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我做好一桌菜等陸硯北回家。
等到凌晨兩點，等來的是他攙著白月光蘇念進門。
她臉色蒼白，靠在陸硯北肩上，柔弱無骨。
陸硯北看著我，第一句話是：“念念，她沒地方去了，讓她住下來。”
第二句話是：“我們離婚吧，她需要我。”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陸硯北，你叫她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也叫念念。
從進門到現(xiàn)在，他叫了她三聲念念，叫了我一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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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等
結婚紀念日這天，我請了假。
早上出門前，陸硯北正在系領帶。我靠在臥室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三年了，這個背影我看了三年，每天早上他都是這樣，對著鏡子系領帶，整理袖口，然后拿著公文包出門。
“晚上能早點回來嗎？”我問。
他頭也沒抬：“看情況，最近公司事多。”
“今天我生日。”
他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來不及在他眼睛里找到任何東西，他就把視線收回去了。繼續(xù)系領帶，繼續(xù)整理袖口，繼續(xù)當我不存在。
“知道了，盡量。”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然后笑了笑，開始收拾屋子。
三年了。
三年前的今天，我和陸硯北領了證。
那天也下著小雨，我們從民政局出來，他撐著傘，我挽著他胳膊，他說：“姜念，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過。”
我信了。
沒有婚禮，沒有婚紗照，沒有蜜月。**說家里剛出了點事，不適合大操大辦。我爸我媽早就沒了，沒人替我做主，我說行，那就先不辦。
三年。
一千零九十六天。
我在那間屋子里等了三年，等他下班，等他吃飯，等他偶爾心情好的時候看我一眼。等到后來我都習慣了，習慣了他晚歸，習慣了他沉默，習慣了他把我當成空氣。
但今天我不想等了。
今天是我生日。
我想讓他回來看看我。
下午四點，我開始做飯。
清蒸鱸魚，他愛吃。糖醋排骨，他愛吃。蒜蓉西蘭花，他說清淡的好。還有一鍋老火靚湯，從中午就開始燉，骨頭都燉爛了，湯色奶白奶白的。我記得有一次他喝湯的時候說，這湯真好喝，要是每天都能喝到就好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