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夫人別下毒了,為夫全聽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一朵布丁”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莊傾妍莊傾染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啊,好疼,腦袋要裂開了!”莊傾染捂著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紅燭搖曳,她看著掛滿紅帳的喜房,意識到腦子真裂開了。一些陌生的記憶迅速涌入她的腦海。上一秒,她還在酒店捉奸,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相愛五年的男朋友和閨蜜聯手將自己推下高樓。下一秒,她就被人開了瓢,還穿越在了同名同姓的古人身上。原主是平遠侯府二房嫡小姐,今日原主大婚,面前這個口吐白沫的男子就是她的夫君。安國公府走失了二十年,最近才被尋回的嫡...
“啊,好疼,腦袋要裂開了!”
莊傾染捂著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
紅燭搖曳,她看著掛滿紅帳的喜房,意識到腦子真裂開了。
一些陌生的記憶迅速涌入她的腦海。
上一秒,她還在酒店捉奸,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相愛五年的男朋友和閨蜜聯手將自己推下高樓。
下一秒,她就被人開了瓢,還穿越在了同名同姓的古人身上。
原主是平遠侯府二房嫡小姐,今日原主大婚,面前這個口吐白沫的男子就是她的夫君。
安國公府走失了二十年,最近才被尋回的嫡長子——付弘灜。
而導致男子口吐白沫的原因,是這合巹酒里有毒!
至于原主為什么沒事?因為這毒就是原主下的!
只是原主沒想到,她還沒毒死男子,就被男子扔過來的花瓶砸死了。
剛消化完這些消息。
面前男子突然蛄蛹一下,摸索著手邊能用的東西,似要當做武器再次進攻。
剛被渣男害死,好不容易才重活,莊傾染可不想再死一次!
她捂著腦袋,下意識就往外跑,只是鮮血像不要錢似地往下流。
這種小傷口,對于婦產科醫生莊傾染本是手拿把掐。
但莊傾染卻早已在心中盤算了個清楚。
再怎么說,她剛才可是毒殺了安國公府的嫡長子,雖然對方不知道為什么沒死,但若是追起責來,她肯定完了。
所以她必須惡人先告狀!
“啊~~救命啊,**了!”
一路上,莊傾染是逢人就問安國公夫人的院子位置,任由那鮮血流的滿面都是。
所見下人瞧她這副模樣都被嚇了一跳。
莊傾染扯著嗓子一路直奔牡丹院,瞧見國公夫人姜氏的時候,直接大哭出聲。
“母親,付弘灜他要殺了我!”
姜氏瞧她滿臉血,被嚇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急忙吩咐了下人去找府醫,又讓小廝去前院將待客的安國公找來。
一通吩咐下來,姜氏細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莊傾染癱坐在椅子上,抽泣不止,“我剛與付弘灜喝完合巹酒,準備洞房時,他突然朝我扔過來一個花瓶,要不是我命硬,恐怕母親都見不到我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與他和離!”
“傻孩子,說什么胡話,大喜的日子談什么和離。”
姜氏眉心緊擰,當即吩咐,“快去初荷院將那**給我帶過來。”
府醫早安國公一步,安國公來的時候,莊傾染已經包扎完畢。
看到莊傾染那裹滿頭頂,還有不斷有血跡滲出的紗布,安國公忙關心道:“如何?可有大礙?”
府醫拱手回應,“血已經止住,大少夫人并無大礙。”
不過府醫心中卻有些驚訝,大少夫人的身子還真是耐實,那傷口要換成尋常人怕是早已被砸死了。
聽聞無礙,安國公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即面上浮上震怒。
“逆子,那逆子呢?”
很快,付弘灜便來了。
身著喜服的他著實有些狼狽,胸前還殘留不少白沫痕跡,一雙鳳眼帶著怒意,緊握雙拳一副林中黑熊模樣。
瞧見莊傾染的瞬間,他就要撲上去報仇。
但被早有防備的安國公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個逆子,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尋回來,大婚之夜你都敢**,你是想翻天了不成!”
莊傾染剛才被付弘灜的突進嚇了一跳,冷靜后,她才真正瞧見面前之人的容顏。
陳興?
莊傾染有些恍惚,面前之人劍眉鳳眼,薄唇翹鼻,除了皮膚黑一點和眼角的淚痣,其他竟是與那死渣男一般無二。
她甚至一度懷疑,那死渣男是不是也跟著穿越過來了?怕自己沒死透,所以追過來殺?
想到死之前那渣男的丑惡嘴臉,她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剛才怎么沒毒死你!
付弘灜捂著被打了一巴掌的耳根,沒等做出反應,耳邊接連響起奇怪的聲音。
???
誰是陳興?
剛才?毒死?
他環顧一圈都沒瞧見有人開口。
這從頭頂傳來的空靈感,也不像是有人說話。
莫不是這毒素太猛,就連百毒解也不能徹底根除,所以才產生幻聽了?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付弘灜,他立馬怒指莊傾染,“是她在合巹酒里下毒,是她想毒死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聞言,莊傾染眸色一凜,趕緊扶額裝暈,身子*弱的似是風一吹就立馬要倒。
“母親,我沒有下毒,是他冤枉我,我頭還疼的很,我怕是要死了。”
莊傾染拉著姜氏的衣袖,身子不斷地往下墜。
姜氏也是大驚,“快,快把大少夫人扶回院子休息!”
“不,我不回去,付弘灜他要**我,我回去就是送死。”莊傾染死活不松手,反倒越拽越緊。
她現在看付弘灜一眼就覺得惡心,她才不要回去。
死渣男害我殞命,這仇我一定報回來。
聲音又來了。
什么死渣男?
害誰殞命?
付弘灜聽的茫然,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看來真是中毒的后遺癥。
事情鬧的這么大,早已驚動了不少人。
安國公帶著怒色,看了一眼身后的二人,莊傾染假裝看不懂安國公的意思,依舊抱著姜氏的胳膊。
隨即看向付弘灜,“你說你中毒了,府醫正好在此,讓他給你診脈,看看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付弘灜氣呼呼的伸出了胳膊。
府醫診治完畢,回稟,“大少爺就是身子弱了一些,并無中毒之癥。”
付弘灜雙眸瞪圓,百毒解的藥效也太快了!?
聞言,安國公怒氣沖冠,眼看抬手又要打他。
付弘灜立刻伸出胳膊抵擋,動作熟練地令人心疼。
“這就是你說的中毒?滿口胡言,沒教養的東西,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一個**,還不快滾!”
此事鬧出的動靜不小,前廳還有未離開的客人,安國公需趕緊壓住此事,不能鬧出這個院子。
付弘灜帶著怨氣離開了牡丹院,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莊傾染一眼。
眾人散去,可莊傾染并未離開。
“染兒,誤會既已經**了,你還是回初荷院吧。”姜氏勸道。
莊傾染卻依舊死死抱著姜氏的胳膊不撒手。
誤會?那可不是什么誤會,她下毒是真,原主***也是真。
雖然瞞過了安國公和姜氏,但那付弘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頂著一張死渣男的臉,定不是什么好人,她就算孤枕一生,也絕不會回去。
“母親,我不回去,我頭還疼的厲害,我今晚就跟你睡!”
說完,莊傾染也沒給姜氏拒絕的機會,將鳳冠拿掉,喜服脫下,直接就鉆進了姜氏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