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一直以為我是個聽不懂方言的「城里嬌嬌女」。
回老家的第一頓飯，他那幫狐朋狗友就開始幫他算計我。
「哥，娶這獨生女得花不少錢吧？」
男友仰頭喝了口酒，滿臉算計：「花錢？她現在懷著孕，主動權在我手里，這叫零元購懂不懂？」
大家笑作一團，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我平靜地喝了口湯，用比他更地道的方言回了一句。
那一刻，全桌人的臉瞬間綠了，男友嚇得連酒杯都摔在了地上。
01
周浩一直以為我是個嬌滴滴的城里姑娘。
聽不懂方言。
吃不了苦。
還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蠢。
我配合著他的人設，演了兩年。
直到今天，我跟他回老家。
一張八仙桌，坐滿了他的家人和所謂的“發小”。
桌上的菜油膩又辛辣。
周浩的媽媽給我盛了一碗湯。
“微微，喝點湯，這可是自家養的雞。”
她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討好，和一絲藏不住的審視。
我微笑著點頭，用普通話說：“謝謝阿姨。”
飯局開始。
男人們開始推杯換盞。
酒意上頭，話就沒了遮攔。
一個染著黃毛的發小，把胳膊搭在周浩肩上。
他用方言大聲說：“浩哥，可以啊，找了個城里獨生女。”
“這得花不少錢吧？”
另一個胖子嘿嘿直笑。
“城里姑娘金貴，彩禮不得大出血？”
周浩仰頭灌下一大口啤酒。
酒沫沾在他嘴角，眼神里滿是算計的光。
他得意地掃了我一眼。
我正低頭，小口喝著雞湯，一副什么都聽不懂的乖巧模樣。
他以為我沒在聽。
或者，聽不懂。
他用方-言，壓低了聲音，但足夠讓全桌人聽見。
“花錢？”
“她現在肚子里揣著我的種。”
“主動權在我手里。”
“這叫零元購，懂不懂？”
“零元購”三個字，他說得又輕又得意。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桌上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哄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黏膩的蟲子，爬到我身上。
嘲弄。
輕蔑。
看好戲。
周浩的媽媽低下頭，假裝沒聽見，嘴角卻微微上揚。
**則給周-浩遞了根煙，眼神里是“不愧是我兒子”的贊許。
這就是他們的家風。
把算計和作惡當成是本事。
我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