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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一根筋,老板讓我把公司當家我直接退房住進公司
我是公司的王牌銷售,天生就是個執行力超強的一根筋。
老板罵競對公司是***。
我反手就買了百斤敵敵畏和防毒面具,沖進對方大樓進行消殺。
銷售主管說我要是能拿下千萬訂單,他把腦袋拿下來給我當球踢。
簽合同那天,我第一時間聯系了三甲醫院腦外科,問砍頭手術怎么預約。
久而久之,再也沒人敢在我面前亂打比方。
全公司都字斟句酌,生怕我當真。
直到年會那天,老板的女兒來了。
她笑著宣布取消我的年終獎:
“大家格局要打開!不要總是盯著那點錢!”
“我希望大家把公司當成你們真正的家!只有把這里當家,公司才能養你們一輩子!”
臺下鴉雀無聲,唯獨我聽得熱淚盈眶。
第二天一早,幾輛搬家的大貨車直接堵死了公司大門。
我指揮著四個壯漢,把席夢思大床和冰箱搬到了工位上。
老板驚恐地看著穿著海綿寶寶睡衣、正在茶水間刷牙的我。
我一臉認真:
“不是說要把公司當家嗎!”
“房我已經退了,以后我就住這兒,對了老板,咱家晚飯有***嗎?”
......
他嘴唇哆嗦,一個字也罵不出來,只能咬牙切齒地扭頭回了辦公室。
我拿起爽膚水,對著臉“啪啪”就是幾下。
同事們陸陸續續來上班,在前臺排隊打卡。
我從工位底下抽出我的瑜伽墊,在過道上鋪開,開始做晨間拉伸。
一個剛打完卡的同事差點絆倒,驚恐地看著我。
我一邊下腰一邊解釋:“爸說過,身體是**的本錢,在家鍛煉不犯法吧?”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繞著我走回了工位。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踩得像催命的鼓點。
老板的寶貝女兒,顧婷,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掛在公司發財樹上的我的蕾絲內衣。
那棵綠植是老板的**子,聽說是什么大師開過光。
“啊!你有病吧!你把公司當成什么地方了!”
叫聲刺破了整個辦公室的寧靜。
我慢悠悠地把腿收回來,從抽屜里拿出一片面膜敷在臉上,動作從容。
“婷婷,怎么跟姐姐說話呢?”
我用教訓不懂事妹妹的口吻回懟。
“在家里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沒大沒小。”
顧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部門經理看情況不對,趕緊過來打圓場,想給我派活。
“小張,那個季度的報表......”
我直接癱倒在工位旁臨時搭好的席夢思上,懶洋洋地拒絕。
“我在家休息呢。誰家好人在臥室里談KPI?”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想讓我干活?那叫在家辦公,得加錢。”
經理的臉也綠了,灰溜溜地走了。
到了中午飯點,同事們都去樓下食堂或者點外賣。
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電飯煲,又拿出珍藏的廣式臘腸。
茶水間成了我的私人廚房。
米飯的香氣混著臘腸的肉香,很快就飄滿了整個辦公區。
“咕嚕嚕。”
我聽見旁邊工位傳來的肚子叫聲。
同事們餓得無心工作,眼神一個勁地往茶水間瞟。
飯蒸好了,我盛了滿滿一大碗。
我端著碗,沒敲門,直接推開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他正黑著臉打電話,看到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他桌前,夾起一塊油光锃亮的臘腸,放到他面前的文件上。
“爸,今天家里沒準備***,女兒孝順,這塊臘腸分你,別餓著。”
老板對著電話那頭咆哮:“我待會再打給你!”
然后“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滾!你給我滾出去!”
他指著門口,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我把碗放下,拿起他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爸,別生氣,氣壞了身子,誰來養我們這個家?”
下班時間到了,辦公室里的人一個沒走。
他們都在“自愿”加班,這是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
我換上新買的真絲睡袍,把公司的投影儀搬了出來,白板成了我的私人影院。
“爸,在此刻,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多溫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