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眼鑒寶從失業(yè)開始
:主動的輔導員------------------------------------------……。“中午有空嗎？我們學校食堂挺好吃的，請你嘗嘗。”。，花了八萬塊買了三件東西，轉(zhuǎn)手賣了一百二十萬。加上之前剩下的，現(xiàn)在卡里躺著兩百多萬。“有空。”他回。“那十二點，校門口見？行。”，看了眼時間。十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換了身衣服。不是什么名牌，就是普通的T恤牛仔褲。，卡里有錢之后，穿什么都覺得自己帥。，他開車到美院門口。。還是白裙子，但換了一條，頭發(fā)扎起來了，露出光潔的額頭。，低頭看手機，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她身上晃來晃去。。
她抬頭，看見那輛保時捷，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走過來。
“還真是你的車啊？”
“租的。”
“騙人。”
她拉開車門坐進來，四處看了看。
“這車真好聞。”
“新車都這味。”
她笑了，系上安全帶。
“走吧，帶你吃飯。”
食堂在校園深處，三層樓，裝修得像個商場。
蘇雨桐帶他上三樓，說這層最好吃。
正是飯點，人很多。
蘇雨桐顯然經(jīng)常來，跟好幾個窗口的阿姨都認識。她點了兩個菜，又幫李默點了兩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嘗嘗，我們學校招牌，糖醋排骨。”
李默夾了一塊。確實不錯，比外賣強多了。
“好吃吧？”
“嗯。”
她笑瞇瞇地看著他吃，自己也開始吃。
吃著吃著，她忽然問：
“李默，你到底做什么工作的？”
李默咽下嘴里的飯。
“我說了，失業(yè)。”
“失業(yè)你住別墅開保時捷？”
“之前攢的。”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不想說就算了。”
李默想了想，決定透露一點。
“我做古玩生意的。最近運氣好，賺了點。”
她眼睛亮了一下。
“古玩？就是那種撿漏？”
“差不多。”
“哇，聽起來好厲害。”
李默笑了一下。
“運氣而已。”
吃完飯，蘇雨桐說下午沒課，帶他逛逛校園……
兩個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路過美術(shù)館，路過圖書館，路過一排排老教學樓。
走到湖邊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
“李默。”
“嗯？”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得皮膚幾乎透明。
“你昨天說來看美女，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那你覺得我好看嗎？”
李默看著她。
九月的風從湖面吹過來，吹起她幾縷碎發(fā)。她沒躲他的目光，就那么迎著，眼睛亮亮的。
“好看。”
她笑了一下。
“那你追我吧。”
李默愣了一下。
她繼續(xù)說：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想跟你試試。”
李默看著她。
“你認識我才一天。”
“一天就夠了。”她歪了歪頭，
“我看人很準的。”
李默笑了。
“行。那我追。”
她滿意地點點頭，轉(zhuǎn)身繼續(xù)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們輔導員可漂亮了，全校最美。你要不要看看？”
李默挑挑眉。
“輔導員？”
“嗯。剛畢業(yè)的研究生，留校的。才二十四歲。我們班好多男生暗戀她。”
“多漂亮？”
蘇雨桐想了想。
“比我漂亮。”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李默有點意外。
“真的？”
“真的。我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誠實。”
她把原話還給他。
李默笑了。
“那有機會見見。”
他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
……
第二天下午，蘇雨桐發(fā)消息說她在圖書館自習，問他要不要來。
他反正沒事，開車就過去了。
圖書館很安靜，他找到蘇雨桐的時候，她正對著一本畫冊發(fā)呆。
看見他，招招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他坐下，小聲問：“看什么呢？”
“作業(yè)。”她苦著臉，“畫論，愁死我了。”
李默看了一眼那本厚厚的大部頭，什么也沒看懂。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雨桐，這是你朋友？”
李默抬頭。
一個女人站在旁邊，手里抱著一摞書。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長褲，頭發(fā)披著。
臉很小，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漂亮，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種。
顏值：9.8分
姓名：秦慕雪
年齡：24歲
身份：江城美術(shù)學院 輔導員
綜合評級：女神級
蘇雨桐站起來。
“秦老師！這是我朋友李默。”
秦慕雪看向他，笑了笑。
“你好。”
李默站起來。
“秦老師好。”
秦慕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后移開。
