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月沈懷遠是《未婚夫罰我進萬蠱窟后,我學乖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洛八”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繼任苗疆族長當天,養妹拖著斷掉的手指跑進來朝我磕頭。“阿姐,我的雙手已毀再也沒辦法威脅你的地位,求你不要用情蠱控制懷遠哥哥,也不要送我去萬蠱窟好不好?”母親大怒,當場折斷我的雙手,將象征族長之位的頭冠戴在養妹頭上。未婚夫扔掉準備好的求婚戒指,將我扔進萬蠱窟中反省過錯。為了養出治療養妹手指的醫蠱,他們不惜以我的身體為容器,日日逼我吃毒蟲,喝毒血。我不吃,就會有毒蛇食我的肉,惡狼飲我的血,還有守窟人的...
繼任苗疆族長當天,養妹拖著斷掉的手指跑進來朝我磕頭。
“阿姐,我的雙手已毀再也沒辦法威脅你的地位,求你不要用情蠱控制懷遠哥哥,也不要送我去萬蠱窟好不好?”
母親大怒,當場折斷我的雙手,將象征族長之位的頭冠戴在養妹頭上。
未婚夫扔掉準備好的求婚戒指,將我扔進萬蠱窟中反省過錯。
為了養出治療養妹手指的醫蠱,他們不惜以我的身體為容器,日**我吃毒蟲,喝毒血。
我不吃,就會有毒蛇食我的肉,惡狼飲我的血,還有守窟人的“教育”。
后來醫蠱大成,他們終于將我從萬蠱窟中接出。
我卻只是慌亂跪在地上,抓起旁邊的蟲子,
“我吃,我什么都吃,求主人不要罰我。”
1
在守窟人的帶領下,我步履蹣跚地從萬蠱窟中走出來。
“林晚月,你磨磨蹭蹭地想干什么?還想繼續在萬蠱窟里待著?”
沈懷遠一臉不耐煩,他手腕上纏繞的小蛇吐著蛇信子湊到我跟前,發出興奮的聲音。
我卻沒有如同以前一樣上前去摸摸它的腦袋,而是身子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帶驚恐,抓起地上的蟲子就往嘴里塞。
“我吃,我什么都吃,求主人不要罰我,不要罰我。”
在萬蠱窟的日子里,守窟人說我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于是每天逼著我吃毒蟲,喝毒血,我再沒有吃過一天正常的食物。
我不吃,守窟人就會把我丟進萬蠱窟最深處的蛇群中,成千上萬條毒蛇緊緊纏住我的身子,他們會撕咬我的身體,啃食我的血肉,沒有人來救我。
如果沈懷遠此時掀開我的衣服,就會發現,我的右腿小腿處被硬生生咬下來一塊肉,露出皚皚白骨。
恐懼感席卷全身,看到近在咫尺的小蛇,我拼命地往嘴里塞蟲子,只求它能放過我。
“不要咬我,我什么都愿意吃。”
沈懷遠怔愣一瞬,眼底浮現出濃濃的厭惡,他打掉我手里的蟲子,
“你這是做什么?惡心我,向我表達不滿?我只不過是讓你守窟一段時間順便再養一只醫蠱給**妹治療手指而已,醫蠱雖然難養但對你來說不還是輕而易舉的事?苗疆最年輕的制蠱天才。”
被毒蛇的陰影籠罩的我卻并沒有聽到沈懷遠在說什么,只是麻木地繼續抓起地上的蟲子。
沈懷遠看見我的動作后更加生氣,他再次打掉我手里的蟲子,用腳在地上狠狠踩了幾個來回,毒蟲帶著鮮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惡心。
“你不是想吃嗎?吃啊,我看你還吃不吃!”
在沈懷遠的怒吼下,我再一次抓起那攤混合物,眼見就要塞進嘴里,沈懷遠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臉色鐵青,而他手上的蛇也離我越來越近。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沈懷遠的動作讓我想起在萬蠱窟中,守窟人也是這樣,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他的身下。
“我錯了,求主人不要打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有罪,我該罰。”
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認罪,只在那條小蛇靠近我時瑟縮著身子往后退。
“林晚月,你究竟在鬧哪出?你害怕這條蛇?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蛇了嗎?這條蛇還是你送給我的。”
沈懷遠說著就把小蛇放到我身上,我瀕臨崩潰地大叫,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該害妹妹斷掉手指,不該搶妹妹的族長之位,是我嫉妒心太強,我活該受罰。”
看到我的變化如此之大,沈懷遠不由疑惑地看向守窟人,守窟人害怕自己受到牽連,趕忙解釋,
“沈公子,大小姐在窟里好著呢,我知道大小姐身體金貴,只敢讓她在最外圍活動,那些劇毒之物更是連見都沒有讓大小姐見到,冷了燒火,熱了放冰,連帶著我的生活都改善了不少。”
“明明在窟里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出來就這樣了呢?難道是大小姐在向您表達不滿?”
