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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槍決后,未婚妻改嫁了我的繼弟
含冤被判**當天,未婚妻顧云舒改嫁了我的繼弟。
世紀婚禮中,母親被氣到**身亡,父親**坐上了主桌。
五年牢獄,我被折磨到面目全非,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復仇。
后來,一份關鍵證據突然出現,證明了我的清白。
出獄后,我改名換姓,一頭栽進了金三角最臟的泥潭。
那個叫‘江淮洲’的替死鬼消失了,活下來的,是無數尸骨中爬出來的溫臣洲。
我的名字,成了**市場上無人能攔的通行證。
兩年后,我以**巨鱷的身份回到京城,只為再見母親一面。
私人飛機落地,京圈名流悉數到場。
我在眾人的簇擁中走向出口,卻看到人群之外,顧云舒臉色慘白。
“淮州?”
我緩緩回頭,顧云舒站在我的不遠處,聲音顫抖。
她猛地沖過來攥緊我的雙臂,厲聲質問。
“你沒死......江淮州你沒死!那整整七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扭頭,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顧小姐,請自重。”
我低頭用方巾擦拭每根手指,最后露出無名指上那枚婚戒。
“抱歉,我的妻子有潔癖。”
......
顧云舒的目光死死落在我的婚戒上,聲音顫抖。
“妻子?江淮州,癡人說夢也要分場合!“
周圍人竊竊私語,投來鄙夷的目光。
“他不是**那個**犯嗎?怎么逃出來了!”
“保安人呢?趕緊把人弄走!沖撞了溫先生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話落,剛才還在給我遞名片的人臉色驟變,一臉厭惡地上前推搡我。
“趕緊滾!這不是你這種**犯該來的場合!”
混亂中,妻子給我縫的方巾掉落在地。
我伸手要去撿,一只高跟鞋卻先一步踩下。
顧云舒俯視著我,聲音發顫。
“七年......江淮洲,你既然活著回來了為什么不來見我?”
我看著被她踩臟的方巾,眼神冰冷。
“見你?見你改嫁我的繼弟,成了我的弟媳嗎?”
顧云舒眼神閃爍,語氣急切。
“不是的!當年我是有苦衷的!”
我看著她心虛的模樣,冷笑出聲。
我永遠忘不了。
七年前在法庭上,法官給我下達**時,我的父親和顧云舒松了口氣的樣子。
他們嘴角難掩的笑容,像把鈍刀將我凌遲。
顧云舒掃視我的全身,又看了看我的身后。
“你為什么會從這個出口出來?你和那位溫先生很熟嗎?”
我扯了扯嘴角,搖頭。
畢竟,自己與自己,哪來的熟不熟?
顧云舒聞言,如釋重負。
“淮州,算我求你,別在這個時候添亂,行嗎?”
“我們為了這次能和溫先生搭上線,幾乎壓上了所有!”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手機。
鎖屏上,我攬著妻子,懷里抱著我們剛滿兩歲的女兒。
她的眼神一滯,隨即露出譏笑。
“江淮洲,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幼稚,就為了氣我,還處心積慮P了圖?”
看著她篤定的神情,忽然想起年少時。
我曾因為她的一句想我,便連夜坐航班跨越半個地球,只為了哄她入睡。
那時候的我以為,真心就能換來真心。
后來才知道,這是最幼稚的想法。
她見我不說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忌。
語氣憐憫道:
“放棄吧,就算你做這些,我也不會對你有半點念想了!”
可她的話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只看著她腳底的方巾。
“把方巾還給我。”
她似乎沒想到我為什么要執著一塊布,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那塊方巾。
瞥了一眼,嗤笑道:
“一塊臭抹布而已,也值得你這么緊張?”
說著,手腕一揚扔進了垃圾桶。
我沒有絲毫猶豫,探進垃圾桶翻找。
在周圍一片驚呼聲中,我將那塊方巾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
顧云舒看著我,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怪不得你可以自由出入這個出口,原來你現在淪落到干保潔了!”
“江淮洲,如果你愿意低頭,不再跟你弟弟爭繼承人的位置,我可以去跟他求情。”
“至少......保你不用在外面做社會的底層!”
我仔細地將方巾疊好,放回內側口袋。
“不必。”
“我這次回來,不是來搶什么位置的。”
迎著她疑惑的目光,我一字一句道。
“我是回來,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