“雨桐，你上周交的作業(yè)我看了，有幾個地方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蘇雨桐點點頭，收拾東西。
“那我們?nèi)マk公室？”她看向李默，“你等我一會兒？”
李默點點頭。
蘇雨桐跟著秦慕雪走了。
李默坐在原位，翻開那本畫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張臉。
9.8分。比蘇雨桐還高0.1。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蘇雨桐回來了。表情有點古怪。
“怎么了？”
她坐下來，看著他。
“秦老師問我要你的微信。”
李默愣了一下。
“什么？”
“她問我，你那個朋友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她又問，那能把微信推給我嗎？”
蘇雨桐頓了頓，“我說先問你一下。”
李默看著她。
“你給了嗎？”
“還沒。等你同意。”
李默想了想。
“給吧。”
蘇雨桐盯著他看了幾秒。
“李默，你知不知道，秦老師從來沒主動要過男生的微信。”
“不知道。”
“她是那種很高冷的人。追她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湖邊，她一個都不理。”
李默沒說話。
蘇雨桐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把他的微信推了過去。
“行吧。反正我先認識你的，我不虧。”
李默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能怎么辦？”她收起手機，
“不過李默，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偏心，我可會生氣的。”
“偏心什么？”
“偏心她。”她指了指自己，“我。”
李默看著她。
九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噘著嘴，但眼睛里有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知道了。”
她臉微微紅了一下，沒躲。
微信好友申請是晚上來的。
秦慕雪的頭像是一張風景照，簽名只有一個句號。李默點了通過。
過了幾分鐘，她發(fā)來消息。
“李默你好，我是秦慕雪。”
“秦老師好。”
“別叫老師，叫慕雪就行。”
李默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
“好，慕雪。”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后發(fā)來一條。
“今天在圖書館看見你，覺得你挺特別的。
想認識一下，冒昧了。”
李默回：“不冒昧。我也覺得你挺特別的。”
“哪里特別？”
李默想了想，回：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一樣的人。”
對面又沉默了幾秒。
然后發(fā)來一條語音。
他點開，是一個輕輕的笑聲。
“你這人，說話真好聽。”
“不是好聽。是實話。”
“那你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喝杯咖啡。”
李默看著這條消息。
9.8分的美女輔導員，主動約他喝咖啡。
他回：“有空。幾點？”
“下午三點，學校門口那家咖啡廳，你知道嗎？”
“知道。”
“那明天見。”
“明天見。”
放下手機，李默靠在沙發(fā)上。
窗外，江邊的夜景鋪展開來，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他想起一個月前，自己還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著泡面，刷著**網(wǎng)站。
現(xiàn)在呢？卡里兩百萬，住著別墅，開著保時捷。一個9.7分的校花讓他追她，一個9.8分的輔導員主動約他喝咖啡。
人生啊。
他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窗邊。
江風吹進來，帶著一點點涼意。
手機又響了。蘇雨桐發(fā)來一條消息。
“秦老師加你了嗎？”
“加了。”
“她跟你說什么了？”
“約我明天喝咖啡。”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后發(fā)來一串感嘆號。
“！！！！！！”
“李默！你倆發(fā)展也太快了吧！”
“是她約的我。”
“我知道！我更震驚的是她居然會主動約人！”
李默笑了一下，沒回。
過了幾秒，她又發(fā)來一條。
“李默。”
“嗯？”
“明天喝完咖啡，晚上陪我吃飯。”
“行。”
“不許放鴿子。”
“不放。”
她又發(fā)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李默，你這個人，真是……算了，不說了。明天見。”
李默看著手機屏幕，笑著搖了搖頭。
窗外，夜色漸深。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李默把車停在咖啡廳門口。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秦慕雪已經(jīng)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正低頭看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比昨天那身正式一點，但又不顯得刻意。
