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長生煉氣:開局送走醫圣藥尊》,由網絡作家“清風老魔”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蕭辰顧青云,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在廣袤無垠的玄州大陸極西之地,橫亙著被稱為“隕星山脈”的古老群山。這里人跡罕至,蠻荒原始,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險峻峰巒直插云霄,靈氣相較于大陸中心區域稀薄得多,罕有修真者的蹤跡。在群山環抱的一處隱秘山谷中,悄然矗立著一間以靈紋竹和千年苔蘚搭建的簡陋屋舍。屋舍外的空地上,并非尋常花草,而是種植著各種散發著奇異光澤和氤氳靈氣的藥草,藥香混合著淡淡的天地元氣,形成一股獨特的芬芳,彌漫在空氣之中。屋內陳設極...
在廣袤無垠的玄州**極西之地,橫亙著被稱為“隕星山脈”的古老群山。
這里人跡罕至,蠻荒原始,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險峻峰巒直插云霄,靈氣相較于**中心區域稀薄得多,罕有修真者的蹤跡。
在群山環抱的一處隱秘山谷中,悄然矗立著一間以靈紋竹和千年苔蘚搭建的簡陋屋舍。
屋舍外的空地上,并非尋常花草,而是種植著各種散發著奇異光澤和氤氳靈氣的藥草,藥香混合著淡淡的天地元氣,形成一股獨特的芬芳,彌漫在空氣之中。
屋內陳設極為簡單,一床一桌而已。
那張以沉心木打造的書桌上,堆滿了泛黃的玉簡、獸皮古籍以及寫滿了密密麻麻字跡的靈宣紙。
此刻,床上正安然躺著一位須發皆如銀雪的老者,他面容慈祥,雙目閉合,氣息已然斷絕,但周身似乎仍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與平和的道韻。
一位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靜坐于床邊的**上,神情復雜。
“玄心老友,我是真羨慕你啊。”
名為顧青云的少年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滄桑,“潛心醫道八百余載,最終能如此安詳地坐化于此,了無牽掛,也算**。”
他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低語道:“而我呢?這無盡的生命,何時才是個盡頭?”
顧青云,這個名字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早已被他自己遺忘過無數次。
自他懵懂間踏入修行之路算起,時光已悄然流逝了近萬年個春秋。
這萬年來,他見證了太多宗門的興起與衰落,目睹了無數天驕的**與隕落,甚至親眼見過真仙臨世、魔主爭鋒的傳說年代。
然而,他自己卻仿佛被時光長河所遺忘,肉身不朽,神魂不滅,卻始終無法掙脫那修行之路上的第一道,也是最基礎的一道枷鎖——煉氣期。
沒錯,就是煉氣期。
在浩瀚的玄州修真界,乃至整個已知的修煉體系中,煉氣期僅僅是引氣入體、淬煉根基的初始階段,被許多高階修士戲稱為“凡胎蛻凡”的預備期。
通常意義上的修行,需突破凝元九層,凝聚“道基”,方可真正踏入“筑基期”,從此褪去凡胎,壽元大增,算是正式邁上了求索天道之路。
可顧青云,這個修煉了將近萬年年的“老怪物”,卻如同被釘死在了煉氣期這道門檻上。
任憑他如何努力,吞噬了多少天材地寶筑基丹,甚至服用了不下萬顆號稱能助人穩固道基的“固元靈丹”,都如同石沉大海,無法讓他的修為境界向前跨越那小小的一步。
最初的一千年,他的引路師尊。
一位早已渡劫飛升、踏入仙界的強大存在,還時常寬慰他。
言道可能是他身具某種萬古罕見的特殊靈根或體質,需要在煉氣期打下前所未有的雄厚基礎,故而耗時遠超常人。
但當千年光陰逝去,顧青云依然在煉氣期徘徊時,連他那神通廣大的師尊也開始懷疑,是否從一開始就看走了眼。
顧青云或許根本就是無法修煉的凡俗之體?
可若真是凡俗之體,又怎能歷經數千年而不衰不老?
后來,師尊功行**,渡過九重天劫,羽化登仙,離開了這方玄州**。
自那以后,再無人關心顧青云這詭異至極的修為狀態。
隨著時光流轉,**上的天地靈氣也如潮汐般起伏,近千年來更是日漸稀薄,修煉環境大不如前。
即便顧青云有朝一日真能突破,在這靈氣衰退的時代,想要引動天劫、飛升上界,也幾乎成了癡人說夢。
但顧青云早已不再奢求什么渡劫成仙,突破這該死的煉氣期,幾乎成了他漫長生命中唯一的執念。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運轉那最基礎的引氣法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修為積累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第九千八百四十二層!
