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晚星”的傾心著作,蘇瑾辰瑤瑤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上午剛查出懷孕兩月,下午,我就被總裁老公綁到手術臺上。冰冷的機械在體內翻攪時,我聽到門外他兄弟們的調侃。“臥槽,真打啊?那可是你的種。”“嘖嘖,蘇瑾辰,你也太寵陸瑤瑤了吧,為了她的病,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入藥?”蘇瑾辰清冷的聲音響起,言語中滿是寵溺。“那個野種本來就是她趁我喝醉懷上的,留著也是個禍害。”術后,我不顧傷口,掙扎著想要問個清楚,卻被人死死攔住。相依為命的大哥滿臉厭惡。“是你不知檢點在先,有...
上午剛查出懷孕兩月,下午,我就被總裁老公綁到手術臺上。
冰冷的機械在體內翻攪時,我聽到門外他兄弟們的調侃。
“**,真打啊?那可是你的種。”
“嘖嘖,蘇瑾辰,你也太寵陸瑤瑤了吧,為了她的病,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入藥?”
蘇瑾辰清冷的聲音響起,言語中滿是寵溺。
“那個野種本來就是她趁我喝醉懷上的,留著也是個禍害。”
術后,我不顧傷口,掙扎著想要問個清楚,卻被人死死攔住。
相依為命的大哥滿臉厭惡。
“是你不知檢點在先,有什么資格不高興?”
孤兒院的玩伴冷臉甩了我一巴掌。
“你也配跟瑤瑤搶男人?”
資助對象眉頭緊皺。
“你霸占瑤瑤這么多年人生,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們將虛弱的我鎖在病房,絲毫不顧我的死活。
也就在這時,“死去”多年的系統終于開口。
“攻略任務失敗......”
我閉眼苦笑,大費周章后,還是免不了一死么?
可下一秒,畫風突變。
“宿主可自行選擇留在本世界,或身亡后返回現世。”
還有這好事?
我激動地打開窗戶,翻身跳了出去。
這該死的攻略劇本,終于可以結束了。
.
冰冷的池水淹沒我的口鼻,可我卻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帶著一絲期盼。
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再次睜眼,身體因為缺氧傳來一陣陣刺痛,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人如同丟垃圾一般,狠狠丟在地上。
抬眼望去,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手持聽診器,正滿臉陰鷙地盯著我。
意識還沒完全恢復,但我還是認出了他,下意識開口。
“子軒?”
男人聞言,眉頭瞬間擰緊。
“說了多少次,不許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我心中苦笑。
恍惚間,我似乎回到了孤兒院的日子。
那時的他父母雙亡,被親戚丟進了孤兒院,受盡冷眼。
是我耐著性子,日復一日守在他身邊,讓他漸漸走出陰霾。
那時候,我為了保護他摔斷了腿,他跪在病床前哭的撕心裂肺。
“江婉,我將來會成為最厲害的醫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如今他的確做到了。
可自從陸瑤瑤出現,一切就都變了。
就因為陸瑤瑤一句誣陷,他將發著高燒的我綁到醫院,明知道我自幼貧血,卻依然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六百毫升的血。
在我失血暈倒時,他還不忘冷嗤。
“瑤瑤就是因為你才受的傷,你這個歹毒的女人,必須贖罪!”
意識回到現在,林子軒蹲下身,眼神里滿是譏誚。
“尋死也不知道找個好地方,這里是醫院的后院,沒什么人有興趣來看你演戲的。”
他以為我在做戲么?
我沒有解釋,輕輕掙脫他的手。
“林醫生,既然這里偏僻,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是放心不下我么?”
林子軒表情一僵,隨后更加譏諷。
“放心不下你?可笑,我只是不想你這個毒婦又鬧出什么幺蛾子,傷了瑤瑤的心。”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
“想死可以,死遠一點。”
他將我從湖邊強行帶離,押回化妝間,逼我換下那身濕透的衣服。
直到確認四下無人,他才對我說:
“現在,滾得越遠越好。你以為我還會在意你的死活?”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安心回家了!
我轉身奔向公路,迎面,一輛九米六的重型卡車正呼嘯而來。
2.
我閉上眼,心底沒有半分懼意,反倒涌起前所未有的輕松。
馬上就能回家了,不知道母親會為我準備什么樣的生日禮物呢?
然而下一秒,一只力道驚人的手緊緊攥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將我往后拽去。
“江婉,你又發什么瘋!”
貨車的喇叭聲尖銳地劃破空氣,呼嘯而過。
我睜開眼,撞進林子軒驚魂未定的眼眸。
方才還高冷淡然的他,此刻臉色鐵青,語氣里滿是氣急敗壞:
“你以為假裝尋死,就能抵消你對瑤瑤的傷害嗎?”
“要不是你,瑤瑤怎么會離開?”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就別攔我,我死了不就如你所愿了!”