頭發(fā)披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李默走過去。
她抬頭，看見他，笑了笑。
“來了。”
“等久了嗎？”
“剛到。”她指了指對面，“坐。”
李默坐下，點了杯拿鐵。
秦慕雪看著他，目光很直接，但又不讓人覺得冒犯。
“雨桐說你做古玩生意的？”
“嗯，小打小鬧。”
“怎么入的行？”
李默想了想，決定還是保留一點。
“運氣好，撿了幾次漏。”
她點點頭，沒追問。
“我爸爸也喜歡古玩。家里收了一些，但我都不懂。”
“想學？”
她笑了一下。
“想找個懂的人教。”
這話說得，李默接不上。
服務員把拿鐵端上來。李默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咖啡廳對面就是美院的大門，不時有學生進出。
陽光很好，照得一切都亮堂堂的。
秦慕雪忽然說：
“李默，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李默轉(zhuǎn)頭看她。
她沒躲他的目光，就那么迎著。
“以前不信。”他說。
“現(xiàn)在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
“現(xiàn)在有點信了。”
她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彎起來，像月牙。
“我也是。”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李默先移開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這話，要是讓你那些追求者聽見，得恨死我。”
她笑出聲。
“他們恨你干嘛？是我主動的。”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主動？”
她想了想，看著窗外的校園。
“因為不想錯過。”
李默沒說話。
她轉(zhuǎn)回頭，看著他。
“我這個人，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見了，就想要。想要了，就爭取。”
她說得很坦然，沒有半點扭捏。
李默看著她。
二十四歲。剛畢業(yè)的研究生。全校最美的輔導員。
她完全可以挑。挑最好的，最帥的，最有錢的。
但她選了今天才認識的自己。
“你不怕看走眼？”他問。
她搖搖頭。
“我看人很準的。”
這話蘇雨桐也說過。
李默笑了一下。
“你們學校的人都這么自信？”
“不是自信。”她頓了頓，“是相信自己的感覺。”
喝完咖啡，秦慕雪說還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她加了他另一個微信——私人號，她說。
“雨桐那邊……”
她忽然說。
李默看著她。
她笑了笑。
“沒事。我先走了。”
她轉(zhuǎn)身離開。陽光照在她背影上，白裙子在風里輕輕飄動。
李默坐在原位，喝完最后一口拿鐵。
手機響了。蘇雨桐。
“喝完了嗎？”
“剛喝完。”
“那我過來了。”
“過來？”
“嗯，到你那邊去。你不是住江邊嗎？我想看看江景。”
……
李默笑了一下。
“來吧。”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
窗外，陽光正好。
他想，這日子，是***舒服。
她抬頭，看見那輛保時捷，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走過來。
“還真是你的車啊？”
“租的。”
“騙人。”
她拉開車門坐進來，四處看了看。
“這車真好聞。”
“新車都這味。”
她笑了，系上安全帶。
“走吧，帶你吃飯。”
食堂在校園深處，三層樓，裝修得像個商場。
蘇雨桐帶他上三樓，說這層最好吃。
正是飯點，人很多。
蘇雨桐顯然經(jīng)常來，跟好幾個窗口的阿姨都認識。她點了兩個菜，又幫李默點了兩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嘗嘗，我們學校招牌，糖醋排骨。”
李默夾了一塊。確實不錯，比外賣強多了。
“好吃吧？”
“嗯。”
她笑瞇瞇地看著他吃，自己也開始吃。
吃著吃著，她忽然問：
“李默，你到底做什么工作的？”
李默咽下嘴里的飯。
“我說了，失業(yè)。”
“失業(yè)你住別墅開保時捷？”
“之前攢的。”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不想說就算了。”
李默想了想，決定透露一點。
“我做古玩生意的。最近運氣好，賺了點。”
她眼睛亮了一下。
“古玩？就是那種撿漏？”
“差不多。”
“哇，聽起來好厲害。”
李默笑了一下。
“運氣而已。”
吃完飯，蘇雨桐說下午沒課，帶他逛逛校園……
兩個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路過美術(shù)館，路過圖書館，路過一排排老教學樓。
走到湖邊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
“李默。”
“嗯？”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得皮膚幾乎透明。
“你昨天說來看美女，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那你覺得我好看嗎？”
李默看著她。
九月的風從湖面吹過來，吹起她幾縷碎發(fā)。她沒躲他的目光，就那么迎著，眼睛亮亮的。
“好看。”
她笑了一下。
“那你追我吧。”
李默愣了一下。
她繼續(xù)說：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想跟你試試。”
李默看著她。
“你認識我才一天。”
“一天就夠了。”她歪了歪頭，
