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權。現在沈家完了，你還有什么用？」
他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
「沈清辭，本宮勸你識時務。你安安分分做你的太子妃，本宮保你衣食無憂。若是不識抬舉……」
威脅已經夠明顯了。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不是怕。
是恨。
我咬著牙：「是，臣妾明白了。」
蕭祁滿意地轉身離開。
那一夜，我在沈家的牌位前跪了整整一夜。
燭火跳動，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磕了三個頭。
「爹，哥哥，女兒發誓，一定讓蕭祁和皇上血債血償。」
我的額頭磕破了，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但我不覺得疼。
我只覺得心里有一團火，燒得我渾身發燙。
第二天，我從床底下挖出一個**。
里面是我這三年攢下的五萬兩銀票。
我把銀票全部裝進包袱，連夜趕往城郊的莊子。
暗衛們已經在等我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把包袱扔在地上。
「這里有五萬兩。從今日起，你們的訓練強度翻倍。我要你們在半年內，成為大燕最精銳的死士。」
沒人說話。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我走到領頭的那個年輕人面前。
他叫阿七，是我救下的第一個暗衛。
「阿七，我要你去兵部，做一個小吏。」
阿七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我低聲說：「我要兵部所有官員的底細。誰**，誰受賄，誰在外面養外室。一個都不能漏。」
阿七愣了一下，然后重重點頭：「是，主子。」
我轉身看著莊子外的夜空。
月亮躲在云后面，天地一片漆黑。
蕭祁，你等著。
黎明總會來的。
而那個時候，你會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求饒。
我站在莊子里，看著跪成一排的暗衛：「從今日起，你們只聽我的命令。」
第三章
三個月后，我控制了南疆三條茶馬古道。
沈家在南疆經營多年，那些舊部聽說我要接手商路，都愿意效力。
第一筆銀子到賬，十五萬兩。
我把銀子分成三份：一份投入商路，一份收買官員，最后一份培養死士。
白音察覺到不對勁。
宮中香料和茶葉價格突然漲了三成，她派人去查，但查不出是誰。
這天下午，她來我的院子。
「姐姐最近手頭可還寬裕？」她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