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尸兩命后,我轉身拿捏未來皇帝》內容精彩,“艷陽高照”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云衍傅靜蕓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一尸兩命后,我轉身拿捏未來皇帝》內容概括:“蕓姑娘,快些醒醒,皇后娘娘喚您過去。”軟榻上,一位穿著薄紗衣的女子正在小憩。許是盛暑天過于炎熱,她額間滲了些許香汗,耳邊圓潤的白玉墜子襯的那張傾城面容更顯嫵媚。聽到有人喚自己,傅靜蕓緩緩掀開了眼簾,眉目流轉間風情萬種,像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瓷器被注入了靈魂,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秦嬤嬤?”她是夢魘了么?這位嬤嬤分明被處以極刑,尸首丟進了亂葬崗,此刻怎么會出現在她面前?“是老奴。”秦溪將一碗...
“蕓姑娘,快些醒醒,皇后娘娘喚您過去。”
軟榻上,一位穿著薄紗衣的女子正在小憩。
許是盛暑天過于炎熱,她額間滲了些許香汗,耳邊圓潤的白玉墜子襯的那張傾城面容更顯嫵媚。
聽到有人喚自己,傅靜蕓緩緩掀開了眼簾,眉目流轉間風情萬種,像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瓷器被注入了靈魂,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秦嬤嬤?”
她是夢魘了么?
這位嬤嬤分明被處以極刑,尸首丟進了亂葬崗,此刻怎么會出現在她面前?
“是老奴。”秦溪將一碗冰鎮好的梅子湯遞了過去,溫聲道:“姑娘喝完這盞湯便去覲見吧,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覲見?
傅靜蕓怔怔接過青瓷盞,望著湯中沉浮的梅子出神。
她昨夜明明被三皇子灌下了一杯毒酒,小產血崩后死在了血泊之中。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她重生了?!
“姑娘?”
秦溪見她坐著發呆,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傅靜蕓回神,立即掩下萬千思緒,低頭將手中冰鎮湯喝了個干凈。
暑氣被驅散,她腦中思緒也清晰了許多。
“勞煩嬤嬤引路。”
跟著秦嬤嬤在宮中穿行片刻,傅靜蕓被帶到了皇后所住的長**。
見到她前來,皇后放下手中佛珠,笑著招了招手。
“蕓兒,到姑母這里來。”
“是。”
皇后十五歲便入了宮,早些年也算盛寵一時,為帝王誕育了兩子一女。
可她子嗣緣太淺,三個孩子全部早夭。
皇帝憐她膝下孤寂,便允許她將侄女接入宮中撫養,還賞了個郡主身份,以表重視。
傅靜蕓坐在皇后身旁,看著她滿含愁緒的臉,眼眶止不住的發燙。
前世姑母將她視作親生女兒疼愛,一心想讓她嫁給太子,未來也坐上母儀天下的后位,延續傅家的榮耀。
可太子卻對姑母明言,此生絕不會娶她。
這消息不知怎的傳遍了京城,她顏面盡失,徹底淪為了笑柄。
這時三皇子突然站了出來,擋下了一切流言蜚語,還向圣上求旨,愿娶她當正妃。
面對這樣的偏寵和袒護,她很難不心動,徹底陷了進去。
姑母雖然不滿三皇子,卻拗不過她,只能點頭同意這門親事。
傅靜蕓原以為大婚之后,能和夫君過上舉案齊眉的安穩日子。
卻沒想到三皇子一心謀逆奪位,娶她也只是為了拉攏傅家在朝中的權勢,并無半分真心。
可惜,他最終還是沒能斗得過太子。
兵敗之際,為了不讓她落入旁人懷中,強行給她灌下了一杯毒酒,讓她和孩子一同陪葬。
那杯毒酒苦澀的口感仿佛還縈繞在舌尖,回想前世種種,恍若一場噩夢。
沒想到上天憐憫,竟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上次姑母與你說的事,考慮的如何了?”皇后沒有注意到傅靜蕓的神色,苦口勸說道,“太子是皇上眾多皇子里最尊貴的,且他才學也十分出眾,你若是能嫁入東宮,我就不必再為你的下半生的歸宿擔憂了。”
“好孩子,姑母知道你和太子之間向來不算親近,但只要你愿意使些小手段,憑你的樣貌,還能拿不下他么?”
傅靜蕓苦笑。
她和太子之間何止是不親近。
七歲那年,她剛剛入宮,偶然闖進了一間荒廢許久的宮殿。
荒蕪的大殿中央,一位少年跪在地上,眉骨一道疤痕蜿蜒如蜈蚣,看起來可怕又可憐。
但她自幼膽子大,加上初入宮中沒有朋友,便時常將一些好吃的點心偷送過去。
少年起初對她十分排斥,眼神也兇狠的要命。
后來時日久了,漸漸不再對她板著臉,偶爾還愿意搭兩句話。
她欣喜不已,約定好過幾日的除夕夜一定會去陪著他過節。
可當天她卻被三皇子纏去了宴席賞歌賞舞,不得脫身。
好不容易等晚宴結束趕去宮殿,卻發現那少年已經不見人影。
殿內只擺著兩盞滅掉的花燈,還有被紅紙包著的一枚銅錢。
從那之后,她再也沒見過那少年,心中被份愧疚折磨了許久。
直到五年后,皇帝忽然立下了儲君,竟是從前那位最不得寵的二皇子裴云衍。
傅靜蕓被姑母帶去看太子被冊封的大禮,遙遙望見那少年眼尾蜿蜒的疤,心跳如擂鼓。
可那人似乎早就已經不認得她,無論怎么親近試探,都對她冷臉相待,拒之千里之外。
時日久了,她也不再將此事放在心上,只當過去那些交集都沒有存在過。
前世她直到死,也沒能跟裴云衍冰釋前嫌。
這一世,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保住姑母和族人,她必須搏上一搏。
“姑母放心,我明白該怎么做。”
皇后以為她終于想通了,欣慰的拍了拍她手背。
“好,你明白就好,我聽下人說太子這幾天染了風寒,蕓兒,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生病時的男人,最需要有個貼心人兒在身邊侍奉著。
這個時候獻殷勤,比往日要事半功倍。
傅靜蕓乖巧點頭,“那我這就去煮一碗雪梨湯送過去,給殿下提神。”
“嗯,快去吧。”
長**中設有小廚房。
照姑母的意思是希望她親自下廚,這樣誠意才顯得更足。
但傅靜蕓明白,今天這趟過去連裴云衍的面都未必能見著,沒必要白忙活。
她吩咐下人熬煮了一碗雪梨湯,用食盒裝好,朝太子所居的東宮而去。
剛走到正門,果然被兩個侍衛攔住。
“殿下身子不適,下令不允許任何人叨擾,郡主請回吧。”
傅靜蕓失落蹙眉,“既如此,那可否勞煩二位幫忙將湯送進去?我盯著火候熬了一上午,就這么拿回去實在可惜了。”
侍衛面面相覷,同時心里也覺得奇怪。
郡主這些年從來沒有主動來過東宮探望殿下,今日無緣無故的,怎么想起來送湯了。
想必是皇后的意思。
畢竟殿下雖然不是皇后親生,可也得恭恭敬敬稱呼一聲母后。
作為嫡母,面子上的關心總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