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小芽陳銘生是《為給老公捐肝增肥后,他愛上苗條小秘書》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葉斯汀”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給老公捐肝后第三年,我還是沒能從160斤瘦下來。當年為了達到捐肝要求,我從90斤增肥到160。我以為只要好好鍛煉,很快就能恢復正常。可捐肝帶來一系列后遺癥,導致我天天生啃芹菜也不掉稱。我不得不從武打演員轉行,改當扮丑搞笑的諧星。我每每對著電影里自己曾經矯健的身姿出神時,陳銘生總會從背后抱緊我,聲音哽咽,“都怪我老婆,是我害得你演不了女俠,只能扮丑。”“實在不行你就退圈吧,我不想看網上那群人對你指指...
給老公捐肝后第三年,我還是沒能從160斤瘦下來。
當年為了達到捐肝要求,我從90斤增肥到160。
我以為只要好好鍛煉,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可捐肝帶來一系列后遺癥,導致我天天生啃芹菜也不掉稱。
我不得不從武打演員轉行,改當扮丑搞笑的諧星。
我每每對著電影里自己曾經矯健的身姿出神時,
陳銘生總會從背后抱緊我,聲音哽咽,
“都怪我老婆,是我害得你演不了女俠,只能扮丑。”
“實在不行你就退圈吧,我不想看網上那群人對你指指點點,他們什么都不懂!你在家里演女俠,我負責給女俠大人遞劍。”
我破涕為笑,心中陰霾盡散。
事業換他活著,值得。
我思索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退圈。
我來到丈夫公司跟他分享這個消息時,卻聽他苦惱地跟小秘書抱怨,
“芽芽,你們年輕女孩都是怎么保持身材的,吃***?”
1.
我攥著門把的手突然滑落,心底涌上一陣不知所措。
林小芽笑聲清脆,撒嬌似的瞪了陳銘生一眼,
“陳總真壞,人家才用不著***!”
“保持身材嘛很簡單的,管住嘴邁開腿就好。守護美麗是每個女孩子的義務,少吃兩頓又不難~”
看著女孩青春活力的樣子,陳銘生忍不住笑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可…可你嫂子她術后體內激素紊亂,節食運動都試過了,就是瘦不下來,我還想著讓你推薦***呢。”
林小芽小嘴一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陳總,那都是懶女人給自己找的借口,嫂子肯定背地里偷吃了不少。”
“唉,真羨慕嫂子,都胖成球了還有您這么個帥氣多金又深情的老公不離不棄,好男人果然都英年早婚了!”
聽著林小芽俏皮的夸贊,陳銘生忍俊不禁。
但想到家中的妻子,他的臉色暗沉下來,痛苦中帶著一絲掙扎,
“別亂說小芽,你嫂子畢竟是為了我......”
“我要是嫌棄她我就不是人。可每次親熱時,我低頭就看見她全身擠在一起的肥肉,我…我被逼得快做不成男人了。”
林小芽氣鼓鼓地替陳銘生打抱不平,
“陳總!捐點肝而已,我要是早認識你兩年我也能給你捐。”
“她就是利用你的責任心道德綁架你。真正愛你的女人,意識到自己配不上時一定會主動離開,只盼著那人幸福便好。”
我沒有勇氣再聽下去,
咬著舌頭、壓抑住要溢出來的哭聲,奪門而逃。
回到家里,一切還是那么熟悉。
臥室里的婚紗照掛在那,嶄新一般,他每天都擦。
桌子上還放著他早上煮的兩顆溏心蛋,碗上貼著便簽紙,
“噔噔噔,提供優質蛋白的糖心水煮蛋,熱量只有140大卡,寶寶千萬別為了減肥不吃飯!”
我怔怔地盯著便簽紙,很想大哭一場,眼淚卻全都梗在喉頭。
我沒忍住開了一瓶酒,躺在沙發上喝到昏天黑地。
婆婆來時看到酒瓶,氣得翻白眼,
“宋盈貞,你都胖什么樣子了還喝酒?你知道酒的熱量有多高嘛!”
“也就是銘生重情重義,要是換作別人早跟你離了。像我們這種門第,妻子的容貌是家族的門面,你能不能注重一下身材管理!”
我神情恍惚地盯著婆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三年前我為了符合捐肝的體重要求,強迫自己每天生吞大量黃油,眼睜睜看著身上的肌肉被脂肪取代。
這對一個武打演員來說是無法承受的痛苦。
但為了救銘生,我可以做一切。
終于達標160斤的標準時,我看著鏡子里臃腫的自己泣不成聲。
那時的婆婆激動地給我跪下,說我是陳家一輩子的恩人,銘生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現在,倒成了我對不起銘生了。
2.