而尋常修士,只需修煉到第十二層巔峰,便可嘗試沖擊筑基了。
每每思及此處,顧青云心中便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站起身來,目光落在書桌上那些寫滿了珍貴藥方和醫術心得的靈宣紙上。
“早知你會成為一個如此癡迷于丹醫之道的‘藥癡’,當年或許就不該傳授你那些藥理知識了。”
顧青云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追憶。
按照老友玄心道人的遺愿,他需將這些凝聚了其一生心血的研究手稿整理帶走,以免明珠蒙塵。
顧青云開始小心地將桌上散亂的紙張歸類整理。
剛整理沒多久,他敏銳的感知便捕捉到了山谷外傳來的一陣略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些許金屬甲葉摩擦的細微聲響。
顧青云微微蹙眉,抬起頭,目光仿佛能穿透竹屋的墻壁,望向山谷入口的方向。
“玄心老友為了避世,都將居所選在這等鳥不**的隕星山脈深處了,竟還能被人尋到?”
約莫一炷香后,一行七人來到了竹屋前的空地上,打破了山谷的寂靜。
隊伍中,有一對衣著華貴、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女,一位坐在由某種異獸骨骼打造的輪椅上、面色灰敗、氣息衰弱的老者。
以及四名身著統一制式靈鎧、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護衛,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修為不弱的護衛。
僅瞥了一眼輪椅上的老者,感受到那股濃郁的死氣和某種侵蝕神魂本源的詭異能量波動,顧青云便已明了這群人的來意——求醫。
這老者,怕是身中奇毒或是被某種陰邪功法所傷,已至油盡燈枯之境。
“玄心藥尊前輩在上!晚輩蕭辰,乃云夢城蕭家子弟,攜家妹蕭月兒,懇請藥尊出手,救治我家老祖!”那名俊朗的年輕男子上前一步,對著竹屋恭敬行禮,聲音洪亮中帶著急切。
“吱呀——”
竹門被從內推開,顧青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打斷了蕭辰的話。
“你們來晚了。”顧青云的聲音平淡無波,“玄心道人已于日前坐化。”
“什么!?”
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靂,在場眾人除了那四名護衛依舊面色冷峻,其余三人皆是臉色劇變,尤其是那對年輕男女,眼中瞬間失去了光彩。
他們耗費了家族巨大的資源,動用了無數人脈,歷經千辛萬苦,才終于打聽到隱世數百年的神醫“玄心藥尊”可能隱居于此的消息,沒想到千里迢迢趕來,得到的竟是如此噩耗!
“怎......怎么可能這么巧?我們剛剛找到這里......”蕭辰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竹屋內,看到了床上那安詳卻已無生機老者身影的最后確認。
希望瞬間破滅,他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
“我不信!藥尊前輩功參造化,定是厭煩世俗打擾,故意避而不見!”那容貌精致、名為蕭月兒的年輕女子眼圈泛紅,情緒激動地喊道,不愿接受現實。
“我說了,玄心道人已然坐化,諸位請回吧。”顧青云語氣微冷,對于蕭辰剛才試圖闖入的舉動略顯不滿。
蕭辰猛地回過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顧青云:“閣下!您一定是藥尊前輩的高徒吧?
您定然繼承了藥尊的絕世醫術!求您出手救救我爺爺!
只要您能治好,無論需要何種天材地寶、靈石法寶,我蕭家傾盡所有也愿支付!”
顧青云搖了搖頭,淡然道:“我非他弟子,只是他的一位故人罷了。”
嚴格來說,顧青云堪稱玄心道人在醫道上的啟蒙之師,數百年前,正是他偶然點化了當時還是一名采藥少年的玄心,引導其走上了丹醫之道。
只是這等緣由,說出來也無人會信,反而徒增麻煩。
“故人?”蕭辰和蕭月兒皆是一愣,眼前這少年看起來比他們還年輕,怎會是那位須發皆白的老藥尊的故人?
這年齡差距實在太大。
但此刻他們心亂如麻,也無暇深究這不合常理之處,絕望的情緒籠罩著每個人。
輪椅上的蕭家老祖在聽到玄心藥尊坐化的確切消息后,眼中最后一絲神采也黯淡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灰敗,仿佛認命般長嘆一聲:“天意如此......命數已盡,強求無益......”
蕭月兒見爺爺如此,傷心欲絕,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顧青云目光再次落在蕭家老祖身上,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你已享壽七百三十載,于凡人乃至普通修士而言,已堪稱高壽,為何還如此執著于延續性命?”
