害怕地往霍廷州身后躲。
“廷州,姐姐是不是不歡迎我?要不我還是走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林小姐抖什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還是說,你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了?”
林婉音身子一僵,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
霍廷州大步走過來,一腳踢飛了我手中的木馬:
“夠了!婉音是好心來看你,你別陰陽怪氣的。”
“念念那死丫頭呢?受點小傷就有脾氣了?一點家教都沒有,讓她滾出來叫人!”
林婉音嬌滴滴的勸說。
“廷州,念念可能還在生你的氣呢,畢竟在她心里,她過生日比你這個爸爸的工作更重要。小孩子嘛,不懂事正常的,你別怪她。”
我手里的擦布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果然,霍廷州冷笑一聲:“慣的臭毛病!讓她立刻主動出來給婉音問好,不然我就打爛她最愛的木馬!”
他一揮手,身后的小弟立刻上前,槍口對準了墻角的小木馬。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霍廷州,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出不來了。”
“她以后都不會再吵你了,你滿意了嗎?”
霍廷州嗤笑一聲,根本不信我的話,“裝神弄鬼!你不叫是吧?動手!”
他一聲令下,小弟扣動扳機。
我瞬間暴起,一把扣住了小弟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小弟慘叫一聲,**已經指在了自己的頭上。
霍廷州大驚,下意識拔槍,直直抵住我的額頭。
“蘇紅纓!你瘋了?敢動我的人?”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海里撈出來的!”
我沒有躲。
若是我想,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能在一秒鐘內制服他。
但此刻,我腦海里都是念念臨死前那張慘白的小臉。
她滿身是血,氣息微弱地問我:“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
“念念以后會很乖的,不吃糖了,不要抱抱了,讓爸爸多回來愛愛我好不好?”
那一刻,我的心碎成了粉末。
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心中最后的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哪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六年我為他擋過的刀,流過的血,也早就還清了。
“霍廷州。”
我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得可怕。
“記住我的話,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親手造成的。”
“咱們,兩清了。”
我轉身撿起墻角的木馬,頭也不回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