其實銘生康復以后,我立刻就開始減脂。
我積極運動,每天吃著生芹菜沾陳醋、水煮西蘭花,可就是不管用啊!
醫生說,捐肝后我體內激素水平紊亂,恐怕很難瘦下去了。
從一個頂級武打演員淪落成一個只能演胖子的丑角,我比任何人都要崩潰。
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我已經耗盡所有了。
“媽,不是我沒注重身材管理,實在是——”
我疲憊又無力地解釋,想盡快打發走婆婆。
卻被一雙結實有力的胳膊用力拉入懷中,
“媽,你怎么又趁我不在欺負貞貞?”
“貞貞她已經很努力在減重了,是激素水平導致她瘦不下去。再說,就算她不想減又怎么了?貞貞怎樣都漂亮。”
“媽,沒事趕緊走,別耽誤我和貞貞生小貞貞。”
婆婆被陳銘生氣得摔門而出。
陳銘生靜靜抱著我,對著碗里的雞蛋嘆了口氣,
“又餓著不吃?”
他熟練地進廚房,攤了個三明治。
蟹柳滑蛋,雙倍胡椒粉,依舊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香噴噴的食物被端到我面前,
“快吃,你又不胖。”
“不吃飽,怎么有力氣跟我造小貞貞?“
水汽在我的眼前蔓開,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陳銘生。
更不知道,該怎么把眼前這個深情丈夫跟辦公室里的男人聯系到一起。
我慢慢吃下三明治,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戳破,但也就此放棄了退圈的打算。
陳銘生不再是我百分百信任的丈夫。
我至少要保證自己的收入來源。
隔天一早,經紀人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有一部戲的通告。
我看劇本看得入迷。
很好的一部武俠片,導演、攝影、武術指導都是業內頂尖,劇情更是絲絲入扣,引人入勝。
只可惜,我演的依然是戲里的丑角。
一個花癡胖子,嫉妒主角女鋪快人美武功強,處處搗亂作祟,最后被反派一刀秒的炮灰角色一枚。
我現在只有這種角色可接,沒人會找一個胖子演女主。
“周姐,這部戲我接了,今晚就簽合同吧。”
放下手機,我默默把書柜上那些獎杯全部藏到看不見的地方。
它們現在更像是一種諷刺。
每看見一次,我的心就要疼一次。
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榮耀。
一周后,電影開機。
我和從前一樣,還是第一個到片場。
王導笑著跟我打招呼,眼里滿是唏噓。
三年前我最后一部女主戲,就是王導導演,他憑這部戲拿了國際大獎,身價飛升。
沒想到再次合作,我這個曾經的女主淪落成了鑲邊的丑角。
“貞貞吶,你也別太難過,角色不分大小——”
王導話音未落,女主的保姆車來了,他擦擦手趕緊上前去迎。
我滿眼羨慕地向保姆車的方向望去。
可看見保姆車上走下來的人時,我猛地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怎么會是她?
林小芽,陳銘生的秘書。
再往前數,她是陳銘生資助的貧困生。
據我所知,林小芽雖然有電影夢,但她當年沒考上電影學院,在一所大專學了工商管理。
畢業后就直接做了銘生的秘書。
一個非科班出身,沒有任何作品的新人,怎么會成為王導大作的女主角?
3.
我后知后覺地又翻看了一遍合同,
才知道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方竟然是陳銘生。
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我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眼眶酸脹發緊。
林小芽蹦蹦跳跳地下了保姆車,一看見我就興奮地招手,
“嫂子!”
“嫂子,陳總說讓我演女主讓你演丑角的時候我還怕你不同意呢,我就說嫂子大度嘛。”
“我的第一部戲,還請嫂子多多指教~”
我吸了吸鼻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問,
“銘生安排你演女主的?”
林小芽昂著臉,眼里耀武揚威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
“是呀嫂子。說起來這部戲本來是陳總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他說沒人找你演女主,他就為你量身打造一部戲。”
“導演、編劇、攝影、武術指導,全都是陳總親自挑的,業內頂尖水平哦。”
“可惜最后關頭陳總還是動搖了。他說哪有讓胖子演女捕快的,我這樣苗條的身材才有說服力,觀眾才會買單。”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沒什么可反駁的。
是呀,一個胖子怎么演女鋪快。
可心里,還是一陣翻天覆的疼。
我寧愿不知道,我曾有過一份這樣的生日禮物,卻又被陳銘生親手給了別人。
林小芽捂著嘴咯咯地笑,似是有意點我,
“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要搶你角色的。可陳總他一直記得我有一個電影夢,非要幫我實現。”
我恍然醒悟。
我長胖以后,看似遙不可及的武打演員夢想,其實陳明事花點錢就能幫我實現。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為他捐出大半個肝,失去了事業。
可他卻連花點錢幫我圓夢都不愿意。
三年來我第一次不確定,當年捐肝的選擇真的值得嗎?
