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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純五年,騙得三個大佬為我反目成仇
為了復(fù)仇,我偽裝成一朵不諳世事的白蓮花。
我周旋在三個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之間。
他們是掌控半個城市經(jīng)濟命脈的死對頭。
心狠手辣的地下拳王,陸霆。
笑里藏刀的斯文**律師,江臨風(fēng)。
玩世不恭的豪門繼承人,顧辰。
他們都以為我是個單純好騙的小白兔。
為了爭奪我,斗得你死我活,家產(chǎn)散盡。
拳王為我金盆洗手。
律師為我放棄原則。
繼承人為我與家族決裂。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我的救世主,是我唯一的依靠。
直到我親手將他們送進監(jiān)獄那天,我穿著一身黑色長裙,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
“五年前被你們聯(lián)手**的商業(yè)巨頭張先生,是我父親。”
“這場游戲,好玩嗎?”
......
刺耳的剎車聲在我耳邊炸開。
一輛黑色的悍馬越野車,幾乎是擦著我的身體停下。
車窗降下,一張兇悍而充滿壓迫感的臉露了出來。
陸霆。
我心臟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他皺著眉,不耐煩地打量著我,像在看一只擋路的小動物。
“滾開。”
聲音低沉,帶著命令。
我按照計劃,身體一軟,直直地摔倒在地。
書本散落一地,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辣地疼。
這點疼,算什么。
陸霆似乎沒想到我這么不經(jīng)嚇,他打開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碰瓷?”
我抬起頭,眼鏡因為摔倒而有些歪斜。
眼眶里迅速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眼中的不耐煩變成了一抹探究。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扔在我面前。
“拿著,有事找我。”
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施舍與傲慢。
我慌亂地撿起名片,像是捧著什么珍寶,小心翼翼地收好。
“謝謝您,謝謝......”
他重新上車,發(fā)動引擎,絕塵而去。
我低頭看著掌心那張名片,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第一個棋子,已就位。
我走進學(xué)校圖書館,徑直走向法律區(qū)的閱覽室。
江臨風(fēng)正坐在窗邊,金絲眼鏡下的側(cè)臉顯得斯文又專注。
我端著一杯剛買的滾燙咖啡,腳步不穩(wěn),直直地朝他走去。
嘩啦一聲。
褐色的液體盡數(shù)潑灑在他那份看起來就重要的文件上。
“啊!”
我驚呼出聲,手忙腳亂地想去擦拭。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怒氣,反而掛著溫和的微笑。
“沒關(guān)系,小同學(xué),別緊張。”
他遞給我一張紙巾,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但我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一條最毒的蛇。
“對不起,對不起,我賠給您。”
我急得快要哭了,笨拙地擦著那些文件,把墨跡暈染得更厲害。
“不用賠,只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他輕聲安慰我,目光卻在我身上來回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我叫江臨風(fēng),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你呢?”
“我......我叫沈月,是新生。”
“沈月?”他重復(fù)了一遍我的名字,笑容意味深長。
他沒有再追究,只是讓我離開。
我能感覺到,他那道審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第二個棋子,也上鉤了。
傍晚,我走出校門。
一輛騷紅色的***跑車呼嘯而過,濺起的泥水弄臟了我唯一的白色連衣裙。
車停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下來,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顧辰。
“喲,不好意思啊,小妹妹。”
他嘴上說著抱歉,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歉意。
我沒有尖叫或咒罵。
我只是低下頭,默默地拿出紙巾,試圖擦掉裙子上的污漬,卻越擦越臟。
我的沉默和純真,反而讓他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見到被他這樣對待后,還不哭不鬧的女孩。
他走過來,遞給我一張手帕。
“別擦了,擦不掉了。這裙子多少錢,我賠你。”
我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一絲受驚小鹿般的慌亂。
“不......不用了。”
我搖搖頭,轉(zhuǎn)身就想走。
“哎,等等。”
他拉住我的手腕,“我叫顧辰,你叫什么?”
“沈月。”
我輕聲回答,然后掙脫他的手,快步跑開。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變得饒有興味。
第三個棋子,也入局了。
夜深人靜,我回到那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的出租屋。
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他們?nèi)说脑敿氋Y料。
陸霆,江臨風(fēng),顧辰。
五個年前,就是他們,聯(lián)手將我父親逼上絕路。
而現(xiàn)在,我是唯一的獵人。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