這話問得突兀,讓所有人都是一怔。
蕭辰更是瞬間怒火上涌,厲聲道:“你這廝什么意思!竟敢出言不遜!”
盛怒之下,他下意識地凝聚靈力,一拳便向顧青云胸口轟去,拳風隱隱帶著破空之聲,顯然修為不弱。
顧青云眼神毫無波動,甚至未曾有任何閃避或格擋的動作。
“砰!”
一聲悶響,詭異的一幕發生——
蕭辰的拳頭尚未觸及顧青云衣角,他整個人卻如遭重擊。
仿佛被一股無形巨力狠狠撞中,踉蹌著倒飛出去,摔在數米外的草地上,雖未受重傷,卻也狼狽不堪,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少主!”
四名護衛臉色驟變,瞬間移動身形,將顧青云半包圍起來,靈力涌動,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住手!不得無禮!”輪椅上的蕭家老祖用嘶啞的聲音喝止,他雖然修為跌落,但眼力猶在,剛才那一幕讓他心中巨震,這少年深不可測!
護衛們聞令立即止步,但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顧青云。
蕭辰捂著胸口爬起來,臉上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再不敢有絲毫小覷之心。
“小友,方才是我蕭家失禮了,老朽代孫兒賠罪。不知小友如何稱呼?”蕭家老祖語氣誠懇地問道。
“顧青云。”顧青云淡淡答道。
蕭家老祖微微頷首,然后回答了顧青云之前的問題:“小友問老夫為何還想活下去......只因心中尚有掛念。
還想看著家族后輩成長,看他們開枝散葉,看蕭家傳承不息......這或許便是為人長輩的執念吧。
世間生靈,但凡靈智已開,誰不愿能多伴親人左右呢?” 他話語中帶著深深的眷戀與無奈。
“爺爺......”蕭月兒聞言,哭得更加傷心了。
家人......顧青云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
這個詞匯對他而言,已經太過遙遠,遙遠到記憶都模糊了。
但對于這些壽命有限的修行者和凡人而言,家族血脈的延續與守護,確是支撐他們的重要信念。
“你中的是‘蝕魂咒’吧?而且已侵入心脈本源,若無逆天機緣,最多還有三月壽元。好好度過這最后時光吧。”
顧青云平靜地說出了蕭家老祖的傷勢根源和剩余時限,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番話再次讓蕭家眾人震驚得無以復加!
蝕魂咒乃是蕭家高度機密,外界鮮有人知,這少年竟一眼看穿!
而且他判斷的時限,與家族花費巨大代價請動的那位占星術士所言,幾乎一致!
他絕對是藥尊的傳人!
蕭辰反應過來,再次急切地沖到竹門前,懇求道:“云先生!您果然是藥尊前輩的高徒!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爺爺!我們蕭家必定......”
“生死有命,強求無益。立刻離開,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面。”竹屋內傳來顧青云淡漠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醫者父母心!您怎能見死不救......”蕭辰又急又怒。
“辰兒,回來。”
蕭家老祖出聲制止,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云小友說得對,生死有命,不可強求。我們......走吧。”
他轉向竹屋,語氣真誠地說道:“云小友,老朽對玄心藥尊仰慕已久,本欲當面請教,不料竟天人永隔......
今日我等貿然來訪,驚擾了藥尊清靜,實在罪過,望藥尊在天之靈勿怪。”
說完,他示意護衛推著輪椅,轉身朝著谷外行去。蕭辰雖心有不甘,但見老祖態度堅決,也只能咬牙跟上,攙扶著哭泣不止的妹妹蕭月兒。
一行人沉默地沿著來路返回,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走了約莫百丈距離,一直低頭不語的蕭月兒忽然停下腳步,娥眉緊蹙,似在苦苦思索著什么。
“婉兒,怎么了?”蕭辰注意到妹妹的異常,悶聲問道。
蕭月兒抬起頭,美眸中帶著困惑與不確定,喃喃道:“哥......我總覺得,那個叫顧青云的少年......好像在哪里見過,有種莫名的眼熟感。”
“這怎么可能?”蕭辰皺眉,“我們乃是云夢城蕭家,這是第一次來到這遙遠的山脈,你怎么會認識這里的人?
定是你這幾日心力交瘁,產生錯覺了。”
“或許吧......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很真切......”蕭月兒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從混亂的記憶中找出線索。
又走了幾步,蕭月兒猛地再次停住,俏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失聲道:“我想起來了!我在天樞學院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