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賣一張紙的時候，直播間三十萬人都在罵我瘋了。
“一張鬼畫符賣九萬九？主播想錢想瘋了吧？”
“建議直接報警，這都不是帶貨了，這是公開**。”
“退網吧，陳默，你連最后一點臉都不要了？”
鏡頭前，我把那張皺巴巴的黃紙舉起來，淡淡開口：
“這不是符。”
“這是引氣入體體驗券。”
“買下它，三分鐘內，你能看到靈氣。”
彈幕先是一靜，隨后徹底炸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坐牢坐出幻覺了？”
“不是哥們，你賣假酒假表就算了，現在改賣修仙資格了？”
“誰買誰**。”
我看著滿屏嘲諷，面無表情地點開上架按鈕。
售價：99999。
限量：1。
上架不到一秒。
被拍下了。
買家ID叫`今天也想辭職`，頭像是一只暴躁的卡皮巴拉。
我盯著**付款通知，緩緩笑了。
“恭喜。”
“你是這顆星球上，第一個靠下單得到修仙資格的人。”
彈幕笑得更瘋了。
沒人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因為十分鐘前，我被雷劈了。
再睜眼時，我腦子里多了一個系統。
系統名字很離譜。
`天道直播帶貨試運營版。`
它只告訴我三件事。
第一，靈氣復蘇已經開始，但天道嫌人類篩選太慢，決定先搞內測。
第二，我被選成了這場內測的唯一主播。
第三，我賣的不是貨。
我賣的是規則。
1.
三天前，我還是全網最臭的帶貨主播。
原因很簡單，我替老板背鍋了。
我原本在鯨躍平臺做頭部直播間的運營，負責選品、控場、售后，干了五年，熬到副總監。結果公司為了沖業績，偷偷把一批貼牌減肥咖啡包裝成進**款，出了事以后，所有鍋全扣到我頭上。
公司說是我私收回扣。
品牌方說是我篡改配方。
平臺封了我的賬號。
前女友順手發了條朋友圈：遠離三觀不正的人。
最狠的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徒弟周揚，踩著我上位，第二天就開直播影射我：
“有些人為了賺錢真是沒底線，連粉絲都騙。”
一夜之間，我從年薪百萬的運營總監，變**人喊打的騙子。
我去公司***，被保安扔出門。
我去找前女友，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