拍完開機合照后,王導開始安排工作,
“第一場戲,女主在辦案過程中遇到輕功極好的殺手無命,兩人以長安城的萬戶房瓦為地,你追我趕。”
“最后女主抓住飛賊,一通交手,以一己之力制服殺手排行榜第十的無命。”
我甩掉腦子里混亂的思緒,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不知林小芽的武打技巧怎么樣。
我是真心熱愛電影,她新人上陣,如果有不足的地方我也能指導。
可上場的卻不是林小芽本人,而是武替。
我眉頭緊皺,心頭涌上一陣怒火。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不敬業的演員!
“小芽,第一場戲尤為重要,你能么能讓武替上場呢?”
“吊威亞不難,你不會我可以教你。一部好的電影靠的就是演員的專業和實力,如果只憑替身和摳圖,那就是一部爛片,一部對觀眾不負責的爛片!”
4.
我的話說的也不重。
可不知怎的,林小芽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囁嚅著說,
“嫂子,我的手腕要被你捏斷了,好疼......”
我一愣,我也沒用力啊?
直到陳銘生滿臉憤怒地沖過來,大力拍開我的手,我才終于明白林小芽在裝什么。
這是捐肝后,陳銘生第一次對我黑臉。
“讓小芽演女主是我的決策,你有什么不滿的就沖著我來,跟一個小姑娘雌競算什么?”
我斂眸,藏起失敗者的淚光,
“我只是想讓小芽親身上場,武打戲就是要演員親力親為才好看,用替身摳圖效果太差了。”
林小芽氣呼呼地躲到陳銘生身后,假話張口就來,
“陳總,你知道嫂子為什么想讓我親自上場嗎?后勤部的小怡都說了,嫂子提前買通了道具組,讓他們給我準備了壞的威亞!”
“那可是五米的高空啊,我摔下不死也要斷胳膊短腿。嫂子她就是想讓我出事,自己演女主!”
拙劣的謊言,卻換得陳銘生緊張到顫抖。
他失控地抱住林小芽,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好幾遍。
確認林小芽毫發無傷,他才堪堪松了口氣。
陳銘生失控地抬起手,好像要打我的樣子。
最后那只手停在半空。
陳銘生的眼神恢復理智,冷得好像藏了一把冰刀,
“宋盈貞,你以為你傷害了小芽,就能演女主角?就你這副鬼樣子,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也輪不到你。”
“片場的所有人聽著,林小芽是我陳銘生親定的女主,誰都不可能動搖。誰再敢傷害小芽,我讓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顆淚狠狠滾落,仿佛穿越多年時光,回到我高中時的午自習。
那段時間,我臉上長了嚴重的紅瘡,班里的男生圍著我取笑,評我為十大丑女之首,笑話我一輩子沒人娶。
陳銘生以一敵十,跟他們死斗一番,打得滿頭是血。
他也是這樣護我在身后,也是今天一樣的語氣,
“我娶宋盈貞。誰敢欺負她,我讓他生不如死。”
原來愛,是這樣清晰的寫在一個人臉上。
我怔怔問,“你愛上她了?”
陳銘生渾身一顫,慌亂地像是十八歲的毛頭小子。
他喉結滾了滾,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一個能保全自己心***名聲的說辭,
“宋盈貞,你不就是給我捐了點肝嗎?”
“給我捐肝,反倒成了你放縱自我,吃成肥婆的擋箭牌,更成了你道德綁架我的工具。”
“是,我承認我欠你的,但我放棄我的大好人生,放棄我和心***的可能陪你逢場作戲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
“我愛小芽,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就算對你只有責任,我也會把今生的債還完。”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用理解又同情的目光看著陳銘生,竊竊私語道,
“君子論跡不論心,陳總愿意負責已經仁至義盡了,肥婆還有臉鬧?”
“可憐這對俊男靚女了,有**難成眷屬,唉!”
“真愛他,就不該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
不自覺哭了太久,我臉上肌肉都開始麻木抽搐。
心疼得久了,竟也漸漸麻木。
陳銘生,我還你自由,你也還我的人生。
“陳銘生,你給我投資一部好萊塢電影,我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