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撒旦的“邊界劃定完畢”改成“我不想和你分開”。

三界嗑瘋了。

現在他們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說是改的，死人，無聊，惡作劇。

他們說：不信。你看撒旦都沒否認。

撒旦說：我不記得了。也許……有過？
……
第一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烏列爾最近很煩。
這事兒得從三天前說起。那天他閑著沒事干，在天使群里翻舊賬——主要是想找找當年路西法還在天堂時的黑歷史，準備下次見面時惡心他一下。結果翻著翻著，翻到一條三年前的記錄，是自己發的。
“你的戰斗姿勢很帥。”
他盯著這條消息看了整整三十秒。
不對。他當時說的明明是“你的戰斗姿勢很蠢”。那天路西法剛叛逃沒多久，兩人在中立地帶打了一架，打完他在群里吐槽，原話是“你的戰斗姿勢很蠢，跟以前一樣毫無長進”。他記得很清楚，因為發完之后加百列還回了句“你這嘴是真的損”。
但現在那條消息明明白白寫著“帥”。
他點進去，字體對，時間戳對，消息ID對。他又去翻路西法的回復——路西法當時回的是“你也就剩嘴硬了”，但現在那條回復還在，上下文卻完全對不上了。
烏列爾后背有點發涼。
他在群里@路西法：“三年前那條消息，我原來發的什么？”
路西法秒回：“你說我帥啊。怎么，現在想撤回？晚了，截圖我存著呢。”
烏列爾：“……我不是那個意思。”
路西法：“謝謝夸獎，雖然你當時的姿勢像只撲棱鵝，但我沒好意思說。”
烏列爾：？？？
他截圖，發到天使群：“你們看看，這消息是不是被改過？”
加百列看了一眼：“沒改過啊，時間戳對的，消息記錄連續的。”
烏列爾：“不可能！我明明說的是‘蠢’！”
加百列：“你確定？”
烏列爾想說他當然確定，但話到嘴邊忽然有點虛。他確實記得自己說的是“蠢”，可是……三年前的事了，誰能百分之百確定？萬一他記錯了呢？
他去翻自己的記憶存檔——天使有這功能，但需要消耗能量，一般沒人用。他咬著牙開了，回放三年前那天的場景。
畫面里，他和路西法打完架，落地，