沈懷遠看向我的眼神再次變得不善,他拽住我的頭發,
“我以為在萬蠱窟中一段時間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變乖一點,你倒好,還是這幅樣子,以為裝可憐你曾經做的事就能一筆勾銷了?”
我想說我沒有,可是面對沈懷遠冰冷的眼神,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這么喜歡磕頭道歉,那一會兒見了晚星你就好好跪在她面前給她磕頭認錯。”
2
沈懷遠一路把我拽到了家門口,母親和養妹都站在外面。
養妹頭上戴著那頂象征族長之位的頭冠,整個人打扮得格外精致,她看到我后,一把跑過去抱住我。
“阿姐,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那時候說那種話,我應該忍忍的,我本來還和母親說讓她把你放出來,可是母親卻說應該讓你長長記性。”
養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抱住我,我感覺到她的手用力擰在我的傷口上,更重要的是,養妹給我的感覺太像萬蠱窟里的毒蛇了。
被毒蛇纏繞的窒息感再一次傳來,我驚恐地將養妹推開,養妹順勢倒在了地上,眼眶中泛起淚水,
“阿姐,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怨我害得你進了萬蠱窟,怨我搶了你的族長之位。”
我剛想解釋我沒有,迎面卻傳來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
母親揮舞著鞭子冷哼一聲,
“林晚月,我看你進了萬蠱窟一趟一點記性都沒長,誰給你的膽子推晚星的?有什么委屈都給我憋著,這都是你欠晚星的。”
凌厲的聲音嚇得我瑟縮,我下意識抱緊身子,鞭子抽人好痛,我不想再被鞭子抽了。
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我是母親的親生女兒,為什么母親卻處處向著林晚星?
沈懷遠抱起養妹,母親也走過去,看到養妹蒼白的臉色,她又向我揮來一鞭子,
“要是晚星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償命!”
母親的鞭子和守窟人的鞭子的好像,只是守窟人的鞭子上還帶著倒刺,抽起人來更痛。
看著沈懷遠抱著養妹的親密模樣,還有眼前的鞭子,我的雙眼一陣眩暈,控制不住地向后推了幾步。
我又想起來剛進萬蠱窟的日子,守窟人每天都會換著法子折磨我,我想向沈懷遠和母親求救,守窟人卻說這一切都是母親和沈懷遠安排的。
我不信,趁著守窟人不注意利用信鷹向外面傳遞消息求救,可是我沒有等來沈懷遠的任何消息。
信鷹送回來的,是一張又一張沈懷遠和養妹的親密畫像,他們手牽著手接吻,約會,還有沈懷遠給養妹梳發的畫像。
每一張里,都在訴說沈懷遠的愛意,我認得出來,那是沈懷遠親手畫的。
他曾經握著我的手一點點教我作畫,也用畫筆記錄下我們的點滴,現在他畫中的人物不再是我,而是我的養妹。
也是那時候起,守窟人發現了那些畫像,他把畫像貼在墻上,讓我跪在地上說祝沈懷遠和林晚星百年好合,沈懷遠和林晚月天生一對。
我不想說,守窟人就會用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我,一鞭子下去,深可見骨。
于是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每天重復一百遍,守窟人才會讓我休息。
看到沈懷遠和養妹親密的畫面,下意識的,我跪在他們面前,嘴里說出那幾句我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
“沈懷遠和林晚星天生一對。”
“祝沈懷遠和林晚星百年好合。”
我突如其來的話引得沈懷遠更加不滿,
“林晚月,你到底在發什么瘋?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你怎么能祝自己的未婚夫和別人百年好合?”
“你不是愛我愛得想用情蠱控制我一輩子嗎?現在又是在干什么?”
我想說我從未用情蠱控制過沈懷遠,可是我知道我的解釋沒用,在進萬蠱窟之前,我無數次向他解釋,他只是冷冷地拿出那只已經死亡的情蠱。
“人贓并獲,你讓我怎么信你?”
沈懷遠抬起我的下巴,看見我空洞的眼神,神情一變。
還沒等他說什么,養妹就哭著將自己頭上的頭冠摘下來放在我手里。
“阿姐,你還是在怨我吧?所以用這種方方式表達不滿,既如此,我就把族長之位還給你,只求你別和我搶懷遠哥哥好不好?”
頭冠好重,早就被母親折斷的雙手根本拿不動頭冠,頭冠自然地從我的手上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幾個人的臉色大變,母親更是直接揮舞鞭子抽在了我身上,我痛苦地嚎叫一聲,卻不敢反抗。
萬蠱窟的經歷告訴我,越反抗受到的懲罰就越多。
“林晚月,你在鬧什么脾氣,頭冠豈是可以隨意丟在地上的?”