他像是被我的話刺傷,眼尾瞬間泛紅。
“瑤瑤是被你氣走的!在她回來之前,我必須替她盯著你。”
“再者,萬一你真死了,難道要讓她背上**你的污名嗎?”
看著他發紅的眼眶,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林子軒父母剛離世時,他在學校受盡欺負。
那個敏感倔強的少年,每每感到委屈,也是這樣抿緊嘴唇,眼尾泛紅,只有在我輕聲安慰時,才會慢慢平復下來。
可現在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這段時間以來,明明是他不顧我的身體,一次次將我拖到醫院,讓我做陸瑤瑤的免費血包,任由我的健康一點點被耗損。
現在,又來假惺惺做什么呢?
看來這里是死不成了,我轉身決定回陸家。
林子軒緊抓著我的手不放,亦步亦趨跟著我后面。
“林醫生,你總跟著我干什么?”
“你一向詭計多端。”
他冷聲道。
“我不盯緊些,誰知道你半途又會耍什么花樣,等把你交還給你哥,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我腳步一頓,在這個世界,最恨不得我消失的,就是我的便宜哥哥陸文豪了。
因此自從他說跟我斷絕關系,我就從沒想過再回陸家。
如今看來,回陸家我才更有機會離開。
走進陸家別墅,傭人們皆視若無睹。
陸文豪正在客廳通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瑤瑤,你肯回來就好!哥再轉你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你做嫁妝。”
“無論別人怎么說,哥哥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永遠是我最親的妹妹。”
“那個江婉,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陸文豪笑容滿面的臉,在轉頭看見我后,臉上笑意盡數褪去。
“你還有臉回來?這么丟人,換作是我,早就找個豆腐撞死了。”
我愣在原地,忽然想起從前,我的哥哥不是這樣的。
3.
十八歲那年,他將我從孤兒院接回,紅著眼眶說,要彌補我缺失的十八年。
那時陸瑤瑤***,我們兄妹感情極好。
他陪我去露營,陪我看星星,一點點填補我童年的空白。
然而,他意外被毒蛇咬傷,偏偏天降大雨,山路泥濘難行。
是我咬著牙,背著他跌跌撞撞走了兩個小時,才終于抵達醫院。
他在病床上緊抱著我痛哭:“江婉,哥哥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我會一輩子寵著你、護著你。”
可這一切,都在陸瑤瑤回國后徹底變了。
每當我與陸瑤瑤發生爭執,他永遠毫不猶豫地偏向她。
“江婉,當年是護士弄錯,你們都是女孩,血型也一樣,你別記恨她!”
我沒有小心眼,但卻一次次被她算計。
她明知我對芒果過敏,卻故意在我的湯里加了芒果汁,害我過敏性休克,險些喪命。
事后,她紅著眼眶對陸文豪哭訴:
“我不知道姐姐過敏,只是想討好她,怕她趕我走......”
陸文豪立刻心疼地哄她:“沒人會趕你走,你永遠是陸家的小公主。”
轉頭又對我說:
“瑤瑤說她不是故意的。你向來大度,退一步,別怪她了。”
她要害我的命,哥哥卻讓我原諒她?
我無法認同,陸瑤瑤便以此為借口離家出走。
陸文豪徹底怒了,凍結了我所有的卡,將我關在家里:
“瑤瑤是我一手帶大,她一向單純善良,你這么欺負她,給我留在家里好好反省。”
“什么時候你肯原諒她了,才能出來!”
后來陸瑤瑤出了車禍,哪怕與我毫無關系,陸文豪也認定是我的錯。
他對我行家法,藤條一下下抽在背上,疼得我幾乎暈厥,還狠心將我的名字從戶口本上劃去。
“江婉,沒想到你這么惡毒!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
他為了給陸瑤瑤出氣,把我趕出陸家,從此只認那一個妹妹。
我被他們打壓找不到工作,最后被蘇瑾辰撿回去做保姆。
林子軒表情復雜,遲疑著開口:
“蘇瑾辰為了瑤瑤,在婚禮上丟下江婉,她或許是接受不了,剛剛在我面前**了兩次......”
陸文豪眉頭緊蹙,語氣里滿是鄙夷:
“不過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博關注罷了,林子軒,虧你還是業界精英,怎會被她這種小伎倆騙到?我最了解江婉了,她這種人怎么舍得**?”
林子軒聞言面色緩和,自嘲搖頭,好像也在為剛才在我面前失態懊惱。
林子軒離開后,陸文豪抬手理了理西裝領口,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我要去找瑤瑤,沒空跟你耗,今晚我回來之前,你最好已經從這里消失。”
我乖順點頭。
在他離開后,我緩緩起身,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任由熱水注滿整個浴缸。
曾聽人說,割腕后泡在溫水中**,不會有絲毫痛感。
我緩緩躺進浴缸,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在手腕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隨即迅速將手浸入水中。鮮紅的血液瞬間在水中蔓延開來,染紅了整片溫水。
果然,一點也不疼。
這一次,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意識漸漸模糊之際,浴室的門突然被猛地踹開。
4.