“我看人很準的。”
李默笑了。
“行。那我追。”
她滿意地點點頭，轉(zhuǎn)身繼續(xù)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們輔導員可漂亮了，全校最美。你要不要看看？”
李默挑挑眉。
“輔導員？”
“嗯。剛畢業(yè)的研究生，留校的。才二十四歲。我們班好多男生暗戀她。”
“多漂亮？”
蘇雨桐想了想。
“比我漂亮。”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李默有點意外。
“真的？”
“真的。我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誠實。”
她把原話還給他。
李默笑了。
“那有機會見見。”
他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
……
第二天下午，蘇雨桐發(fā)消息說她在圖書館自習，問他要不要來。
他反正沒事，開車就過去了。
圖書館很安靜，他找到蘇雨桐的時候，她正對著一本畫冊發(fā)呆。
看見他，招招手，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他坐下，小聲問：“看什么呢？”
“作業(yè)。”她苦著臉，“畫論，愁死我了。”
李默看了一眼那本厚厚的大部頭，什么也沒看懂。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雨桐，這是你朋友？”
李默抬頭。
一個女人站在旁邊，手里抱著一摞書。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長褲，頭發(fā)披著。
臉很小，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漂亮，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種。
顏值：9.8分
姓名：秦慕雪
年齡：24歲
身份：江城美術(shù)學院 輔導員
綜合評級：女神級
蘇雨桐站起來。
“秦老師！這是我朋友李默。”
秦慕雪看向他，笑了笑。
“你好。”
李默站起來。
“秦老師好。”
秦慕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后移開。
“雨桐，你上周交的作業(yè)我看了，有幾個地方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蘇雨桐點點頭，收拾東西。
“那我們?nèi)マk公室？”她看向李默，“你等我一會兒？”
李默點點頭。
蘇雨桐跟著秦慕雪走了。
李默坐在原位，翻開那本畫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張臉。
9.8分。比蘇雨桐還高0.1。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蘇雨桐回來了。表情有點古怪。
“怎么了？”
她坐下來，看著他。
“秦老師問我要你的微信。”
李默愣了一下。
“什么？”
“她問我，你那個朋友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她又問，那能把微信推給我嗎？”
蘇雨桐頓了頓，“我說先問你一下。”
李默看著她。
“你給了嗎？”
“還沒。等你同意。”
李默想了想。
“給吧。”
蘇雨桐盯著他看了幾秒。
“李默，你知不知道，秦老師從來沒主動要過男生的微信。”
“不知道。”
“她是那種很高冷的人。追她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湖邊，她一個都不理。”
李默沒說話。
蘇雨桐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把他的微信推了過去。
“行吧。反正我先認識你的，我不虧。”
李默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能怎么辦？”她收起手機，
“不過李默，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偏心，我可會生氣的。”
“偏心什么？”
“偏心她。”她指了指自己，“我。”
李默看著她。
九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噘著嘴，但眼睛里有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知道了。”
她臉微微紅了一下，沒躲。
微信好友申請是晚上來的。
秦慕雪的頭像是一張風景照，簽名只有一個句號。李默點了通過。
過了幾分鐘，她發(fā)來消息。
“李默你好，我是秦慕雪。”
“秦老師好。”
“別叫老師，叫慕雪就行。”
李默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
“好，慕雪。”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后發(fā)來一條。
“今天在圖書館看見你，覺得你挺特別的。
想認識一下，冒昧了。”
李默回：“不冒昧。我也覺得你挺特別的。”
“哪里特別？”
李默想了想，回：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一樣的人。”
對面又沉默了幾秒。
然后發(fā)來一條語音。
他點開，是一個輕輕的笑聲。
“你這人，說話真好聽。”
“不是好聽。是實話。”
“那你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喝杯咖啡。”
