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婆婆把筷子一摔，指著我老公的鼻子罵。
“你哥一年掙二十萬，你倆倒好，加起來才三萬塊！我跟著你們就沒享過一天福！”
我剛想反駁，老公卻攔住了我。
我以為老公又要低聲下氣地哄她。
沒想到他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拉著婆婆就走。
“媽，你不是想享福嗎？走，我送你去?！?br>車子一路疾馳，停在大伯哥家門口，老公把她推下車：“進去吧，好日子在里頭呢。”
01
飯桌上，婆婆把筷子摔在桌上。
聲音很響。
她指著我老公陳輝的鼻子。
“你看看你哥！”
“一年掙二十萬！”
“你倆呢？”
“加起來才三萬塊！”
“我跟著你們就沒享過一天福！”
桌上的菜是我花一下午做的。
有她愛吃的紅燒魚。
現在那條魚身上沾滿了她噴出來的唾沫星子。
我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剛想開口。
陳輝放在桌下的手攔住了我。
他的手很用力，捏得我手腕有點疼。
我轉頭看他。
我以為他又想像以前一樣，低聲下氣地去哄**。
說些“媽，我們以后會努力的”之類的廢話。
但他沒有。
陳輝的臉上面無表情。
他緩緩站起來。
他的影子把婆婆完全罩住了。
他一句話沒說，伸手就去拉婆婆的胳膊。
動作不粗暴，但很有力。
婆婆愣住了。
“你干啥？”
她尖叫。
“松手！你想**啊！”
陳輝不理她。
他拖著婆婆就往門口走。
“媽，你不是想享福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一潭死水。
“走?！?br>“我送你去?！?br>婆婆被他這一下搞蒙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罵。
“陳輝你個不孝子！”
“你要把我拖到哪里去！”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
我趕緊跟了上去。
心里又慌又亂。
我不知道陳輝想干什么。
但我知道，今天這個家，要變天了。
陳輝打開門，把還在尖叫的婆婆拖了出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婆婆的叫罵聲在狹窄的樓道里回蕩，特別刺耳。
鄰居家的門開了一條縫，又很快關上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陳輝把婆婆一路拖到樓下。
他拉開我們那輛二手車的車門。
把婆婆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