陸文豪臉色驟變,不顧昂貴的西裝,立馬把我從浴缸里撈出來。
“江婉,你怎么敢死的?!”
我拼命掙扎,讓他別管我。
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另一只手顫抖著撥通了林子軒的電話。
直到林子軒趕來,為我包扎好傷口,他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瞬間化作滔天怒火,他抬手便是一記耳光。
“就因為蘇瑾辰不要你了,你就要死要活,你還有沒有一點陸家人的骨氣了?”
“瑤瑤和瑾辰才是天生一對,蘇瑾辰跟你舉辦婚禮,誰不知道他只是在跟瑤瑤賭氣?”
“你根本配不上他,別再癡心妄想了!”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忍不住嗤笑出聲。
“陸家人的骨氣,就是你連查都不查一下,就認定是我害了你的假妹妹,然后將自己親妹妹趕出家門嗎?”
陸文豪臉色一白,一時語塞。
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響起。
接起電話,他神色驟變:
“什么?瑤瑤不見了?肯定又是江婉搞的鬼!”
他猛地瞪向我,眼中怒火更盛。
“難怪你幾次三番尋死覓活,原來是在演戲,是為了掩蓋你的罪行!”
“說!瑤瑤剛回來,你又把她藏到哪兒了?還想怎么害她!”
我怎么知道陸瑤瑤躲到了哪里,不過這倒是我離開的好機會。
他們那么愛陸瑤瑤,說不定會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殺了我......
見我不說話,他們直接將一身狼狽的我拖去了蘇家別墅。
蘇瑾辰見到我,沒有半分多余的話,直接抬手扼住了我的脖頸。
“瑤瑤在哪里?”
我被迫抬起頭,凝視著眼前這個在法律上仍是我丈夫的男人,心中只剩后悔。
當初我尚未被陸家找回,在餐廳打工勤工儉學,遇見了患有嚴重厭食癥的蘇瑾辰。
他身高一米八五,那時卻消瘦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唯獨看上我做的青菜,我告訴他我不是正式廚師,他卻毫不在意,就著一碗米飯,將一整盤菜吃得干干凈凈。
后來,他天天來吃我做的飯,我們漸漸成了朋友。
那時,被我資助多年的楚暮蘇在畢業會上高調宣稱,自己能成功,跟我沒任何關系。
并且親口說,哪怕陸瑤瑤是假的,他也只愛她一人。
這番舉動,讓我這個真千金淪為全城笑柄。
是蘇瑾辰站出來,愿意娶我為妻。
他是蘇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是未來的江城首富。
他說,我做的飯有家的味道,他想與我共度一生。
可遇到陸瑤瑤后,一切都是變了。
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追隨她,兩人旁若無人地斗嘴調笑,眼中再無我的存在。
陸瑤瑤“車禍”后,那個曾對我溫柔備至的蘇瑾辰,第一次動手打了我耳光,逼我下跪道歉。
我不肯,他便一腳踹在我的腿彎,強迫我承認了莫須有的罪名。
自那以后,陸瑤瑤更加變本加厲,一次次將臟水潑到我身上。
而我,只能一次次地被逼著低頭認罪。
見我不回答,蘇瑾辰眼中寒光凜冽。
而我眼中滿是雀躍——快啊,手再用力一些!
這樣我就能徹底解脫,回家了!
他卻驟然松開了手,冷冰冰地審視著我。
“看來,不用些非常手段,你是不會開口了。”
蘇瑾辰命人取來一根特制的鞭子,上面布滿猙獰的倒刺。
陸文豪和林子軒一左一右,死死地將我按在原地,讓我動彈不得。
我有些慌了。
我的確一心求死,卻向來怕痛,從未想過死得這么痛苦。
我拼命掙扎,然而帶著破空聲的鞭子已狠狠抽下。
“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倒刺劃破皮肉,鮮血瞬間浸透衣衫,我的后背已是血肉模糊,整個人疼得劇烈痙攣,幾乎失去知覺。
“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
蘇瑾辰見我依舊“執迷不悟”,眼中寒意更盛。
“江婉,你以為我會對你心軟嗎?”
“我告訴你,瑤瑤若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說,你到底把瑤瑤藏哪兒了?”
我虛弱地抬起頭,用盡最后的力氣扯出一抹慘笑:
“陸瑤瑤?她已經被我殺了!你們不是都愛她嗎?來啊,殺了我替她報仇!”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三人的怒火。
蘇瑾辰瞳孔驟縮,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猛地刺入了我的心臟。
劇烈的痛楚瞬間抽走了我所有力氣,世界在我眼前開始模糊、黯淡。
就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我清晰地聽到了陸瑤瑤那嬌俏而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哥哥,我為你做了你最愛的青菜,你嘗嘗看?”
“咦?大家都在呀......這里怎么了,怎么這么多血?”
喧鬧的房間瞬間安靜。
我渾身是血,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好......終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