李默看著這條消息。
9.8分的美女輔導員，主動約他喝咖啡。
他回：“有空。幾點？”
“下午三點，學校門口那家咖啡廳，你知道嗎？”
“知道。”
“那明天見。”
“明天見。”
放下手機，李默靠在沙發(fā)上。
窗外，江邊的夜景鋪展開來，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他想起一個月前，自己還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著泡面，刷著**網(wǎng)站。
現(xiàn)在呢？卡里兩百萬，住著別墅，開著保時捷。一個9.7分的校花讓他追她，一個9.8分的輔導員主動約他喝咖啡。
人生啊。
他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窗邊。
江風吹進來，帶著一點點涼意。
手機又響了。蘇雨桐發(fā)來一條消息。
“秦老師加你了嗎？”
“加了。”
“她跟你說什么了？”
“約我明天喝咖啡。”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后發(fā)來一串感嘆號。
“！！！！！！”
“李默！你倆發(fā)展也太快了吧！”
“是她約的我。”
“我知道！我更震驚的是她居然會主動約人！”
李默笑了一下，沒回。
過了幾秒，她又發(fā)來一條。
“李默。”
“嗯？”
“明天喝完咖啡，晚上陪我吃飯。”
“行。”
“不許放鴿子。”
“不放。”
她又發(fā)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李默，你這個人，真是……算了，不說了。明天見。”
李默看著手機屏幕，笑著搖了搖頭。
窗外，夜色漸深。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李默把車停在咖啡廳門口。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秦慕雪已經(jīng)在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正低頭看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比昨天那身正式一點，但又不顯得刻意。
頭發(fā)披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李默走過去。
她抬頭，看見他，笑了笑。
“來了。”
“等久了嗎？”
“剛到。”她指了指對面，“坐。”
李默坐下，點了杯拿鐵。
秦慕雪看著他，目光很直接，但又不讓人覺得冒犯。
“雨桐說你做古玩生意的？”
“嗯，小打小鬧。”
“怎么入的行？”
李默想了想，決定還是保留一點。
“運氣好，撿了幾次漏。”
她點點頭，沒追問。
“我爸爸也喜歡古玩。家里收了一些，但我都不懂。”
“想學？”
她笑了一下。
“想找個懂的人教。”
這話說得，李默接不上。
服務員把拿鐵端上來。李默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咖啡廳對面就是美院的大門，不時有學生進出。
陽光很好，照得一切都亮堂堂的。
秦慕雪忽然說：
“李默，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李默轉(zhuǎn)頭看她。
她沒躲他的目光，就那么迎著。
“以前不信。”他說。
“現(xiàn)在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
“現(xiàn)在有點信了。”
她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彎起來，像月牙。
“我也是。”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李默先移開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這話，要是讓你那些追求者聽見，得恨死我。”
她笑出聲。
“他們恨你干嘛？是我主動的。”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主動？”
她想了想，看著窗外的校園。
“因為不想錯過。”
李默沒說話。
她轉(zhuǎn)回頭，看著他。
“我這個人，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見了，就想要。想要了，就爭取。”
她說得很坦然，沒有半點扭捏。
李默看著她。
二十四歲。剛畢業(yè)的研究生。全校最美的輔導員。
她完全可以挑。挑最好的，最帥的，最有錢的。
但她選了今天才認識的自己。
“你不怕看走眼？”他問。
她搖搖頭。
“我看人很準的。”
這話蘇雨桐也說過。
李默笑了一下。
“你們學校的人都這么自信？”
“不是自信。”她頓了頓，“是相信自己的感覺。”
喝完咖啡，秦慕雪說還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她加了他另一個微信——私人號，她說。
“雨桐那邊……”
她忽然說。
李默看著她。
她笑了笑。
“沒事。我先走了。”
她轉(zhuǎn)身離開。陽光照在她背影上，白裙子在風里輕輕飄動。
李默坐在原位，喝完最后一口拿鐵。
手機響了。蘇雨桐。
“喝完了嗎？”
“剛喝完。”
“那我過來了。”
“過來？”
“嗯，到你那邊去。你不是住江邊嗎？我想看看江景。”
……
李默笑了一下。
“來吧。”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
窗外，陽光正好。
他想，這日子，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