“不是,是我的手......”
我磕磕絆絆想解釋,卻見母親嗤笑一聲,
“別告訴我你的手還沒好,**妹早就把族里的療傷圣物給了你,不然她的手指也不會拖這么久還沒好。”
說罷母親也沒等著我的回應,她撿起頭冠,拍拍上面的塵土,將她戴在養妹的頭上。
“乖孩子,給了你的就是你的,你安心戴著就是,誰有異議,就讓她來找我。”
母親的語氣好溫柔,可是她對我說的話又那么冰冷。
“我在這給你費口舌干什么,眼下取醫蠱治好**妹的手指然后舉行族長繼任儀式才是正事。”
“去,把巫醫叫過來。”
3
巫醫來得很快,他在我手上劃了一道口子,拿著藥草想把醫蠱引出來。
可是直到我的血快流干了,也沒見醫蠱的影子。
“這是怎么回事?醫蠱呢?怎么出不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母親警惕地看著我,滿臉怒容,
“你就這么不想**妹好過?”
“莫急,醫蠱需飼養者心誠才會出來,莫不是大小姐心不誠的緣故?”
巫醫捋著胡子猜測。
“心不誠?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既然心不誠,那就朝**妹磕頭,磕到你心誠為止。”
看見養妹得意的眼神,我拼命地搖頭,
我已經因為她受盡了苦難,現在還要我向害我的罪魁禍首磕頭,我還沒有大度到這種程度。
“磕,磕一次頭說一次我錯了。”
母親一腳將我踹翻在地上,讓人按著我的頭往地下砸。
一次又吃一次,起初,我還有力氣掙扎,
到后來,我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磕頭的力氣,全是旁邊的人按著我完成。
我只會機械地重復“我錯了”三個字。
就這樣,我被強行按著磕了三千個頭,從日中到日落,膝蓋磨損地不成樣子,額頭上更是血肉模糊。
醫蠱終于從我的身體里出來,那些人放開了我,我倒在地上,還在不斷重復著我錯了三個字。
醫蠱出來的一瞬間,我的五臟六腑就如同被火燒一樣,在沒人關注的地方,我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
我要走了。
我雖然以身體飼養醫蠱,但醫蠱同時也在治愈著我千瘡百孔的身體,現在醫蠱離身,那些曾經進入到我身體的毒蟲發揮了作用,我的身體會不斷被毒液侵蝕,直到死亡。
“太好了晚星,你的手指終于好了,母親這就去準備繼任儀式,從此你就是苗疆新任族長。”
母親歡快的聲音傳來,隨后直接越過我離開,沒看一眼倒在地上如同一具**的我。
沈懷遠笑著轉過身,看向我,卻在看見我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時驟然收起笑容。
他撩起我衣服的一角,發現那里也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林晚月,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
我笑了笑,不知道沈懷遠是怎么在我眾多傷口中發現了那一片痕跡,哪怕他再多掀起一點衣服,就會發現遮擋之下鮮血淋漓的傷口。
“萬蠱窟里只有你和守窟人兩個人,你和他搞上了?他都多大年紀了,你也吃得下?”
沈懷遠不停地質問,卻沒有得到我一句回應,我太累了,說不動話。
沈懷遠見我不說話,立刻就要去找守窟人對峙。
“懷遠哥哥,馬上就是我的繼任儀式了,等儀式過了再去找人好不好?”
看見養妹祈求的眼神,沈懷遠握緊拳頭,忍著怒意擠出一個微笑,
“好,我先去參加你的繼任儀式,等儀式完成后我再算賬。”
4
沈懷遠讓人把我抬進了他的房間里,找巫醫給我包扎傷口,自己一個人去參加養妹的繼任儀式。
儀式上,沈懷遠心煩意亂地喝酒,他想不明白,明明我愛他愛得要給他下情蠱,為什么還要去找別的男人,還是一個老男人。
他正一個人喝著酒,就聽見一陣聒噪的聲音,他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快要喝醉的守窟人。
沈懷遠帶著滿腔怒火走過去,就聽見守窟人的話,
“我告訴你們,二小姐能當上族長,得有我一半的功勞。”
“自從大小姐進了萬蠱窟后,她就交代我要想進辦法折磨她,我當初想著每天給她幾鞭子就行,結果這位二小姐更狠。”
“她讓我每天給大小姐吃各種蟲子,還把她和沈公子歡好的畫像送進來讓大小姐每天對著畫像叩拜。”
“這還不行,她體諒我一輩子守著萬蠱窟沒開過葷,直接把大小姐賞給我了,你們可不知道,大小姐細皮嫩肉的,嘗起來味道可叫一個好。”
正聽著,沈懷遠的青筋直跳,他走過去拽住守窟人的脖子,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都對大小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